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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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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度恢复的很快,隔天便退烧了。因为行动不便,谭宗明要求陈亦度暂住在谭宅几天。

“你不用上班的吗?”陈亦度撑起上身,问给他端早餐来的谭宗明。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上班。”谭宗明放下粥水,手贴在陈亦度的额头上又试了试,确实不热了。

“我会自己照顾自己。”陈亦度端过粥水,吹了吹,抿了一口,好吃。

“我不是担心你照顾不了自己,”谭宗明揉了揉他的头,“我怕你这个样子又跑去工作。”

这孩子一直拼命得很,一忙起来没日没夜,看着能心疼死。

“只是设计图纸而已,我手又没事,怎么不行……”陈亦度有些赌气。

“好好休息才能好好工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谭宗明点了点他的眉心,叮嘱道。

陈亦度只好哦了一声,勉强算是答应了。

可谭宗明还是没有去盛煊,他一笔带过,说最近不忙。

没听过一个公司的CEO有闲暇的时候,陈亦度闭着眼睛也知道他在找借口,但谭宗明拒绝跟他谈工作。早上阳光不错,他让陈亦度下楼晒晒太阳。

谭宅一楼基本相当于公共区域,客厅常用来接待谭宗明的客人。平日里管家佣人穿梭其间,陈亦度一般不敢下来。确实只呆在卧室也闷坏了,他穿了件舒适的浅色休闲服,早晨谭宅的佣人清扫时间刚过,就下了楼。看来看去,他最终选了偏厅的沙发。

偏厅较为隐蔽,不常有人经过,缕缕光线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俯卧在沙发上面很舒适。

谭宗明在主厅与其他公司首脑开视频会议,与他所在的空间隔了一面墙,互相不易打扰。陈亦度伸头瞧了一眼,只望见谭宗明的背影,投影仪中人物闪动,既然是在说正事,他就不再关注了。他给曹钟和Tiffany去了信息,现有的工作照做,先不急着接新单。之前接的单子他近期会出设计稿,如果客户有什么新的动向或要求也要及时跟他联络。厉薇薇的联系方式闪过他的眼前,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作罢了,想再过一段时间,等他病好,对方也能平静对待了再说清楚。

他整理了一下前一段时间收集的设计元素,凭记忆把他们一幅一幅地画出来。实在忘记了就上网确认,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灵感。想累了的时候就看一会儿谭宗明的背影。男人在家不会身着西装,而是穿着一直偏爱的棉麻外套。笔随念动,几笔描出了男人的轮廓来,男人身材挺阔,俨然是穿西装的架子,陈亦度非常确定,这俊美的相貌和挺拔的身形可以驾驭很多极为挑人的设计款式和料子。

一想到谭宗明,他思如泉涌。

他草草用笔标了几处想要创新的地方,料子想选择意大利进口的上等面料,颜色也想更加大胆一些……这么涂涂写写,转眼便到了中午。陈亦度一专注起来会完全忘记时间,甚至谭宗明出现在他的身后都全然未觉。

“在做什么?”

陈亦度听到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吃了一惊,整个人被圈在了谭宗明和沙发之间,手里的画稿来不及隐藏,手忙脚乱的时候落在了地上。

谭宗明伸手捡了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去看陈亦度的表情。陈亦度一双圆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有些惊惶。

人本来就趴着,这个姿势起不来也不能转身,只能扭过头去讨他的图纸:“客户的订单而已,快还我……”

谭宗明时常对陈亦度的客人生出一种莫名的醋意。女人还好,顾客若是男人,只要一想到那双漂亮的手指划过陌生人的身体,他就觉得不是滋味。

“真羡慕当你的客人。”谭宗明说。

这是真话。

“你真这么觉得?”陈亦度的眼神从慌张变为欣喜,方才谭宗明这话,听着有点夸奖他的意思。

谭宗明点了点头。

真想你今后再也不要为别的男人设计西装了。谭宗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最近没接女客的单子?”谭宗明换了个说法问他。

“也接了,”陈亦度说,“还没来及做。”

不知是不是偶然,其实最近的订单几乎都是婚纱,陈亦度花了一早上画的这些是私心为谭宗明设计的,这点他当然不打算现在告诉他。

“哦?”

谭宗明半信半疑,他的身体缓缓压下来,陈亦度隐约能感受到背后逐渐增加的热度和沉稳有力的心跳。谭宗明的脸越凑越近,他躲无可躲,心脏砰砰多跳了几拍。

“先吃饭,勤劳的小蜜蜂。”

男人低声说完就缓缓起身了。身上的压迫感陡然消失,陈亦度心有余悸,以为刚才的情境下谭宗明又想要办他,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做起来,跟着谭宗明去餐厅。

 

刘妈用鲫鱼炖了汤,又红烧了黄鳝,素的炒了个油麦菜,色香味俱全,引得陈亦度直流口水。这两天他都没怎么沾油水,按说今天就吃大油也显早,谭宗明特意吩咐盛了碗清水,亲自把带油腥的都滤一遍再夹到陈亦度碗里。

荤的给你调调口味,谭宗明说。

两人现在的关系算得上是亲密,陈亦度还是对谭宗明的照料心存感激,讷讷地说了声谢。扒了两口饭后发现坐在对面的人没怎么动筷子,抬头才发现那人看着自己吃,笑得玩味。

老被这么盯着,陈亦度当然不自在,他夹了一筷子鳝鱼到谭宗明碗里,催他快吃。

谭宗明这才陪他吃起来,边吃边跟他讲了讲平时工作遇到的小事。佣人在餐厅来来往往,陈亦度的注意力全被吃的和那些有趣的小故事吸引比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陈亦度借着要去方便之由先去卫生间上了药,前一天晚上那种引人多想的上药法儿,他是不想来第二次了。谭宅很大,在一楼的厅堂之间转悠两圈也能消食,陈亦度欣赏了一会儿墙上的名画,自然而然地发困了。

午间的阳光强烈,谭宗明找了个凉爽通风的背阴处,专程让人把沙发移过去供陈亦度午休。软绵的靠垫,轻柔的薄毯,陈亦度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醒来的时候,谭宗明刚刚抽完一支烟,正在他边上敲着键盘。啪嗒啪嗒的键盘声温润悦耳,比起那些叫醒铃声要舒服得多。

谭宗明捕捉到身边人呼吸声变了,侧过脸去,看见一双圆眼睛正在观察他。他停了手头工作,拍了拍腿,让人枕上来。陈亦度倒也从善如流,男人的体温,男人的气味,他习惯了,也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有点喜欢。他向前挪了挪,脑袋枕在谭宗明的腿上,侧卧在谭宗明身旁,乖顺得很。等谭宗明把手头事情处理完,才对上陈亦度一双眼睛,很渴望说话似的。

“怎么了?”谭宗明揉了揉他的后颈,像是在讨好自家的猫。陈亦度怕痒,蹭了蹭他的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陈亦度观察了半天谭宗明的工作,一肚子问题想请教。

“我觉得我的工作室好像没有一个管家,”陈亦度说,“像安迪那样的角色。”

谭宗明点头:“确实,目前你们规模还很小,你自己可以全部代劳。”

“如果今后做大了呢?”

谭宗明低头看他:“企业的‘管家’,不仅要能力强,还需要一个绝对信赖的人来担任,你觉得你目前的员工,谁比较合适?”

陈亦度想到曹钟和Tiffany。曹钟憨厚忠诚,但智慧有限,Tiffany倒是鬼机灵,只是并不适合做财务管理。

陈亦度指了指自己,谭宗明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吗?”陈亦度想听听谭宗明是怎么想的。

“话是没错,你对你的员工有一定的了解,但是,”谭宗明说,“你还没能完全信赖他们。”

“我很信赖他们啊,只是,”陈亦度不服气,“他们……”

“他们怎么样。”谭宗明在认真听他说完。

“我正是因为了解他们,才知道他们不适合。”陈亦度答道。

谭宗明点头:“确实,其实按曹钟和Tiffany的能力和对你的衷心程度,如果你把公司的任何一个要职交给他们其中一个,他们都会欣然接受并且尽最大努力去做好,只是他们经验尚缺,不能达到你的满意程度。”

陈亦度点了点头。

“你作为他们的老板,必须比他们更清楚他们适合做什么,”谭宗明循循善诱,“还有你缺少什么。”

曹钟的专业课一般,更适合做事务性的工作,而Tiffany是更想成为一个专业设计师的。陈亦度沉思,他的手下缺一个人才。

“安迪……”陈亦度犹豫了一下,“……这样的助手。”

“现阶段不用太担心,当你的工作室有一定的规模,你可以聘用一个完全称职的。”谭宗明鼓励性地拍拍他的头,“现在如果需要咨询的话,我可以把安迪借给你。”

陈亦度仰起头看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

谭宗明拇指揩过陈亦度挑起的眉毛,似乎要抚平他的每一分惊讶似的。

陈亦度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只见谭宗明慢慢俯下身来,捏起他的下巴:“那你要不要谢谢我。恩?”

姿势过于亲昵,陈亦度脸颊热了起来,本想着聊点正经事,谭宗明总是能把他带跑偏。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正在这时,茶几上的笔记本发出一串铃声。有视频通话请求接入。

谭宗明弯腰打开笔记本,某个部位离脑袋挨得太近,陈亦度不由心里一紧。他想赶紧挪开身子,却被谭宗明按在怀里。他说,别动。

谭宗明把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向后倒了些,摄像头被调高,只能拍到谭宗明的上身。

线路接入。

“谭总您好。”

“嗯,小刘,什么事?”视频中出现的是谭宗明的秘书,小刘。

“是这样的,今天董事会的张董来公司了,他人就在旁边,想跟您再确认下和红星并购的事情,你们在视频里聊可以吗?”

陈亦度挣了几下没成,反而让脑后隔着衣服的某个部位愈发精神起来。

“当然可以。”谭宗明的声音沉着镇定,手却熟稔地解开了陈亦度睡衣的扣子,伸进了衣服里。

谭宗明!

陈亦度仰头做了个口型:放开我!

谭宗明似笑非笑地向下瞟了一眼,立刻换了一副工作时的面孔面对镜头:“张董您好,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陈亦度有些赌气,好啊谭宗明,你不是不让我走么,你会后悔的。

谭宗明把人按在腿上,看似聚精会神和张董事聊正事,实则在陈亦度身上作乱。手指蹭过软嫩的乳尖,故意在那里来回揉搓,敏感的身体经不起挑逗,很快就硬成一粒,细密的酥痒惹得头皮直发麻。

陈亦度扭动身子也挣脱不得,欲反守为攻。谭宗明跟人聊着聊着,越发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瞟,陈亦度正在他下身的敏感地带故意磨蹭。

小坏蛋居然敢公然挑衅他。他捏了捏陈亦度的后颈以示警告,可是小东西反而变本加厉地骚扰他。执拗的眼神甚至有些得意,仿佛在说:这可是你教的。

休闲裤的腰带比裤链更容易解开。陈亦度的牙齿很快证明了这一点。

形状颇为可观的一根巨物被放出来的时候,谭宗明轻咳了一声,在陈亦度的乳尖上用了点力。

陈亦度当即捂住了嘴。

差点叫出声来。

视频电话仍在进行。摄像头拍不到胸部以下,但陈亦度若是动作稍微大些,肯定逃不过对方的眼睛和耳朵。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舔舐,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含进去。

刚才那一下谭宗明估计是爽到了,他蹙着眉头捏了捏山根,像是在思索。张董以为是并购提案把人给难住了,忙问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谭宗明掩饰,“并购基本可以敲定了,我明天去董事会汇报,今天有点感冒,抱歉抱歉。”

陈亦度看到谭宗明的反应却有些小得意。他呼吸困难,却固执地越含越深,他已经学会怎么收起牙齿,用舌头和口腔深处来满足谭宗明了。他用唇舌包裹着粗硬的巨物,缓慢的动作掩埋掉抽插时的水声。

视频对面的张董表示理解,说最近天气变化挺快,谭总要注意身体。

陈亦度还在身下“努力”,视频电话却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转眼间天旋地转,陈亦度被仰面推倒压在身下。

谭宗明一改方才对张董的慈眉善目,掠夺性的目光俯视着被剥得七零八落的小坏蛋,他拍拍陈亦度憋得通红的小脸,说:“恶作剧是要受罚的。”

陈亦度睡衣大敞,睡裤也被轻易褪下仍在一边。谭宗明性致正旺,双手分开陈亦度的长腿就往双腿间挤。内裤尤在,布料连着手指戳进后穴一个指节,陈亦度吃痛地叫了一声。

“今天上药了么?”谭宗明这才清醒一点,想起陈亦度还伤着,退出了手指。

陈亦度连忙点头,那眼神有点顽皮,明知道谭宗明不舍得再伤他一回还故意使坏,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

谭宗明作势要整治小东西,捉了他两条腿就向胸前折去,双膝几乎贴到耳侧,陈亦度突然意识到,这是在一楼,还有别人。

“不行!谭宗明,换个地方……去楼上好不好……嗯……”

谭宗明方才还未射精,此刻根本听不进陈亦度说什么,二话不说就并拢了陈亦度的腿根把东西插了进去。

陈亦度为他腿交的次数寥寥,除了在盛煊CEO办公室被抵在落地窗上办的那一次之外,这是第二次。

两根性器隔着一层内裤布料相互摩擦,双囊和茎身愈发硬热,竟然生出一丝奇妙的快感,陈亦度紧张极了,这里虽然是偏厅,说不定就会被哪个路过的佣人窥见。白日宣淫,陈亦度只敢小声轻哼,大腿内侧被磨得一片水红,内裤里里外外都被淫液染湿了,囊袋拍击腿根发出可耻的声响。

乳白色的精液最终洒在陈亦度的小腹上,他颤抖着收回腿,抬脚就要把谭宗明踹下去。谭宗明任他胡闹,等闹够了又把他搂入怀里,在他耳边悄悄说:“这个点家里没人。”

白担心一场。

陈亦度懒得理他,一身脏污他可无法忍受,把黏在身上的人推开,夺了裤子匆匆穿好,上楼沐浴去了。

+++

一周过去,陈亦度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他性子急,刚走路稳当了就立即去了杏林,老严专程接送。谭宗明嘱咐过的,他不在的时候,车和人任陈亦度支配,一句话。

陈母的病情好转了许多。见到陈亦度也认识了,高兴得不得了,笑着跟护士们说儿子因为学业工作要兼顾,太忙了才没空来,害她想儿子想得好苦。陈亦度心存歉疚,陪母亲说了好久的话。

“对了,亦度,你和薇薇和好没有啊?”陈母一脸关心。

陈亦度摇了摇头,坦言道:“妈,我们这回彻底分手了。”

陈母委实觉得可惜,可也不好多加干涉,沉默了良久只是叹气。

“妈,”陈亦度及时打断了母亲,抿了抿嘴唇,郑重地道,“是我不好,我一直瞒着您,我有喜欢的人。”

“不是……薇薇?”陈母问。

陈亦度点了点头。

自家人总是体谅自家人的。陈母摸了摸陈亦度的头,问道:“现在喜欢的是谁?带来给妈看看?”

陈亦度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躲闪着母亲的目光,低声说:“等过段时间吧,现在他不知道。”

一起吃完午饭,陈母要午休,陈亦度就告辞了。坐回车里的时候用力猛了点,忘了后头还没好透,隐约刺痛惹得他倒抽一口气,赶忙用一边屁股着力先歪进了后座。

老严闻声启动车子,陈亦度还是来时的姿势,侧卧着休息。等车行了一段他起身瞧了瞧窗外,这才发现车子没往谭宅开。

“严叔,这是去哪儿?”

“哦,陈先生醒了?”老严笑呵呵地望了一眼后视镜,“谭总说了,先载您去复个诊他才放心。”

轿车驶入第一人民医院,老严陪着,没挂门诊,直接去的医生办公室,骨科的。

老严咚咚敲了两声门,一声“请进”,是陈亦度熟悉的声音。

赵启平。

赵医生在医院的打扮和第一次见面有点相似,却又不尽相同。两次都是穿了白大褂,上次像是临时套上为了博取信任度的,这次里面搭了件撞色衬衣,白大褂掩不住低调的别致,让人看着格外舒服。

看见一身休闲装的陈亦度跟着老严从门外进来,赵启平挺高兴地站起身打招呼:“来啦。”

老严喜笑颜开地和小赵医生打招呼,说陈先生拜托你了,我在车里等。

“放心吧,交给我就好。”

说罢,赵启平招呼陈亦度跟他走,他们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里没人,物品杂乱地摆放让陈亦度稍稍皱起了眉,像是员工休息室。

“抱歉乱了点,将就一下吧,我看一下就行。”赵启平反锁了门,让陈亦度脱裤子趴好。

陈亦度并不是很抵触这个长得跟他很像的医生,除了对他与谭宗明过分亲密的关系有些疑虑,甚至可以说对赵启平多少有些好感。

只是复诊而已,陈亦度也没太不好意思,按赵启平的要求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眼前一团没叠整齐的毯子让偏爱整洁的他有点膈应。

赵启平照例给他做着检查,问还疼不疼。

陈亦度说还有一点。

“已经消炎消肿了,伤口完全愈合要花点时间。每天按时涂药直到完全不疼了为止。”

“好的,我知道了。”

复诊十分迅速,不到几分钟的工夫赵启平就告诉他可以了。

他把裤子穿好,见赵启平把乳胶手套摘了,洗手后从口袋里掏出个银闪闪的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

赵启平把戒指戴到左手无名指上,他显然注意到陈亦度看他的目光,笑了一声:“怎么?有问题?”

“你结婚了?”陈亦度之前还在猜想自己是这个人的替身来着。

“我看起来不像已婚人士吗?”赵启平把手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那枚戒指,“没办法,工作原因,不能常戴。”

“我还以为……”

陈亦度没想到之前的误会竟脱口而出。

“你以为……我是谭宗明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