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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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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平很想把正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人掀下去。

      事实是,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的四肢,温热柔软的舌舔舐他胸前的殷红两点。他身上的喜服已褪了大半,露出白得晃眼的上半身。与他的原形一致,他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纯白的羽毛化作他玉砌的皮肤,纤颈细腰,骨肉均匀,身体柔韧而不瘦弱。

      杜平被猛然翻至背面,后背一凉,原本纠结在手肘的喜服被一把扯下。感受到双手的桎梏稍稍放松,他忙不迭地撑起,想往前挪动逃离床榻。突然后颈一阵剧痛,马文才覆上来死死咬住了他颈后的一块皮肤。牙齿划开皮肤,伤口慢慢渗出了血。他张了张嘴,双眼淌出不堪忍受的泪水,不敢再动弹。

      “别动。”马文才带着情欲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然有你好受。”

      吮吸掉伤口的血,滑腻腻的物什沿着杜平的脊梁缓慢往下,所到之处无不引得他战栗,既痒,又让他开始变得难耐。舌头细细舔过他小巧的腰窝,停了下来。马文才脱去杜平的裤子,又伸手揽正他的腰部,掰开长腿嵌入其中,让他浑圆挺翘的臀部以一个完全无法躲藏的姿势呈现在掠夺者的眼前。毫不犹豫地,马文才吻上他臀缝间的入口。

      那条灵活的东西探入杜平的后穴,一点点地在他紧致的内部戳刺,舔开软肉缓缓深入。杜平呼吸一窒,一声几不可闻的气声从他残破的喉咙中溢出,消失在淫靡的水声中。他任由那条东西在他的后方进进出出,羞得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仿佛那就是可供他逃避现实的沙坑。快感像一把火,从他的下身延烧到他的大脑,他的理智火烧火燎。

      突然,杜平咂摸出些不寻常的感觉,后穴里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粝的、细密的质感,像硬毛刷扎着肌肤,带点疼痛,而那一点疼痛又通通转化成无上的快感。杜平不得不从枕头中抬起头,想呻吟,想哀鸣,却发不出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泪水糊了满脸。那条物什从后穴中撤出,带出一阵水迹。还没等杜平感觉到空虚,它往下卷住了他的囊袋,还顺带照顾他早已勃发的玉茎。又疼又爽,侵入骨髓的快感让杜平瞬间到达顶峰,玉茎吐出点点白液。而他的腿也软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马文才的手牢牢扶住他的腰部,他早已瘫倒在床上。

      杜平陡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向马文才看去。只见他浑身光裸,饱含情欲的眼睛注视着杜平,犹在舔舐着被杜平不小心喷溅到嘴边的液体。而他的舌上,赫然是幻化成原形的密密麻麻的倒刺!

      杜平想起,虎族的原形,除了舌生有倒刺,还有……!

      杜平骇得几乎要疯掉,爆发出力气挣脱马文才的怀抱,不顾自己狼狈不堪,爬到床沿,想要奔逃出新房。

      还没等他翻身下床,马文才伸手扣住他的脚踝,把他拉至身下重新压制住。杜平狂乱地摇头,双手推拒着,却无法把那宽厚的胸膛推开丝毫。马文才钳住他的下巴,把他拉得更近。他精致的脸上布满泪痕,妃红的眼角更为他增添十分艳色,眼神既嗔又惧,菱唇微张,无声地喘得厉害。马文才注视着他,只觉心软成了一滩水,慢慢地凑上去,噙住了那对唇。刚贴上去,就心神荡漾,不由得伸舌往那个香甜的地方探去,捕获里面可爱的对手,抵死缠绵。杜平下颌被钳住无法闭合,不能被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舌根被纠缠到酸麻,脑袋被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也就没有去留意到马文才在吻他时,舌头上的倒刺又收了起来。

      马文才见他被亲得忘了动作,这才停止了亲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阳具上。杜平被这黑森林里蠢蠢欲动的巨龙烫了一下,不住往回缩手,但被马文才紧紧按住,展开他的手指环住了柱体。“摸摸看,你摸摸看……”马文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柔声哄他。

      入手似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粗大得几乎不能一手握住,上面青筋虬结,其后囊袋硕大饱满。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却是实实在在人的阳具,杜平想象中的倒刺并不存在。马文才握住他的手缓缓撸动,忍不住呻吟出声。在他的抚慰之下,那玩意竟然更大了起来,杜平不可置信地盯着马文才,咽了咽口水。

      马文才看着他的表情,继续着动作,低声笑道:“小孔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杜平脸涨得通红,瞪了他一眼,似是埋怨,却无甚威慑力。

      马文才被这怒而媚的一眼看得再也忍不下去,拉起杜平的一条腿放至肩上,又俯身在他大腿内侧留下一串吻痕。修长的手指抚上微张入口,那里还留着他刚才舔出来的水,像沾了露珠的花朵。潮湿的那处让马文才的手指轻易进入了两个指节,他探入,又拔出,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把那缕银丝又顶入了后穴,又反复抽插。

      杜平此时全身泛着粉红,心跳得极快,喉咙也像着了火一样干涸,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点上,不疼,但有些涨,又有一种急需被填满的渴望。

      马文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硕大的性器,碾开穴口的软肉,冲了进去。杜平下身一阵剧痛,喊不出声,像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鱼,徒劳地张大嘴,眼泪顺着未干的泪痕,又一滴滴地滚落。杜平毕竟还未经人事,而马文才那处又实在天赋异禀,虽然他的后穴经过扩张,但还是有些许的撕裂。

      马文才只觉杜平的肛口将他的龟头死死地箍住,缠绵的软肉包裹住它,战栗痉挛,像要把人吞进去,又像要把人挤出去。马文才爱怜地吻了吻身下瑟瑟发抖的人:“放松一点,小孔雀,这才进了一半。”又抚摸上他前头因疼痛而有些软趴趴的欲根,细细安慰。见杜平恢复了些许,又继续攻城略地。

      滚烫的柱体慢慢地推进,杜平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有种顶到了喉咙的错觉。直到沉甸甸的囊袋拍到他的臀部,这个煎熬漫长的过程才堪堪止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蜿蜒流下,不知是鲜血还是淫液。男人捧着他的臀,下身退出一点,往前一撞,发出很响的啪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马文才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律动。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以求纾解,在马文才的狂轰滥炸下,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内丹会从口中被顶发出去。

      受到肉炮攻打的甬道渐入佳境,渐渐分泌出了涓涓春水,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杜平突然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酥麻的快感冲上头顶,就在肉棍触及到他体内某点的时候。马文才明显是感受到了,此后的每次撞击都试图去碾压这点。杜平呜呜咽咽,脚趾蜷起,难以忍受这恶意的刺激。快感几近疼痛,无法缓解,他环住马文才的背,在上面抓挠出丝丝抓痕。马文才嘶了一声,却把后背的疼痛当成一种鼓励,动得越发卖力,每一次都退至洞口,又全根没入。杜平气得要命,但却无法阻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他吞噬,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终于在堪称凶狠的快速顶弄下,杜平前端的玉茎在没有任何抚触的情况下喷发出来,带动了后穴的急剧收缩。马文才被他后穴的筋挛吸得差点把持不住,忙定下神来,又操弄了百下,才顶至深处射了出来。堵住入口,一股股精液注入,让杜平的小腹微隆鼓胀。

      杜平被体内火热的液体烫得魂游天外,手指无意识地覆上自己微鼓的小腹,似是要消除这难受的感觉。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马文才已将他翻了个身,甚至都没将体内那物拔出来,就着温热的精液,又开始缓缓抽动。阳具稍稍一抽出,白浊就迫不及待从甬道冒出,滴落在身下猩红的床单上。马文才又剧烈地摇动起来,因着杜平不会发声,交合带来的呲噗呲噗的水声,马文才低沉的喘息声,在房中尤其清晰,淫靡非常。

      杜平的双腿已经酸软得无法支撑,趴伏在床上,脸靠在枕头上,泪水、汗水,以及从因喘息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的涎水沾湿了大半条枕巾。后穴被操弄得肿痛不已,敏感处被一次次碾过,如潮汐般的快感,让他的前端吐出一滴滴玉露。他想逃离,逃离这可怕的肉欲,逃离这灭顶的欢愉。可他刚稍稍移动一下酸痛的肩膀,压在他背后的马文才又一次咬住了他的脖子后面,那块堪堪止住血的伤口,像威胁一样,用牙齿慢慢地磨。又猛地用力咬住,下身的冲击越发激烈,恨不得将他撞碎。

      杜平只得攥紧枕头,无力地承受菊穴和脖后的疼痛。这死老虎!是不咬住后颈皮就不会办事了吗!

      杜平彻底安分了,敞开腿被男人撞动下体,直到之前留在体内的液体都磨干了,那根物什才又给他灌入鲜浓的精液。而这时,他已经接近昏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平睁开疲倦的眼。他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腿间、身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双眼也因为流了太多泪,肿的像两颗桃子。

      “你醒啦。” 马文才和他一起侧躺着,从背后环着他的纤腰,而身下孽根,还塞在他的体内。随着他的动作,那根东西,又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硬度,“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结束呢。毕竟是小孔雀你向本王求的爱,总得让本王做够本吧?”说着又翻身压到他身上,“那本王就从,让你怀上我的小老虎开始……”

      不!杜平在心里痛苦地呐喊。如果可能的话,杜平真想穿回十天之前,把那只乱开屏的自己给掐死!

 

十天前

      杜平是一只成了精的白孔雀,纯白如雪,不带一丝杂毛。然而这只在人类眼中视为祥瑞的孔雀,在求偶的道路上却屡遭挫折。因为羽族至今崇尚用最原始的方法,化为原形求偶。而他既没有蓝孔雀和绿孔雀那斑斓的羽毛,在同族姑娘们的眼里又单调又没有吸引力,且他天生声带残缺,无法吟唱一首动听的歌曲,无法说出一句求爱的语句。从小不招待见的他在孔雀群中存在感稀薄,除了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钟藜,鲜少有其他异性对他假以辞色。

      所以当钟藜成年那天,杜平鼓足勇气将她约到山顶的矩木下,要为她跳一支华美的求爱舞。

      那天正是暮春三月里天气最晴好的一天,树影婆娑,矩木下山花开得烂漫。层层叠叠的树木中早有莺莺燕燕在互诉衷肠,春风撩拨了万灵的心。

      杜平就在树荫底下低头缓缓踱步,身后拖着数尺长的洁白尾翼。对着心上的姑娘,他又是腼腆又是甜蜜。

      “杜平,你今天约我来,是想干什么呀?”钟藜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害羞地问他。

      于是杜平不好意思地垂着眼,徐徐展开自己的尾翼,庄重得像为心上人献上自己的心。虽说得不到同族人的欣赏,但杜平的尾巴如果完全展开,会有将近一人高,似一把巨大的素白羽扇,泛着如同月光一样圣洁的光泽,是令人无法逼视的美丽。

      杜平才开了不到一半屏,忽地周边狂风大作,引得落木萧萧,躲在树丛里的羽族们腾地一声四散飞逃。站在他对面的钟藜,顺着他背后的方向看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吓得惊叫了一声,也往反方向飞速逃走了。

      钟藜!杜平在心里大喊,专注于开屏的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忽然他感到有一束目光黏在他后背,让他羽毛乍起,本能地感到危险。

      他快速地转过身去,离他一步之遥,竟是一只斑斓巨虎!杜平原来开了半幅的尾巴登时炸开到最大!

      老虎敛去眼中惊艳的神色,慢慢向他靠近:“难得一见的白孔雀,有趣。开屏开得这么欢,你是在向本王求爱吗?”

      杜平下意识想否认,而对方根本不给他摇头的机会,猛然将他扑倒在地,危胁式地咬住了他的喉咙。巨大的身躯重重地将他压住,颈间是猛虎喷着热气的喘息,杜平又惊又怒,惶惑之间化成了人形。一袭白衫凌乱,一条轻纱束起乌发,一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瞪着老虎,明明是愤怒的控诉,可在他太过美好的眼眸中,被曲解成了爱人含情的注视。

      老虎默默地放开了他,站了起来,起落间也化成了人形,虎目剑眉,气度不凡。“那本王就……”他深深地看着杜平,笑道:“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当天,尼山之主虎族马文才便向羽族首领求娶孔雀杜平。

 

小剧场:

成婚之后马文才很快学会了用手语与杜平交流。

马文才:所以说,你那天对我开屏,不是在求偶,而是受到惊吓在防御?

杜平(点点头)。

马文才(笑):其实我知道。

杜平(不解):那你……?

马文才:一开始说想娶你是逗你玩,但当看到你化作人形时的那双眼,我就是真的想娶你了。

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