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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ABO】梅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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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眸色猝然幽暗下来,像是瞳孔发着绿光的狼。
车里还有两个人没到站,谭宗明攥紧的拳头已经掐出了指印。大衣里陈亦度正不安分地动着。他刚开始以为陈亦度是因为热,后来他发现有点不对劲。陈亦度坐在他的腿上,眼角已经通红,身体前倾微微弓起,有规律地颤动。下身处有什么在一下下撞击着紧裹的大衣。
掀开衣角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香甜气息铺天盖地。眼前的景象让谭宗明浑身的青筋连片暴起。
陈亦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裤子,一手撑着谭宗明的大腿,一手正用力地撸动。褪至胯间的灰色西装裤上落着点点水迹,茎身前端一股股地涌出透明液体,黏黏腻腻的沾了满手。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此时盛满了欲火,眼角通红着一抽一抽地颤抖。
陈亦度确实很痛苦。发情期的Omega没有抑制剂,如果不能在后穴中得到满足,在高潮后腺体中注入Alpha信息素,他无论怎样的自慰都是毫无用处。刚淋了雨,身体一阵冷一阵热,明明已经硬得发疼达到极限了,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他撸动得更快,感觉下身都要着火了,后穴的空虚却盖过了前端的快感。
陈亦度不满足地哼叫,扭动着屁股在谭宗明的大腿发硬的肌肉上蹭,完全没有注意到谭宗明的眼睛已经凝成了一团暗黑的火。
哗啦——
大衣被掀翻在地。几乎是同时,谭宗明像狼一样狠狠咬住了陈亦度的唇。
车厢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完了,司机是Beta,不足为虑。
疼在心尖儿上的人毫不掩饰地在自己面前自慰,情热的呻吟,痛苦而享受的迷乱神情,再加上铺天盖地的Omega信息素,哪个正常的Alpha能忍得住?
在发情期难以纾解的痛苦中挣扎的陈亦度忽然感觉后穴探入了异物。这手指显然很熟悉他的身体,灵活地推开紧缩的穴肉,直直探入最令他意乱情迷的一点。
“呃啊……”眼角的泪伴着舒服的呻吟声滑落,陈亦度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前端猛地一抖,淅淅沥沥地流出滑腻的液体。
轻微的满足总会带来更大的欲望。陈亦度抱住谭宗明的脖子,不安分地舔咬他的唇角,套弄下身的手没有停下,透明体液越积越多,发出黏腻的声响。可能是因为情热太过猛烈,他根本使不上劲。很多次陈亦度觉得自己就要到了,却总是达不到那个点。嗓子里难以自已地发出痛苦难耐的低吼。
“亦度,别急。”
“老谭……”陈亦度声音里带着哭腔,无助地扯着谭宗明的衣角,“我想射……”
“我知道,交给我。”
几根手指拨开了他的手,缓缓覆住了他的欲根。与此同时,浓烈的苦茶味汹涌澎湃地在空气中叫嚣,Alpha信息素让陈亦度愈发难以忍耐呻吟出声。街道上的喇叭声响起,陈亦度又猛地咬紧了嘴唇。
“没事,有我在。”嘶哑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谭宗明托着他的头,让陈亦度方便承受深吻。下身处的手掌慢慢动作,他了解陈亦度的每一个敏感点。温热的手指在囊袋处揉弄片刻,听到陈亦度的叹声,从根部缓缓向上。来回几次,陈亦度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粗重了许多。谭宗明开始舔吻他的耳廓,手指到达茎身顶端时忽然用力按压,陈亦度猛地蜷缩起来,受不住地喊叫出声,想要往后躲。谭宗明扣住他,有力地快速套弄顶端的敏感区,陈亦度的呻吟声无法控制地越发拔高,最后终于哭喊着射了出来。因为很久没做的缘故,这次格外多,几乎是喷涌着洒了满身。
谭宗明原本没想着让他射。发情期的Omega要承受更多的欢爱,身体也更脆弱。虽然说Omega天生善于承受,但是射太多次对身体没损伤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以往他都是让陈亦度从后面高潮多一些,最后再照顾他的茎身,最大程度让他少承受过度射精。今天他看陈亦度实在难受,就先帮他弄了几下。没想到这药劲过于猛烈,还没撸几回陈亦度就受不住了。
“谭宗明,谭宗明……”
后穴还空着,发情期的Omega显然没有满足。陈亦度双目失焦地唤着他的名字,费力地扭成跨坐姿势,伸手就去抓他的皮带,毫无章法的情况下竟然几下就将谭宗明涨热的欲根放了出来。
“亦度,你等……”
谭宗明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
陈亦度吮着他的唇,抬腿就将炙热源头坐了进去。
体内早已湿透,根本没有疼痛。直顶到底的快感让陈亦度猛地后仰绷紧了身体,后穴阵阵痉挛,身子几乎就要撞到前排的座椅,还抬着臀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地吞没他的火热。
“你动一动,我难受。”陈亦度半睁着眼,身体滚烫不断扭动,迷离的眼神盛满他自己意识不到的诱惑,“谭宗明……标记我……现在……”
一句话如惊雷般在谭宗明的头脑里轰然炸响。
他们确定关系到现在,标记一直没有做。陈亦度是个挺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谭宗明知道,他装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其实是害怕失去。标记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在陈亦度不相信他能一生守护他平安的时候,谭宗明不愿也不舍得逼他。
“亦度,我是谁。”谭宗明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谭,谭宗明……”陈亦度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难耐地呜咽,后穴吞吐着紧缩,“老谭,我真的好难受……标记我……求你……”
谭宗明的信息素再也制不住了,如溃堤的洪水般在空气里翻涌泛滥。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同时在封闭空间里崩溃席卷,公交车司机手猛地一抖,车子打了个急弯又转回正道。谭宗明扯着被惯性甩出去的陈亦度的衣领就拽进怀里,下身用力一顶,一口咬住脖子上的腺体。信息素缓缓注入体内,临时标记做好,陈亦度终于暂时停下了疯狂的动作,瑟缩着在谭宗明怀里。
“亦度,我最后问你一次。”谭宗明压抑着最后的欲火,“你确定要我标记么?”
似乎是临时标记压不住药性,身体里的欲望又起来了,甚至比刚才还要汹涌。陈亦度哼了一声皱起眉头。
“谭宗明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你不做我找别人去。”
“做梦!”
谭宗明低低骂了一句操,一把抬起他的身子,换了个角度直直落到了底:“陈亦度,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别人。”

窗外的雨点顺着风的方向砸在玻璃上,像是给穿梭的车辆密密地织起一张网。这让陈亦度感觉安全。Omega的内腔是最敏感脆弱的所在。第一次进入,又是在药物诱导的发情期,谭宗明不确定他能不能承受。
“啊……”陈亦度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头猛地后仰。
谭宗明只才刚顶进一个头,内腔里柔软细腻的肉湿热地包裹着他的前冠就几乎让他忍不住要缴械。他大口地喘着气,手指在陈亦度的手腕上印出勒痕。
“受得住吗宝宝?”谭宗明没等到回答,只感觉怀里的身子愈发抖得厉害,赶紧要退出来,“不舒服的话我们下次……啊!”
陈亦度毫无征兆的一坐让谭宗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内腔中突然胀大的下身也几乎让陈亦度爽到昏厥,哭喊着胡乱晃着头。谭宗明怕他晃晕,急忙托住他的后颈揽进怀里。
这小孩儿今天是铁了心要玩火。谭宗明了解陈亦度,陈亦度又怎能不知道如何能让谭宗明舒服。炙热的坚挺被同样滚烫的湿热细细密密地包裹,层叠的软肉随着阵阵紧缩刮过他欲根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谭宗明不想让第一次标记这么草率,拼了老命忍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精关失守前的一秒,谭宗明认命地衔住了怀里人的后颈腺体。
再有意志力也挡不住自家的美人意乱情迷的狂撩啊。
内腔成结时,陈亦度哑着嗓子哼哼,药力散了大半却还是残余了些,下身前端晃晃悠悠有抬头的趋势。谭宗明本来不想再让他出精,陈亦度趴在他身上又是亲又是抱,呜呜咽咽地求他,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兽。谭宗明没辙只能投降。到站前,折腾得浑身无力的小度总终于昏昏沉沉地歪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别墅区是终点站。谭宗明抱着陈亦度下车的时候,雨停了。
公交车已经熄了火,门窗大开地停在车位上。司机显然下来有一会儿了,正站在旁边的门洞里抽烟。
“不好意思……”
“别,您千万别这么说。”司机截住了他的话,瞥了一眼两人身上的狼狈,笑着吐了个烟圈,“您哪儿能不好意思呢。”
谭宗明确实挺抱歉。他本来没准备在车上解决,这么猛烈的发情期他也没有预料到。尴尬地站了一会儿,默默从身后摸出钱包:“师傅,您看……”
“你你你你你你收回去!”司机急得连烟头都没叼住。
上次这尊大佛给了钱,直接在车里折腾到了终点站,当他不存在似的演活春宫,信息素跟洪水一样他在车里快憋死。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到站收班也没法回家,还得在这儿通风散气。
这一车信息素不弄干净明天得逼疯多少人啊!
总结:这位钱多多给钱绝壁没好事,能离多远离多远。

后来的几天,依旧是阴雨连绵。然而谭总和度总都没有上班,甚至连床都没下。意乱情迷的小度总唯一的记忆就是谭宗明无数次捏着他的根部不让他射,逼着他作出承诺。
“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了?嗯?”
“不……不敢……”
“下次再不跟我打招呼乱勾搭客户,我打断你的腿。”
迷迷糊糊的小度总还要作死地招惹一下身上的Alpha:“哪……哪条腿?”
谭宗明猛地顶进内腔,狠狠地咬住陈亦度充血的耳廓。
“所有!”

小吴觉得休假了几天的谭总心情特别好。
唔,大概是梅雨过去,天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