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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陈】番外 Fire, Fight,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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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涵早就料到,他和陈亦度之间的这把火烧了这么久,迟早是要烧到床上的。
“为了保证第一次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我觉得主导的那个至少应该有一些经验,总不能两个人都初次贸然踏足自己不熟悉的领域,贺公子你说是不是?”陈亦度脱了外套解了袖扣,袖口翻到腕骨之上,“而据我所知…”
他抬手扯下打得齐整的领带丢到床上,又松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贺公子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贺涵的目光越过他们之间相隔的Kingsize大床,落在陈亦度已经勾起的唇角上。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说白了就是想争一个上位。而他在这件事方面也确实如陈亦度所言,没有经验,但要他就这么干脆地低头,却是不太可能。
“贺公子,请吧。”
陈亦度脸上的笑容堪称恶劣,他伸手往床上一引做了个“请”的姿势,还刻意装作温柔体贴地放轻了语气,“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
“这个保证听起来不怎么样,至少我不是很放心。”贺涵站着没动,慢条斯理地也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陈总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种事,没有经验有没有经验的乐趣,有经验的当然有有经验的玩法。时间还多,我们没必要这么着急。”
“哦?”陈亦度眼底隐隐烧起一簇暗火,他本来就没有指望贺涵会欣然接受,亦或者说如果贺涵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才是事出反常,他们凡事都要争个高低,这种时候更不会愿意把主动权交到另一个人手上,“那么贺公子的意思是?”
贺涵微微一笑,把一会儿极有可能影响他动作的领带松了下来放在枕边。
“老规矩,各凭本事。”
陈亦度对此相当没有异议:“好啊。”
贺涵看了一眼这个很有情调的卧室,深觉在这里开打不太合适:“去外面?”
“也好。”陈亦度先一步抬腿往外走,“为了贺公子你着想,这张床还是保留着好。”
“棋局刚开,胜负未分,陈总这话说得有点早吧?”贺涵反手在身后关上门,背靠门板,陈亦度在离他五步左右的地方站定。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把枪都留在了卧室里,这样致命的东西不适合现在的纷争,贺涵略微往后退了一点,脚跟抵住门板,既能借力也能防止自己下盘不稳,不远处的陈亦度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掰着“噼里啪啦”一阵响。
四目相对,贺涵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陈亦度眉尖一挑先发制人,左手握拳屈肘瞄准贺涵的脖颈,右手顶住左拳又加了十分的力气,五步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他又速度极快,幸好贺涵反应也不慢才堪堪躲过,陈亦度的手肘只擦过他的胸前狠狠撞在门板之上,“咚”一声骇人的闷响。
陈亦度一击不中,右手后撤一个手刀劈向身后,贺涵握着他的手腕顺势别到他背后锁住,陈亦度反身过来一拳打在他脸上,贺涵“嘶”了一声,只觉得颧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陈亦度看准时机甩开他的钳制,再次退到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陈亦度下手很黑,握拳的时候特意顶出一节指节,伤人的时候就疼得尤其厉害。眼看贺涵的脸上已经挂了彩,陈亦度挑高了眉嘲笑:“贺公子,拿出点实力来。”
贺涵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陈亦度的毫不留情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压着气声恶狠狠地笑了一下:“乐意效劳。”
陈亦度被他狠戾的目光盯地一阵颤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了起来,他舔了舔尖锐的犬齿,刚才狠撞在门上的手肘隐隐作痛,连带着整条左手都有些使不上劲。贺涵没再给他留更多调整的时间,长腿一蹬扑了过来,陈亦度屈膝迎了上去,却没料到会被他拦腰抱住,重心不稳就往后倒,两个人撞翻了一旁立着的装饰矮柱,陈亦度后脑重重地磕在铺了地毯的地上,一阵头晕目眩。
贺涵被他刚才那一下顶得胃里翻江倒海,压着人倒下的时候陈亦度都没有收回腿,二次撞击过后更是雪上加霜。
贺涵还压在他身上,陈亦度推他不起,忍着头晕咬着牙伸手往旁边摸索,正摸到刚才撞翻下来的花瓶,想也不想握了瓶颈直接当头砸下来,一声脆响,贺涵闷哼一声,花瓶碎了个彻底,陈亦度顶在他腹部的腿使劲一推,从他身下滚了出去。
陈亦度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那边的贺涵也是站立不稳,两个人同样晕头转向,陈亦度狠甩了一下头,蓄了力气抬腿踢就踢。他那腿本来就长,这一下又是抡了个半圆横踢过去,贺涵却躲也不躲只格挡了一下,硬生生接下这一腿,一手握上他的脚踝一手箍住膝弯,猛地发力把他扔了出去。
他们俩一个是万花丛中过的贺公子,一个是情儿能成排的陈总,开的房当然也是风格别致。两人打斗的地方是客厅,装饰柱倒得七零八落,花瓶碎片满地都是,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面窄窄的玻璃墙。陈亦度被贺涵不留余力地一把扔出去,收势不住整个人正撞在那面墙上,裂纹蛛网状破开,那面不薄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陈亦度半跪在一地碎片里膝盖发抖,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疼,他撑着一旁的椅子站起来,这把椅子也很有设计感,材质轻便,握在手里才知道硬得铬手,陈亦度装作低头大口喘息,在贺涵过来的时候猛地抡起椅子朝他的肋下抽去。贺涵没想到看起来这么轻飘飘的椅子杀伤力会这么大,肋下一阵钻心的疼,银色的椅腿在重击之下直接变了形,贺涵几乎把牙关咬出了血才没有立时跪下,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所幸陈亦度那里状况也不算好。贺涵劈手夺下那把椅子,一手砍向陈亦度的颈侧,陈亦度挨了一手刀,力道虽然不大,但受创的位置太巧,他脖颈疼痛眼冒金星,拼了命地用力踢向贺涵的膝盖。这一脚角度刁钻,要是落实,膝盖哪怕不骨折也会因为剧痛失力,陈亦度能想到的贺涵当然也十分清楚,他在陈亦度即将得逞的前一刻主动曲了膝,再在陈亦度一脚落空摇摇欲坠的时候长腿一伸绊倒了他。
陈亦度被他脸朝下牢牢摁在地毯上,贺涵粗重的喘息近在咫尺,顺着领口耳廓一路灌进去:“胜负已定,陈总可不能出尔反尔。”
陈亦度自己也是喘得不行:“当然,我一向愿赌服输。”
卧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陈亦度被贺涵擒着手推到床上,刚刚打过一场肾上腺素飙升,两个人都兴奋得厉害。陈亦度被贺涵捏着下巴仰着头张开嘴,牙齿摩挲嘴唇充血,透明的津液从红肿的唇边流下来,缠吻在一起的舌头搅出啧啧的水声。陈亦度摸到贺涵的胸前,扯住领口用力一扯,那件衬衫就彻底报废,他胡乱地在贺涵的上半身上摸,把胸肌腹肌揉了个遍,贺涵被他摸得火起,也直接上手撕了他的衣服,皮带连着西裤被团在一起扔到床下,
陈亦度抬着腰让贺涵一并剥了他的裤子,抬腿踢了他一下:“东西在床头。”
贺涵啧了一声:“还踢。”
大酒店里这些东西全都一应俱全,贺涵却只拿了润滑,陈亦度挑了眉尖勾起一边唇角:“不戴套?”
贺涵的嗓音比他的还哑:“你想我戴套?”
贺涵的脸贴得很近,陈亦度在他同样暗火燎原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情欲烧灼的脸。
既不是女人,哪怕不戴套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再说已经相争这么久,从床下打到床上,都是他们两个亲力亲为,为的就是不让别的东西介入他们之间。
今天这事是第一次,却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陈亦度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耐烦地往自己腰后垫了个枕头:“快他妈做你的吧。”
照理来说,第一次应该是跪趴着比较容易,但陈亦度难得落一回下风已属不易,要他跪下那根本不可能,贺涵当然也清楚这一点,他沾了润滑的手伸进去,陈亦度“咝”了一声,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往上缩,贺涵埋在他的颈间闷笑,灼热的吐息喷在颈侧,陈亦度只觉得那一块地方火烧一样得热了起来。贺涵挑眉看他难耐地蹙着眉,汗水把额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明明该是个十分脆弱的模样,他浓黑的眼底却燃起泼天的大火,如有实质般把理智一把烧光。
贺涵眉眼一沉,突然张嘴咬在他的侧颈上,唇舌厮磨,下身用力顶进去,陈亦度整个人都僵了,瞪圆了眼睛死盯着贺涵,一张嘴才发现声音早就哑得不像话:“贺涵你他妈…”
“你想说什么?”贺涵的嗓音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陈亦度没做过下面的那个,扩张过后也还是收效甚微,湿是够湿了,就仍是紧得厉害贺涵才进去一半就被他绞得不能动了。陈亦度下面涨得难受,伸手就想推人,贺涵眼疾手快扣着他的手指牢牢摁在床上,陈亦度眼神一凛,贺涵在他张嘴的时候直接堵住了他的嘴。陈亦度被他侵过来的舌头搅得说不出话,贺涵的吻极其霸道,吸着他的舌头重重地舔吮,像是要把他直接生吞活剥,另一只手更是在他的腰侧胸前揉弄挑逗,陈亦度左支右绌,一个分心就被整个干了进来。贺涵的阴茎不知道碾过哪里,一阵毛骨悚然的酸慰快感从身下涌上来,陈亦度猝不及防嘶叫出声,扣着贺涵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仰着脖子仰后倒,上半身却几乎拉成一道反弓。他里面原本就紧,这一下被顶到了敏感点,湿热的穴肉痉挛一样裹上来,贺涵被他吸得头皮发麻,怀疑陈亦度是想把自己活活夹射,转而咬牙切齿地握住那把细腰,抽出一点又狠狠顶进去,陈亦度半闭着眼睛一声一声地叫,贺涵像是要把他玩坏一样地弄他,上下其手乐此不疲地在他身上找敏感带,他早不记得自己是被什么时候松开的手,贺涵埋头在他的颈间,威胁性十足地咬着他的侧颈留下深红的印记。陈亦度从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上会有这样的敏感带,光是被含吮就能激起这么大的反应。
那个垫在腰下的小枕头早没了用武之地,贺涵伸手顺着陈亦度的脊背摸下去往上托了一把,陈亦度一双修长的腿就自发环到他的腰上,勾得贺涵又往深里进几分,陈亦度沙哑着呻吟,还不忘激励一下身上的人:“贺公子,卖力一点。我是不介意给你亲自演…嗯…”
未竟的话到最后都变成了一声喘息,身下的敏感点被抵住了角度刁钻地研磨,胸前的乳尖更是被掐得又疼又爽,陈亦度身上的敏感带不少,贺涵摸得清楚,自然也就知道怎么让陈亦度这张嘴不要再发出除了呻吟以外的声音。
贺涵压着他的腰发了狠地干他,陈亦度边扭腰边盯着他看,抬手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叫得肆无忌惮又销魂蚀骨。
光是想到在现在是在和谁做爱就控制不住地热血沸腾,两个人做完一场仍觉不尽兴,换了个骑乘的体位继续。陈亦度已经被操透,再没有半点刚才的僵硬,他抬了腿跨在贺涵的身上,舔着嘴唇哑着嗓子呻吟,扶着他的肩每次都用力坐到底,贺涵握着他的腰臀顺势顶胯,陈亦度被他顶得腰软,后面却咬得死紧,又湿又热的几乎让他拔不出来。
贺涵低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陈亦度大腿上的一道伤痕,应该是刚才被他扔到那面玻璃墙上时划破的,现在正隐隐沁出血,陈亦度却像是感觉不到痛,绷着大腿用力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扭着腰让贺涵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拓出新的角度。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温存,连做爱都是战场,吻痕齿痕都不值一提,唯有彼此留下的伤痕才是表彰功绩的勋章。
贺涵低笑着用手指去摸那道他留下的口子,陈亦度长长地呻吟一声,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缓过劲来以牙还牙,同样伸手过来毫不留情地摁在他的肋下。
贺涵无法自抑地倒抽一口凉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差点软掉,这里刚才被陈亦度拿椅子抡过,而且从那张椅子现在的状态来看,他很有理由怀疑自己已经断了肋骨,可能还不止一根。
所幸陈亦度也只是点到即止,杀鸡取卵是最蠢的做法,他不会在自己爽完之前就着急废了贺涵。他松开的手被贺涵一把捏住,含着指间缱绻地舔入指缝,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节上都带了伤,是刚才挥拳打在贺涵脸上的时候留下的,被舌头舔过又疼又麻。
陈亦度舔舔嘴唇,礼尚往来地半支起身去吻贺涵颧骨上的淤青,舌尖压着伤口,连疼都疼得很煽情。贺涵不满地压着他重新坐回去,陈亦度边喘边勾着他的脖子,他喘得很甜,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好听:“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脸上带伤的样子性感极了?”
“恐怕没有。”贺涵握着他的腿分得更开,挺腰往更深的地方进,身上的陈亦度闷哼着收紧下身,他爽得嗓音都低了八度。
“除了你,还没人能把我伤成这样。”
陈亦度边喘边笑,迎着他上顶的胯往下坐,拇指蹭过他沾了血的唇角:“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