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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第一印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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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令人惊叹,红闪。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一副调酒的好手艺”

“闭嘴队长。你以为我容易吗,赚外快而已。……慢着,你刚刚叫我红闪?”

“叫我莱,下班时间。你愿意的话叫巴里也无所谓。”

“等等等等一下,我不是闪电侠。”

“别把我当傻子。你刚刚脱口而出了‘队长’。嘿,小子,你真的觉得我会对自己的死对头一无所知?”

“这不公平!我非常认真仔细地做好了秘密身份的防护措施。”

“是的。如果你认为那露出大半张脸的面具也能称之为‘防护’的话。”

“这点你我半斤八两,莱,风雪大衣?护目镜?真是好极了。”

“罪犯可不需要像你一样的严密保护。”

“其他人就没认出来。”

“因为他们傻,小宝贝。”

“别那么叫。我成年好久了。嘿,那边有人叫我,等我一会。”

莱纳德喝到三分之二时,闪电侠重新回到他面前。

“这可称不上快。你的神速力呢,英雄?”

“有谁会在满是罪犯的酒吧展示那个?况且酒会因为震动速度坏掉的。我试过,味道不能更糟了。我还想继续工作。”

“好吧,娃娃脸。回到刚刚的话题:你真的成年了吗?”

“你说过你调查过我。”

“二十六。”

“看吧,你知道的。”

“但是看看你自己吧,”莱纳德靠近了一点,“说你还在上高中都会有人信的。你的嗓音——好像还没过变声期呢。”

寒冷队长以为他会生气,但巴里只是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这可不是我想这样。你呢?你多大?我认为我有权利要求同等情报。”

“四十二。”

“哇——哇哦。”

“不满意吗,小子?”

“不,不我的意思是,嗯,我原本以为你就比我大个几岁——你看上去没那么老。”

哈。莱纳德笑了一声。“这个岁数没你想象得那么遥远。”

“足够远了,老——头”巴里把每个音节咬得格外清楚,“耶!现在我也能有嘲笑你的地方了!莱,我们扯平了。”

“只比你大十几岁而已。”

“是的!但当我四十岁时你就六十了!”闪电得意洋洋。如果有一天他能免疫冷冻枪了,肯定也是这个表情。

寒冷队长挑起一根眉毛。“这算是新游戏?”

“——什么?”

“互相嘲笑,比比看谁占得便宜多。恕我直言,这不那么成熟。”

“你怕了。”

“我没有。巴里·艾伦,你知道你给人什么感觉吗?从见到你的真面目第一面起,我就感到有一种难以抵抗的力量催促我将我的手放在你的头上。”

“想摸我的头你可以直说,莱纳德。慢着——你这是把我当狗?”

“我们可以冷静一点,小狗狗(doggy),别这么大声。听着,我还挺喜欢狗——”

“嘿!那听起来可不像安慰。我决定了,我要叫你秃头队长。”

莱纳德沉默了一会。“我有头发。”“我知道。”巴里和他几乎同时开腔,“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打劫时看上去的样子?我在看到你照片前一直觉得你是个秃子,整个印象里只有护目镜、胡茬,还有风雪大衣的兜帽毛边!”

“孩子,这不公平。而且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你看到了,那么你有什么感想?”

巴里·艾伦,中城的守护者,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忘掉他职责已久的调酒师,沉吟了很久,带着迟疑的声音终于开口——

“我想……是还挺帅、挺酷、挺有打击价值的……秃子?”

莱纳德迸出他今晚最真诚的一个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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