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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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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度身子斜靠着谭宗明的腿,乖顺地趴着,等气儿喘匀了才缓缓抬起头来,道:“谭总,待会儿要办什么私事儿?”

 

说罢,用手指摆弄了一下刚刚含过的东西,刚射过没多久,那狰狞的一物仍然精神着,被他这么一摸,又硬了起来。

 

“办你。”

 

谭宗明哼笑了一声,架起陈亦度的胳膊把人拎了起来,陈亦度感到一瞬间双腿悬空,下一刻就被仰面摁在了谭宗明的办公桌上。

 

“还来?”陈亦度满脸的不可思议,“精力这么旺盛!”

 

“谭总今天精力旺盛,这可是你说的。”谭宗明不紧不慢地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老板椅上,一手伸到领口,把领带左右抻了抻,眼神锐利而危险,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陈亦度的脸。

 

陈亦度心中打怵,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他双手仍被绑在身后,细腰翘臀恰好在背后形成完美的弧形身线,捆住的双臂不偏不倚地嵌在那里,让这个姿势并不是特别难受。谭宗明将身体挤进陈亦度的双腿,忽然发现陈亦度后面还插着个物件,玩心又起,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把手,缓缓往外抽带。

 

“啊……”陈亦度猝不及防地溢出一丝喉音,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圈住谭宗明的腰臀,后穴显然已经适应了异物的侵入,夹得并不是很紧,阳具带出了些许嫩红色的圈肉,抽出的部分被湿滑的内里染得晶莹透亮,随着穴口往下滴。

 

“我送的礼物,喜欢么?”谭宗明一面恶意地轻轻往里戳弄一面问道。

 

陈亦度白了他一眼,咬紧嘴唇不去答话,然而后穴正好被抵在了敏感点上,忍不住惊喘了一声。后穴的攻势不减,谭宗明故意戏弄他,对准了那点来回碾磨,磨得陈亦度的嫩红的前端又硬了起来,他扭动着腰肢抵抗,嘴里忍不住地低声哼叫出来。

 

“喜欢么?嗯?”得不到陈亦度的回答,谭宗明则又问了一遍。

 

“……嗯……不……喜欢……嗯……啊……”

 

陈亦度颤着嗓子哼哼,这回答谭宗明显然不满意,手一用力,又把那阳具推了进去。

 

“啊……谭宗明……别……玩了……嗯……”陈亦度耐不住这样缓慢的攻势,一边哼叫一边哀求。

 

“说喜欢,”谭宗明缓缓转动着手柄,让那硕大的阳物在陈亦度的体内打着转,“说喜欢我就放过你。”

 

“……嗯……喜……欢……”陈亦度咬紧牙关,小声挤出几个字。

 

“大声点。”谭宗明仍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威胁道。

 

“……喜欢……你……进来……”陈亦度蹙着眉,眼睛红着,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一双眼睛对着谭宗明妩媚地一眨,让谭宗明心中的弦砰地断了。

 

假阳具被迅速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经硬得不行的谭宗明的阴茎。双腿被打开到极致,粗长的肉刃长驱直入,瞬时深埋到底,两颗睾丸拍在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脆响。

 

谭宗明的手撑在陈亦度头的两侧,俯身一下一下的挺进,每次都进的极深,几乎要顶到陈亦度的内脏。

 

已经射精过多次的陈亦度此时前面虽然硬着,却没那么容易射出来。只见那话儿肿胀着,原本浅色的柱体胀成了嫩红,随着每次的肏弄流出一股透明薄液,粘连着小腹的淫液时而连结时而断开。后穴承受着谭宗明阴茎的狠厉抽插,虽然大小尺寸都与之前的假阳具相同,但真东西毕竟有着截然不同的质感和活力。陈亦度被顶得直往前耸,又被谭宗明按住大腿拽回来继续肏弄。绑缚用的绳索在长时间的蹭动下变得松散,谭宗明的一次深挺,绳结居然就这么松开了。

 

重获自由的双手艰难地从腰下抽了出来,他刚试图抻开胳膊保持平衡,却不小心把放在桌角的一厚叠文件推到了地上。哗啦一声,白纸散了一地。

 

“啧啧啧,这可是刘秘书好容易整理好的,都被你弄乱了。”谭宗明咋舌,似乎为满地凌乱的文件惋惜得很。

 

“……对不……起……啊……”陈亦度颤着身子,想要道歉,却又被谭宗明的一次狠狠的插入顶得说不出话来。

 

“该罚。”谭宗明说罢,俯下身子想要吻他的唇,却被躲开了。

 

谭宗明眯起眼睛看着陈亦度,脸上掠过一丝冷漠的表情。两人保持这种关系少说也有两年多,却一次也没有接过吻。事到如今,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谭宗明想着,不禁皱起了眉。

 

陈亦度察觉到了谭宗明的不悦,故意偏过头去,无意中看见落地窗里正印着自己的影子。窗外早已经黑透,室内的灯光照得玻璃跟镜子一般明亮。陈亦度看到,他光着身子躺在办公桌上,下身被摆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正与谭宗明连接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过于刺激,让陈亦度不由地缩紧了后穴,谭宗明自然能感受到身下人的激烈反应,他顺着陈亦度的眼神看向窗户,二人交合的场景正映在玻璃窗上,无比清晰。

 

谭宗明哂笑一声,拍拍陈亦度的脸:“怎么样,看着自己被干更有感觉?”

 

陈亦度被这可耻的景象看得瞬间愣了神儿,这才转过头来道:“我可没你那么变态……啊!”说完立刻被谭宗明的一个深顶弄得没了下文,高声叫了出来。谭宗明动作由慢变快,似乎是要对陈亦度不如他意之处有所惩戒。陈亦度被肏得眼角湿润,终于在一声哭腔之后流下泪来。

 

谭宗明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他把被操到一半的陈亦度从办公桌上捞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陈亦度两条长腿本就圈着谭宗明的腰,这会儿被谭宗明的动作一惊,圈得更加紧了。谭宗明开始向窗边走,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走了一段,谭宗明的性器还深埋在陈亦度的穴里,走一步就往里送一下,力道颇狠,角度刁钻,肏弄得陈亦度高叫不止,只好紧紧搂住谭宗明的脖子不敢放手。

 

砰的一声,陈亦度的后背被抵在玻璃幕墙上,后背紧贴冰凉的玻璃让他浑身一颤,腿间又射出了一股薄液。他双腿还盘缠在谭宗明的身上,全身的重心都在于谭宗明交合之处,被谭宗明狠狠压着躲无可躲,后穴和双腿剧烈地痉挛,眼看又快要到了。

 

“对面的大楼有人看着我们。”谭宗明低声道。

 

“……什……你……说什么……”陈亦度立刻紧张起来,后穴绞紧了性器,双腿也圈紧了腰身,下意识地扭头往后看。

 

谭宗明却把他的头扳回来看向自己,道:“开玩笑的。”

 

陈亦度察觉到被戏弄,报复似的想要把人推开,却被紧紧地摁在玻璃幕墙上怎么也推不动。

 

“今天盛煊员工会餐,全楼灯都灭了,只有这里亮着。”谭宗明哑声对着陈亦度耳边吐着气,“对面还有人加班呢,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到你。”

 

陈亦度急促地喘着气,他不着寸缕地缠在谭宗明的身上,而谭宗明此刻仍然衣冠楚楚,随时一拉裤链就能走人。

 

“别……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好不好?”陈亦度一边呻吟,一边低低地哀求谭宗明放过他。

 

谭宗明不说话,却也没有继续进攻,他把性器缓缓抽出,真的把陈亦度放了下来。

 

陈亦度全身都被汗湿了,双腿虚浮得站不直,刚被放下来就踉跄着往下倒,却适时被谭宗明架起身子掉了个个儿,面朝窗外抵在了玻璃窗上,谭宗明扶着陈亦度的腰让他站稳,再一次从身后进入了他。

 

“啊……!”陈亦度难耐地高叫出声,身体贴着玻璃墙,被操入的一瞬间又溢出了一小股薄液,喷在玻璃幕墙上,顺着墙壁缓缓下落。

 

透过受温热呼吸产生了少许雾气的玻璃,这次他倒是能把窗外看得清晰,对面大楼确实亮着不少盏灯,夜晚的加班族还在一个个的办公室隔间里,苦苦地熬着。他们下一刻会不会想要看看窗外的风景休息休息眼睛,进而就发现他正裸着身子被男人肏?

 

陈亦度今天第二次迫切地想要从谭宗明身边逃开。

 

“知错了么?”陈亦度听到身后的声音问他。

 

知什么错?他参加展会没有通知谭宗明么?还是他在办公桌下当着秘书的面给总裁口交,害他差点失态?还是他即将挣够还谭宗明的钱,谭宗明舍不得放他走?

 

做什么都是错,错得何止这一件两件,自从遇到谭宗明,几乎是件件做,件件错。

 

对错对陈亦度而言,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谭宗明认为对的就是对,谭宗明认为错的,就算是对的也不对。

 

“啊……知道……错了……”陈亦度被操得要到不到,谭宗明却突然放慢了动作,眼看着欲望在这种无尽的放置中渐渐消失,陈亦度此刻只有一个念想,希望谭宗明能给他一个痛快。

 

“下次你再不听话,我就还去你们学校操你,直到把你操服为止,明白了没?”谭宗明游刃有余地在他身后慢慢地磨,老练如他,有的是时间让陈亦度什么都应承下来。

 

“啊……别说了……”陈亦度双腿脱力,直往下跪,却被谭宗明按住腰臀,后穴难以抑制地张合,像灵活的小嘴一般嘬着谭宗明的性器,却不能给他最极致的快感。

 

“回答我,听明白没?”谭宗明往里顶弄了一下,又停了下来,明摆着吊着陈亦度不让他射精。

 

“听……明白了……啊……”陈亦度在性欲的昏茫中屈服了,一波接着一波强烈的酥麻感觉冲上脑际,终于在谭宗明的允许之下射出精液,谭宗明在他的后穴又抽插了十来次,才最终射在了里面。

 

陈亦度觉得自己真的被干到虚脱得快要死了。谭宗明刚拔出了性器,他双腿一沉,噗通跪在了地上,顺着玻璃幕墙缓缓倒下,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亦度发现自己和谭宗明睡在一张床上,浑身乏力似乎身体不是自己的。陈亦度咬了咬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挣扎着往床边挪。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是谭宗明的声音。

 

“我回去。”陈亦度冷冷地道。

 

这一段时间,陈亦度之前每次与谭宗明做过之后都会离开,谭宗明也从不留人,有时派车送他,有时他自己回去。

 

可今天不知为什么,谭宗明改变主意了。

 

“留这儿吧。”谭宗明伸过手去,想把人拉回来。

 

“我回去。”陈亦度仍然固执要走,但还没等站起来,脚下发软一头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谭宗明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别逞能了。摔疼了没?”

 

说罢下床走了过去,握住陈亦度的腕子要扶他起来。

 

“不用,”陈亦度觉得摔倒丢了人,却依然顽固地坚持,“我自己能走。”

 

“别犟了,听话。”谭宗明说完,把人扶上了床。

 

这时谭宗明的声音,竟然是如此温柔。陈亦度想。

 

陈亦度这才发觉自己穿了睡衣睡裤,后面虽然隐隐地疼,但是浑身是干净清爽的,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香味。这是谭宗明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帮自己清理了吧。

 

陈亦度爱干净,谭宗明知道。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什么,但处处事事确实为陈亦度着想过不少。

 

谭宗明,我只是给你暖床的不是吗?

 

陈亦度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枕边的谭宗明。而谭宗明闭着眼睛,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哄孩子似的在哄他睡觉。

 

陈亦度实在太累了,眼睛缓慢地眨了几下,就阖上了。

 

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谭宗明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用胳膊撑起身子,轻手轻脚地给陈亦度掖了掖被子。陈亦度没有醒,而是面朝他蜷起身体,沉沉地呼吸。

 

陈亦度下意识的睡姿,对谭宗明是一种无形的信任和交付,谭宗明满意地笑了,他用手捏起陈亦度的下巴,拇指轻轻地抹了抹他薄薄的嘴唇。他的嘴唇很软,很热。谭宗明倾身,不着痕迹地吻了一下。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