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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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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海是黑墨,风是刀子。探员先生不断地在心底重复,冷静,别慌,也不要怕。绑架他上船的歹徒承诺过不会杀了他,不会杀了他,不会杀了他。
江贵成把探员压在冰冷的甲板上,探员的双腿被拉到最大,江贵成从他身后发疯似的干他。他扭曲的大叫,流出痛苦的眼泪和屈辱的口水。
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裤子,江贵成彻底拽了扔下船。大海吞卷了探员的尊严。他被江贵成拽回按在身下,无处可逃,私处的汁液飞溅如绽开的花朵,湿腥的海风灌进他几乎窒息的口鼻。湿润又干涸了的臀部,重新被盖上粘稠的液体,分不清那是精水还是淫水。江贵成按住他的腰,在他的深处搅动,顶得他向前爬行。他还在向外呕着精水的嘴不断求饶,逐渐双目失神再一次高潮。
一艘小船在风浪里摇摇欲坠。
他成了江贵成的困兽,囚徒。按江贵成的原话,受西狗保护的人只配做他的奴隶。
被骂作废Sir的探员如无数次一样,无法深究到底是不是西狗连累他,也清楚的知道当初西狗讽刺他的话像个预警。常年坐办公室的他哪里是亡命徒江贵成的对手。下班的路上被堵在漆黑的巷子,才知道被有预谋的跟踪了。头被敲了一棍,在船舱里醒来,身体被麻绳绑得酸麻。就这样不分昼夜的过了几天,某天,江贵成坐到他的对面。
“那条狗找不到你,会不会很着急?”
探员很害怕江贵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走私黄金的贼,在水下紧紧的勒他的脖子,害他呛水到失禁,他就不会沦为警队的笑柄。更何况阿德当初在刺头西狗身边,帮了他不少忙,才能够在上司面前保住西狗,也是被江贵成所害才惨死。在医院住了半年多的他,才明白人的倾垮只是一瞬,如果不是西狗带着外卖与啤酒来看他,他恐怕没有振作的动力。
可现在,江贵成像水鬼似的纠缠着他的生命。西狗不知道歹徒没有被他杀死,他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见了而着急?废Sir记起在卧床时西狗给他戴上一条吊坠,就低头在胸前寻找。
没有人放着浪漫的收音机煮宵夜,也没人披着雨衣整理黄金。江贵成看到废Sir把身体挤压进船舱的角落,慌张的在胸前寻找。便忍不住温柔地低声问他。
“你找你的、阿修罗吗?”
江贵成手心落下的阿修罗的吊坠是在废Sir昏迷时,从他的脖子上扯下来的。从水下世界脱险的江贵成蛰伏在渔村,伺机寻找报复西狗的良机,半年过去了,终于让他发现了这个机会,在废柴探员的脖子上挂着这个东西。
虽然足够惊人,但废柴探员和西狗的关系不言而喻。
探员先生早就不是能受得住这种折腾的年纪了。而江贵成就像释放了身体的闸门,用有力的肌肉钳制住文员似的柔软的身体,粗挺上翘的阴茎毫不留情的贯穿探员的肠道,引动该死的背德的快感。亡命徒抓着探员的黑发,将他的身体扯起来,从身后玩捏他的乳头,探员在他的怀里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晕胀红。江贵成的舌头贴在他的脖子上,撩拨的舔着。
太、太过头了……探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讲出来。江贵成托着他的大腿,将他抱在怀里摇晃。屁股被卡在桅杆上,探员的上身悬空在船外,吓得他立刻抓紧江贵成的背,会阴失控的一下下抽搐。
“西狗舍不得这样操你?”
听见色情话语的探员,被捅得红肿的肉穴像一汪水,条条清液流上桅杆。身体绵软的瘫在江贵成怀中,羞耻的哭声中带着绝望的气音。
“我弟兄们说,西狗和你在认真的谈恋爱?”
还差一点,江贵成知道。就差一点,他的奴隶就不会再想起西狗。如果西狗的梦还没醒的话,那就会更有趣。
江贵成记得阿德提过,西狗沉醉在救世主的美梦里,因此才做了警察。他也亲自扯下西狗的衣服,看见过肩膀上的纹身。那个吊坠与纹身的图案一模一样。
废柴探员,被他勒了几下脖子就失禁了的人,说不定得到了西狗的同情。或许像阿德说的那样,“他一直在默默保护西狗,只是西狗不知道。如果西狗有知道的那一天,就会拿命来报答他的。”
混蛋配成为保护神吗?江贵成阴着脸,把手中的阿修罗吊坠攥紧。
“半年可以叫他对你改变,但是无论他现在有多爱你,你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探员还在挣扎着说他不想要。
江贵成觉得他多少有些诙谐,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恍惚觉得他和暴风雨夜里为自己而死的另一名警察很像。到底是谁得知真相,先将怀抱敞开,淫声淫语,寂寞难耐的出轨。被西狗戴上了吊坠就甩到脑后,没有案子时才问津几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上了船的人,谁敢说自己是清白者。
憎恨西狗刻意的冷漠,为了报复他而出轨的他们;为了那个死去的傻瓜警察而报复西狗,于是接纳面前的人出轨的自己,究竟谁更可笑,实在难以分清。可探员再次张开怀抱,他还是将那冰凉的身体护进怀里。
他和西狗还真是同类人啊。
几日后,太阳落山。江贵成又拿出了阿修罗样的吊坠,却不想一个浪打在船上,吊坠从他松开的手中滑落,轻轻砸入大海。江贵成失落地坐在甲板上,看着最后一缕阳光在水平面上消失,才发觉收音机悠扬闲适的音乐在时隔很久后再次响起,空气中飘来煮晚饭的味道。
我不会再让这世界有阿修罗的谎话了,阿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起身,在探员的尖叫声中把厨房里的收音机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