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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赵x贺陈】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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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辰星综合办公大楼,总裁办公室。

凌赵和贺陈正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僵持着,偌大的办公室里偏偏只愿意占区区一小块空间,谁也不乐意让谁。

凌赵:愿赌服输啊贺总,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

贺、凌二人在某个非正式场合曾经相约:谁靠前,谁在上;差几名,做几次。*

贺陈:我是谁我在哪我突然不记得了你放开我我要去喝口水顺便恢复一下记忆。

凌赵:啧啧啧,没想到贺总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人。

凌赵嗤笑了一声,许是觉得强求没意思,堪堪放开禁锢住人的手。贺陈这才勉强挣脱魔掌,皱着眉头把被弄出褶子的西装拍拍平。

两人相貌极为相似,但正因为越相近才越互相看不顺眼。但两人又偏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美到人神共愤。

嫌弃对方衣品不说,凌赵嫌贺陈古龙水味儿呛得慌,贺陈也对凌赵一身消毒水味儿有阴影。

外人对两人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一直以来都觉得十分微妙。但他二人心里其实是一清二楚的。

说是嫌弃,但其实换句话说,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变相的“欣赏”,意在换个人连被嫌弃的资格也没有。

可事到如今,往日里的那些个不对付反而成了救命稻草,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孔雀忙不迭一把抓住。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煞有介事:“咳咳,那什么,你赶紧去把你身上那一身穷酸消毒水味儿洗洗,咱们有话好说。”

贺陈看似嘴毒,可凌赵听得出来,一向骄傲的贺陈这是服软了,问道:

“贺总的意思是……?”

“这还用说么,我就这一个要求,然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贺陈解开西装的前扣,0.5倍速地缓慢脱下深红西装外套,单手挑了领子扔在一边。意思不言自明,等人洗好出来,他躺平任操。

凌赵一双冷峻的眼睛狐疑地眯成一条缝,一边的唇角往上若有若无地勾了勾,看似从善如流地站起身。

“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

贺陈笑盈盈地示意他浴室的方向,道了句“爷您请”,直到凌赵消失在视野里的一刻,他这才敛了假笑轻呼了一口气。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正当贺陈悄摸鸡儿溜到办公室门口旋开把手的那一刻,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不好。贺陈背后一凉,知道是计划败露了,做贼心虚地慢动作回头。只见凌赵一副看穿他小伎俩的表情,脸越来越近,嗓音沙哑却含着难以掩盖的欲望:

“我只不过去了趟卫生间,贺总何必如此避嫌呢?”

暗戳戳的小心思被看破,贺陈呵呵假笑两声:“凌医生洗澡连衣服都不脱的吗?”

“有时间脱,不就被你给跑了么?”凌赵面带微笑,手指把颈间常戴的红白蓝条纹领带结勾松了一些,又松了一些。

动作极为撩人,撩得贺陈耳根泛红,下意识吞咽了一口,连带衬衫领口的绣花小蜜蜂都微微一颤。

完了。

随着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从内部上了锁。

“咚”的一声闷响,贺陈被凌赵按在门上亲吻。下唇被对方咬住,力道不轻不重地含着撩他的唇瓣,还没等人准备好就被舌尖侵入口腔。粗糙的舌苔扫过齿列,进而去寻对方温热湿软的舌,亲吻霸道而不失温柔。攻势如此猛烈,吻得人下身不知不觉间硬了,一向自诩吻技满点的贺陈都有些招架不住,心说凌赵不是一向以禁欲派自居么,怎么这么会撩啊。

凌赵的身体也逐渐变热,贺陈闻着一贯不喜欢的消毒水味蒸腾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竟然觉得有点享受?!

贺陈知道自己一直在说谎,和凌赵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连气味也是催情剂。

自欺欺人。

双手死死按住对方的胸膛意欲把人推开,却因为波涛汹涌的情潮袭来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欲迎还拒,这套路再明显不过。

凌赵从对方的表现就立刻看破了关窍,清冷的嗓音低声哼笑一声,把人的手制在身体两侧继续以吻攻击,直到人被吻得头脑发胀,浑身发热,四肢忘了挣脱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褪他衣裤。

“看来贺总真的是勤劳,”凌赵把人翻过来压在墙上,从身后揽着他,故意由下到上地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解到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时,还故意用拇指在领口别致的蜜蜂纹路上揉搓了一番,不紧不慢地说,“连勤劳都要穿在身上给人看。”

贺总穿衣一向讲究得很,从头到脚一身Gucci、Chanel国际名牌。小蜜蜂纹案的衬衣领,搭配同款花色的黑皮鞋,凌赵其实觉得这点真的很有意思,很骚气,很撩人,让人看了想日。

“你……你管得着么你……唔!”

贺陈的衬衫突然被剥下来一半,后背一凉,蜜蜂领口挂在臂弯,被凌赵在身后打了个结。贺陈双肘被制住,仍不愿老实就范,谁知凌赵当即捞过贺陈的脖子咬住后颈,本能感到危险的他适时受了声,背后的男人衔住一块皮肤轻柔舔舐,一双不老实的手伸进衬衫,在他胸前逗弄他的乳尖,乳粒被熟练的手法弄得发红发硬,一波波酥痒感觉从那儿直奔下三路去了,西装皮带已被解开,脐下三寸已经隐约显出了它本来的形状。

凌赵有点得意,却仍觉不足,解开对方的裤链就把西裤往下拉。

“哎哎哎……等——”

不等贺陈拒绝,西裤连内裤一并被撸下来半截,两瓣白皙的臀肉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手指探入双丘中的秘境,熟稔医学知识的凌赵很清楚人体的薄弱位置在哪儿,随着贺陈食髓知味地叫了一声,凌赵听声儿就知道,找对位置了。凌赵只消反复进攻那一处,贺陈很快就在门边缴了械。

贺陈射了一次,膝盖打软整个人就向下出溜。镶嵌蜜蜂图案的Chanel皮鞋也染了几滴浊液,而他却没精力去把它们收拾干净了。

湿粘的白色液体顺着茎身流下,一向洁癖的凌赵竟愿意伸手揩上一把,就着湿滑粘液把手指往贺陈身后送。

“你你你……有好好的润滑你不用……我这儿有现成的……哎你!”

贺陈说着要去拿润滑液,却被凌赵按住不让走,他双脚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痛呼。

贺陈这才感觉到臀缝中间被滚烫硬物抵住,他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逃离,刚迈了一步就被一只手攥住了右脚脚踝,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直接把人拖了回来。

“卧槽!喂!……唔……!”

贺陈差点摔个狗吃那啥,还好他拼死扭头才勉强护住了最宝贝的脸,肩膀着地疼得要命,他喘着粗气大声埋怨:

“喂我可告诉你啊凌赵,刚才咱算一次了昂,再来三次你麻溜儿走人!”

贺陈被凌赵牢牢压在身下,双手仍被系在身后的衬衣束缚着不得劲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警告凌赵。凌赵根本不惧,不疾不徐地把人的臀部捞高些,身体完全压住贺陈,在他耳边哑声道:

“贺总,你可不要搞错了,我说的‘四次’是我的四次,我现在还一次都没解决呢。”

说完直接分开他的双腿,挺身而入。

+++

一场漫长的肉偿从早上一直延续到太阳落山。

贺陈已经被脱得几近赤裸,被人压在办公桌上肏干。晶莹汗珠洇染了泛着情欲潮红的肌肤,混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和微腥的雄性荷尔蒙,格外诱人。他的眼睛被那条红白蓝相间的领带蒙着,束缚双手的衬衣结已经松了,皱巴巴地,还有一只袖子挂在左腕上。贺陈的双腿分开,一条光裸的长腿被凌赵扛在肩上,一条已经勾不住男人的后腰,无力地随着抽插的频率摇晃着,精致的皮鞋仍挂在脚上将落未落,美得销魂蚀骨。而凌赵呢,竟然衣装齐整,全身上下也只是开了裤链,一根非常可观的阳物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在对方身体里开疆扩土。

凌赵自诩天生觉少干活快,不是说他“快枪手”,而是能用最短的时间找准对方的要害。这就苦了贺陈,一天下来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等到凌赵满足,他已经几乎被榨干。

+++

凌医生说到做到,说是四次,一次也没差。

门边,地毯,落地窗,办公桌。

地点一次一换,花样也一回没重。

……

贺陈被操得腰酸腿软,下地之后只听脊椎骨咔咔作响,看样子快散架了。

“卧槽我的老腰……”

凌赵这才有点儿心疼地扶了他一把,照着几个放松筋骨的穴位按了按,舒爽极了。虽说是出于好意,也被贺陈无情推开,心说操的时候不知道客气点儿,现在想怜香惜玉,晚了!

“贺总莫不是赚钱太用心,缺乏锻炼?”

“你你你给我等着,我下次一定要在上面!”

凌赵听了这话轻蔑一笑:“行啊,期待下次贺总坐上来自己动。”

“你!!”

贺总不顾优雅,抄起一只小蜜蜂皮鞋朝凌赵扔了过去。

 

*摘自《【楼诚101】如果CP们变成人之放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