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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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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有点不太记得清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触目所及的是潮湿而坚固的石墙,砖石间生了湿滑的青苔。窗子既狭且高,远远越过他的头顶,被铁条密封。窗外站了只乌鸦,冷淡地盯着他看,大概已经预定了这顿美餐。
他的铠甲还在身上,只是失去了断钢剑。镣铐坠在他的脚踝上,锁链的另一端楔进了墙里,长度几乎足够他在监室内自由活动,但还是勾不到门。
事实上,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昏暗的地道内。
此前,女巫莫甘娜蛊惑米拉贡掳走了桂妮薇儿,他循着踪迹,追踪到格拉斯顿堡的城墙之下。
战斗本是顺理成章的事。亚瑟王该挥动他手中无往不胜的剑锋,指向城门。即使再如何易守难攻,米拉贡的城堡绝挡不住骑士们的冲锋。
但正当此时,有人为他指出了一条暗道,游说他避免正面交锋,减少损失。
他没有听从梅林的劝告,带着亲近的骑士们踏进了逼仄的巷道,狭道内扑面而来的水汽与一团绿色的光,便是他最后的记忆。
显然,梅林总是对的。
可是中计被俘远不至于称作绝境,更糟糕的是,他的发情期就要到了。

“欢迎你,我的兄弟。”
莫甘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的一瞬,亚瑟的脊背便窜起可怖的冰寒,仿佛剧毒的游蛇攀上肩头。他扭头看向那蜿蜒着火光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他的姐姐。
“莫甘娜。”
亚瑟本该发出一连串的质问:他的骑士们在哪,桂妮薇儿是否无恙,她有何来意……但面对他的姐姐,这位年轻的王者总是有着莫名的畏怯与歉疚。归根结底,他与他的姐姐站在了对立面,乃是因为乌瑟的罪,而他恰好便是最确凿的罪证。
于是他刚念出对方的名字,便被投进室内的阴影打消了气势。甚至,亚瑟还缩了缩撑在地上的手指,仿佛被那道影子烫伤了指尖。
他倒是想立刻翻身站起,多少摆出个防御的姿势。尽管他的武力在女巫魔法的力量下显得格外孱弱——对抗莫甘娜一直是梅林的责任,而不巧的是,这次他把梅林气跑了。
但是,发情期在莫甘娜解开门栓的刹那,便冲垮了他的身体。
莫甘娜是个Alpha,这是亚瑟一直都清楚的事实。他曾为此而感到骄傲。他的姐姐,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足以肩负起康沃尔这一名讳的荣耀。然而,在抑制剂的庇护下,亚瑟从未察觉,莫甘娜的信息素是如此咄咄逼人,却也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同一母族的近切亲缘,此刻却只让莫甘娜的气味更加侵入他的全部感知。
亚瑟的信息素本是寡淡的,混杂了雪松与绿叶、薄荷的气味,即使没有抑制剂的遮掩,也更像个没有攻击性的Alpha。
莫甘娜与他的气味其实是有些相似的,只不过与雪松气息混合的乃是皮革甚至烤制过的烟叶气味,更加辛辣直白。然而,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关联,亚瑟的身体并不排斥这样的气味,甚至因发情期的爆发而产生了渴求。
他渴望着莫甘娜的信息素,渴望被这样的气息浸染,得到更多安抚。这本是Omega的本能,却带给亚瑟极大的恐惧。即使他已经学会如何与本能斗争,但是,此前也不曾有人对他产生过如此大的吸引力。
在生理上,一个发情的Omega渴求Alpha的占有。而心理上,一个孤儿渴望他唯一的亲人予以亲近。
“你以前可没告诉过我,”莫甘娜挑起眉梢,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的兄弟。这是她母亲与另一人的子嗣,她最憎恨的、血脉相连的人,“亚瑟,即使在我们行背德之事的夜晚,你也瞒过了我。”
说着,她逼近了亚瑟,鞋跟在并不十分平滑的石砖上磕出冷清的回响。
这声响似乎每一次都踩在了亚瑟心跳的节点上。他违抗着本能,拒不后退,但来源于本能的畏惧与兴奋已经开始冲击他的大脑。情欲的鼓点愈发密集,更多属于Omega的信息素泄露出来,竟是近似果酒的醇香。
亚瑟还是站起来了。墙壁是他的支撑,冰冷的石垒使他促生出理智与勇气,他单手扣紧凸出的岩石,错步摆出个徒劳无功的防御姿势来。欲望冲击着他的神智,身后隐秘的位置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令他逐渐趋向于一个传统意义上的Omega——柔软,湿润,永远为受孕做好了准备。
这样的Omega可以是埃克托爵士的养子,却不能是圆桌骑士的王。
可惜,即使是这绝望的挣扎,也被莫甘娜轻易击溃。
她冷眼瞧着亚瑟从地上爬了起来,甜蜜的酒香便溢满了整间囚室。女巫使用了结界,避免信息素溢发得更远,引起骚动,却也让这间屋子里的气味变得过分浓郁。由这气味的吸引,莫甘娜的情绪也躁动了起来。但她并不打算抵抗冲动,反倒生出个主意来。
于是,随着弹指间魔法的光焰融入身体,亚瑟的情欲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翻涌起来,他的意志力只能勉强自己不会抛却廉耻,向敌人求欢,可情液已经挤过翕张的后穴,打湿了他的长裤。
“想想你的骑士们,亚瑟,服从与我,他们就能得以保全。”
这是威胁,也是诱惑。
莫甘娜给亚瑟抛出了一个大义凛然的借口,允许他为公义而非私欲,放下他心中执掌的剑。这正像撒旦抛给夏娃的诱惑,劝诱人类的始祖满足那点原始的好奇心,越过神划定的禁忌边界。
但是,正如神哲学的争辩很难说明,智慧究竟使人得了原罪与灾厄,还是解脱了蒙昧与无知。此刻亚瑟也无从判断,他该固执地守卫他的边界,还是为了骑士与他自己,卸下甲胄。
显然,陷入徘徊的理智远无法与本能为敌。
即使仅存的理性仍然反复权衡着利弊,本能却先一步推动亚瑟,踏入了莫甘娜的陷阱。他的肌肉不再紧绷,目光也不再警惕,凌厉的眉峰放松下来,显得温顺极了。
“聪明的抉择,亚瑟。”
对于一位仇敌而言,莫甘娜的语调太过温柔,暧昧不清,甚至连爱恨的边界都模糊了。她伸手抚上亚瑟的面颊,细看之下,她的兄弟眉眼间还残留着母亲的印记。
是了,亚瑟笑起来的样子很像母亲。
微茫的追念并没有妨碍莫甘娜做的更多。她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亚瑟鬓边的短发,扣上后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的嘴唇先是亲吻了额头,又与亚瑟的唇相贴,厮磨着等待对方示弱,迎接她的进入。
亚瑟并没有让她失望。
很快,两人的唇舌便搅在了一处。亚瑟的嘴唇只是分开一条缝隙,便被莫甘娜顶了进去。她的舌尖似乎是一把未开刃的刀,掠过上颚的力道无疑宣告着这场性事的胁迫性质。
可亚瑟却生不出排斥之心。被魔法催动的情欲仿佛燎原的烈火,灼烤着他的神经与思维。身体的空虚高声叫嚣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甚至祈求着比满足更多的给予。他含混地呼唤着莫甘娜,呼唤着这个可亲又可怖的名姓,呼唤这死亡的近亲。
但是,温存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这并非一场给予、一场性爱,只是胜者在享用她的战利品罢了。莫甘娜很快对这样过于亲密的接吻感到厌倦。她推开了亚瑟,回身坐在了冷硬的石床上。
“过来,亚瑟。”
这要求对于一位王者而言,无疑是莫大的羞辱。然而现在的亚瑟只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魔法和情欲共同掌控了这位Omega的四肢,即使意志还在反抗,可脚步却已经挪了过去。沉重的脚镣拖拽间发出响动,试图唤醒迷失的王,但亚瑟显然已经走得太远,无可回头了。
甚至,在莫甘娜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之前,他单膝跪在了莫甘娜两腿之间,呼吸急促,满面红潮,一只手搭上了莫甘娜的大腿。
“请求您……我的姐姐。”
他知道莫甘娜要让他做什么。但更可怕的是,他渴望这样做,渴望像一个Omega那样,讨好一位愿意邀请他共赴床笫之欢的Alpha。他长久以来隐藏着的秘辛,除梅林与养父之外无人知晓的体质,那些少年时期的梦,终于在此日逐渐化为现实。
莫甘娜被这样的反应讨好了。她并非全无犹豫,但亚瑟的反应使她愈发坚定。在她的默许下,墨色的裙摆被掀开,情欲蛊惑着亚瑟的心智,仿佛命运的手牵紧了项圈的链条,这无辜的Omega钻进了更加黑暗的世界,去亲吻长裙下勃起的阴茎。
毫无疑问,他需要这个。
于是亚瑟开始舔舐抵住他面颊的性器。即使在长裙外,只能看到隐约的人影蛰伏于黑暗的色块,然而其内亚瑟已经无比顺从地含住了硬物,在莫甘娜的掌控下吞吐起来。他的两颊向下凹陷,以更好地吮吸柱体,舌头勉强在缝隙内打转,舔过勃起后凸显的筋络与血管。
甚至,当莫甘娜用力按下他的头颅,将他固定在胯下时,亚瑟也只是更加打开喉咙,迎接过分深入的侵犯,并享受随之而来的窒息与反呕。伤害与侮辱在魔法与情欲的扭曲下戴上了快感的面具,令未经人事的王沉溺其间。
这一切本是无比顺利的。囚室内两人的信息素交杂纠缠,莫甘娜的信息素无疑极大安抚了亚瑟的性焦虑,口交的行为弥补了亚瑟口欲期的缺失。年轻的王竟如此安于自己的位置,甚至努力在接受抽插的同时舔吻顶端的缝隙,以讨好他的Alpha。
莫甘娜自然是受用的。她甚至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再用力顶进温热的口腔,四处戳刺意欲引发亚瑟的不适,而是允许亚瑟仔细含吮龟头,或是伸出舌头仔细舔舐敏感的冠状沟。只要仍旧占据主导地位,她没有必要拒绝快感。
但是,当亚瑟触碰上更靠后的位置,却意外引发了莫甘娜的愤怒。她将其视为这俘虏的僭越,便捏着亚瑟的后颈,中止了进程。亚瑟刚退出裙裾之外,她便反手打上亚瑟的脸颊,嵌着晶石的秘银戒托刮过面颊,甚至留下一道血痕。
亚瑟的意志似乎占了片刻的上风。他的眉宇间浮现出隐忍的羞耻,可瞬息之间,莫甘娜的Alpha信息素便再次压垮了他。他的灵魂被困在身体内,却无法摆脱羞辱的牢笼。他几乎要对这辛辣的信息素上瘾了,肉体任情欲摆布,甚至无法对莫甘娜产生半分怨愤反馈,仿佛这一记掌掴不过是隐秘的调情。
莫甘娜倒是没有被这突然的变故彻底打消了兴致,她的性欲仍然要在亚瑟身上寻求解决。于是,她往后退了些许,靠上了墙壁,朝着亚瑟勾了勾手指。
“爬上来。”
亚瑟的理智在抗拒,甚至产生了更深重的畏惧。可他的身体已经驯顺地爬向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他的仇敌莫甘娜——或许还将是他的Alpha。他甚至没有解开铠甲,只是脱了长裤,让那团布料挂在沉重的脚镣间,便爬上了莫甘娜的膝盖。
那条裤子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后臀位置被情液浸透,褪了些颜色的浅红再次复苏为浓重的色团,散发着淫糜的气味。情液也顺着臀缝流到了大腿上,亚瑟胯下一片黏腻,秀气的阴茎挺立着,后穴不住翕张,渴望着粗暴的插入。
莫甘娜瞧了瞧,嫌恶似的抓过亚瑟身后的披风擦干净了些。不得不承认,她也受到了情欲的感召。亚瑟终于被她玷污成了沉迷色欲的婊子,但眼底偶尔透出的羞耻与无助,才是他最漂亮的地方。
“脱了盔甲和衣服,自己坐上来。但是我要求你留下披风。”
亚瑟该拒绝的。但他没有,他的大脑里甚至没有这个选项。这个年轻的Omega只是驯顺地接触了一切防备,跪在他的姐姐身上,扶住了莫甘娜的阴茎,缓慢地坐了下去。
即使Omega的身体怎样适合迎接阴茎,但亚瑟终究是初承人事。没有人教导过这个注定称王的年轻人,该如何行他身体最适宜的性事。幸好他已经足够湿润,虽然艰难,但吞入莫甘娜的过程并没有使他受伤。
莫甘娜是第一个填满了他的人。身体内粗大的硬物撑开了紧致的肠壁,龟头顶住了生殖腔。亚瑟的原始冲动第一次得到了全部的满足,一个Alpha填补了他的缺失,他曾决心割舍的部分终究得以完满。
不需要莫甘娜的命令,他已经跪立起来,顺从地扭动腰胯上下起伏,讨好填满了欲望的柱体。隐忍的呻吟自唇边溢出,随着抽插频率而变换着毫无意义的音节。
骑士王的双腿与其他武人一般矫健有力,而平日里用来踢打作战的这两条腿,此刻却无比淫荡地分开跪立在他的仇敌身侧,将锻炼出的力量与柔韧皆数奉上,取悦他的Alpha。
亚瑟,这位令民众拜服的王,此刻已然是一只被情欲完全驯服的雌兽了。
“这么着急?大不列颠的王,我的弟弟,瞧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迎接亚瑟的,是莫甘娜毫不留情的嘲笑。她捏住了亚瑟的下颌,小指上墨黑的护甲顶着亚瑟的面颊。亚瑟的身体比她想象得要美好得多,湿热的肠壁包裹住阴茎,比起亚瑟的口腔毫不逊色,甚至更加乖巧驯顺,让渡出了更多权柄。
张口咬住亚瑟的下唇吮吸,莫甘娜全不担心亚瑟会伺机反抗。纤长有力的手指转移到亚瑟身后,开始用力揉捏起丰腴的臀肉。与其他骑士不同的是,亚瑟的臀丘是如此柔软而细腻,即使排除了占有欲的心理因素,单是手掌传来的触感,便足够令莫甘娜更加发狠地把玩起来。
即使莫甘娜指间的饰品为亚瑟带来了轻微的痛苦,但滔天的快感足以掩盖一切。他的双手像无处安放似的,为莫甘娜的手臂与肩膀带来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这并不妨碍他迷乱地扭着腰,在粗长的性器上操干自己。
他的姐姐与其他Alpha如此不同,兼具了女性与Alpha的矛盾特质。他渴望触碰莫甘娜胸前的软肉,又慑服于Alpha极具统治力的信息素。
莫甘娜似乎看穿了亚瑟的心思,男性Omega的踟蹰倒是令她感到了愉快。她并不为自己的女性特征而感到困扰,便索性攥住亚瑟的手腕,将王者的手塞进自己衣领下方。
“我还以为,你已经被你的骑士们操透了?还有梅林,你最尊敬的法师?”
说这话时,她狠掐了一把臀肉,让亚瑟再次紧绷起来,后穴也同样咬紧了她的阴茎。紧接着,她按住亚瑟的腰向下施加压力,同时向上顶胯,操开了缩紧的肠肉,将男人再次钉在性器上。
亚瑟的呻吟声便高了一个调子。他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不时吃痛地吸气。莫甘娜的手并未停止在他身上制造痕迹。有时是掐拧的淤青,有时是掌掴的指印,有时是揉捏的红痕,但亚瑟如此享受这个,甚至更加卖力地追随着莫甘娜操弄的节奏而呼吸,试图讨好他的所有者。
作为回应,他也开始揉弄莫甘娜的乳肉。但与莫甘娜的粗暴不同,他的动作如此温柔,即使是揉捻着硬起的乳粒,也仍然小心翼翼,避免触发对方突如其来的怒气。
虽然亚瑟的确足够谨慎,但仍然不妨碍莫甘娜改变心意。她蓦地扼住了亚瑟的颈子,毫不留力地收紧手指,只是恩赐般留下勉强供应氧气的通道。
亚瑟便停下了。即使他的肠道仍然不甘愿地蠕动着乞求更多。但他的双腿已经定住,等候着莫甘娜的指令。
钳制着颈子,牵引亚瑟跪直了腿,莫甘娜的阴茎便滑出了亚瑟的身体,拔出龟头的瞬间,甚至发出了“啵”地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性器,情液又缓慢地涌出了后穴,令年轻人胀红了脸。
“跪下,翘高你的屁股。”
服从命令对于此刻的亚瑟来说,变得容易了许多。就连他的灵魂都暂时被情欲入侵,染上了混沌与麻痹。他驯顺地跪在凹凸不平的石床上,冷硬的石板很快被膝盖与双手暖热,披风垂落一边,露出赤裸的身体来。被使用过的穴口显出诱人的粉红色,泛着暧昧的水光。情液打湿了他的大腿,黏着触感令肌肉接近抽搐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莫甘娜从背后进入了他。这位Alpha整个地覆压在他身上,带来同样的高热体温。柔软的胸肉隔着衣物挤压亚瑟的后背,阴茎深深埋进他的身体。
Alpha的气味同样向亚瑟笼罩下来,烟草气息令年轻的Omega格外沉醉,几乎陷入过呼吸的境地。这信息素彻底地入侵了他,使他不得已而屈从,又与他融为一体。亚瑟第一次得到了一个Alpha完全的安抚与满足,即使这一切带有胁迫的意味,但对于年轻的王者而言,倒是难得地卸下了他的重负,正如卸下了他手中长剑,身上盔甲。
然后,莫甘娜咬住了他的后颈,开始以更加粗暴的方式干他。这几乎是最适合一对Alpha与Omega的体位了,阴茎顶端不断撞击着生殖腔,碾磨着脆弱的阻隔。抽插的力道令亚瑟几乎混淆了疼痛与快感。
在莫甘娜进入他的时候,亚瑟就已经射精了。但这并不妨碍莫甘娜继续享用他的肉体。亚瑟的腔穴因高潮而更加紧致,屁股也更加湿润,撞击之间甚至发出淫秽不堪的水声。他徒劳地抓挠着石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猩红的披风沾上了不同的液体——他的泪水,精液,或是后穴润滑的体液。
但亚瑟已经无法去分辨这一切了。他的大脑混沌一片,只有本能还在勉强做出反应,支撑一切运转。他仍然热切地迎奉着莫甘娜的进犯,但魔法的力量已经逐渐从他脑海里消退,羞耻感更多地侵袭着他的内心。
但是,从未有任何一刻,令亚瑟更愿意将自己置于敌人魔法掌控之下,而非唤醒理智,迎回自我。
他从来是将莫甘娜当作亲人、当作姐姐的。
在虚假的亲情时光中,莫甘娜也曾对他关照有加。她会抚摸着亚瑟的发鬓,用虚伪的音调祝福亚瑟的婚姻。纵然这假象已经被复仇的利刃斩断,可亚瑟仍然记得一切。
若说此前莫甘娜假扮桂妮薇儿迷惑了他,一夜背德的孽缘已经使他的良知备受折磨。那么如今他竟如此沉沦情欲,便更如利刃洞穿了他的灵魂。
可是他无法反抗,也不愿反抗。
莫甘娜的信息素已经与他的腺体结合,形成了暂时的标记。如果他的姐姐愿意,用不了多久,他将完全属于对方,属于他的仇敌。而遵循祖先的法则,不列颠也将陷入黑暗魔法的统治。
但是这个标记是如此令他安心,仿佛他全部失落的亲情与濡慕,情爱与依赖,都一夕之间得以满足。
尽管如此,他仍扭腰将自己往后送去。他丰腴的臀丘仍然撞在莫甘娜结实的胯骨上,又落入女巫的手中,被她揉弄亵玩。莫甘娜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亚瑟的皮肉,仿佛荒野的狼撕咬着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
于是亚瑟便将脸埋进了手臂里。他仍然在啜泣、在呻吟,可这声音却不知为何而发。他像是自暴自弃似的,连内心的障壁也一并卸下。
“亚瑟,亚瑟……”
他听见他的姐姐喘息着唤他的名,声音似是茫远,又分外近切。她含住了亚瑟滚烫的耳骨,舌尖挑过蜷曲的边缘,牙齿磨蹭着软骨,像是要发狠咬下去,又似乎只是情事中司空见惯的挑逗。亚瑟的阴茎早就已经再次勃起,随着莫甘娜进出的节奏蹭在石板上,留下又一滩色情的水痕。
这一次,亚瑟是真的相信,女巫的声音蕴含着不可言说的魔力,即使只是称一个人的名,也会使那人彻底沦陷下去。
随着撕裂般的痛苦,莫甘娜打开了亚瑟的生殖腔,龟头甚至再次顶到了最深的位置,被紧窄的腔壁紧紧包裹。
他的姐姐开始在他身体里成结。阴茎全部埋入了他的后穴,底部开始膨大。亚瑟分明是清醒的,却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图,只是由着莫甘娜继续打开他,填满他。
最终,随着精液灌满了亚瑟体内的生殖腔,Alpha的结开始消退。莫甘娜并没有和亚瑟做任何温存的打算,只是从他体内抽身离开,又用亚瑟贴身的衣物擦干净了这个Omega留在她身上的体液。
刚刚经历了标记的Omega无疑需要照顾与抚慰,然而莫甘娜只是扯着亚瑟的头发,审视着情潮尚未退却的面颊。她眼中闪过踯躅神色,然而下一秒便消散无踪。
这神态看在亚瑟眼中,令年轻的王不可避免地恐惧起来。他的瞳孔紧缩着,像是躲避着一闪而逝的强光。
下一刻,莫甘娜便解除了结界,离开了这间囚室。
亚瑟的惊惧看似落了空。脚踝上的锁链令他无法缩得更靠近墙壁,于是他便下意识回过头。
此时,长裤上的水渍终于向他昭明了症结所在——

亚瑟的发情期,还远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