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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灯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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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就应该趁当家睡着的时候溜走。

盯着倒在榻榻米上的空酒壶,黑鸢懊悔着,却无法从眼前的窘境中脱走。山吹带着冷冽酒香的唇齿,像要把他吃拆入腹一样,执着地啃咬着。

换做平时,以敏捷称著的忍者早已逃之夭夭,然而前日负重疾行中过度使用的双腿还在休养之中。刚抬起膝盖勉力要踢,膝窝麻筋就被掐了一下,顿时不能言明的酸楚铺天盖地地袭来,左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反而让山吹分开双腿,露出全身破绽。

惯于握刀的手从扯松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索着找到乳首,肆意揉捏起来。黑鸢用手捂紧嘴唇忍耐着不肯发出声音,混乱的呼吸却被山吹捕捉到,干脆把衣服直接撩到胸口,低头舔舐起另一边,直到柔软的乳首被弄得红肿发硬才勉强放过。

山吹向上看去,黑鸢平日懒散的样子已经全然不见,虽然被手遮掩,颊边和耳根都已红得充血,小心翼翼往这边看过来的带着雾气的目光,把他的理智直接吹飞殆尽。

干脆利落地把对方裤子扯下来扔到一边,一手快速套弄着黑鸢半勃的分身,一手伸到后方,塞进了一个指节。

“——!!!”黑鸢痛得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心里大骂山吹乱来的时候却感觉山吹撤出了手指。正暗自祈祷逃过一劫,不料下一秒便感觉到股间有冰凉的液体倾倒下来。

当家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个东西的——!?
黑鸢的怒吼和咆哮已经到了嘴边,却想起他们所在的房间属于游郭最副盛名之坊,顿时心生绝望,呜呼哀哉,贞操不保。

反而是山吹,在觉察到黑鸢不再挣扎之后停下了动作:“讨厌这样吗?”

黑鸢差点跳起来一刀捅过去:“我哪里看起来喜欢了!?”

“我说,你不是谁也不信任、谁也不依赖吗……”山吹凝视着他,“为什么,面对八岐大蛇的时候、不逃走呢……直到刚才也是,明明双腿已经累到无法行走,还是在我身旁看护着呢?”

和房间里微弱的灯火相比,黑鸢居然觉得对方的目光更加灼人。

“您伤势过重、出现幻觉了吧……当家。”

“哈、哈……说不定是,因为我一直都……希望你会留下来,不再是无处停栖的鸟,只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黑鸢……”

“……?!”

“这边,并不是幻觉呢……”山吹呢喃着,咬住黑鸢的嘴唇。

 

“呃……!哈啊,啊、啊……!”

完全没入了对方身体中,山吹忍耐不住地冲撞起来,以须佐家主的身份而言这样类似少年人的鲁莽委实不同寻常。这样肆意的动作使黑鸢几乎要尖叫出声,带着山吹炽烈的情感,让他浑身酸软,眼前冒起雪花点。几个来回间喘息声骤然激烈地拔高,像不堪忍受一样抽气。山吹被温软湿热的内里突然间绞紧,发现黑鸢已经释放出来,体力不支地瘫在榻榻米上。

细碎的吻落到脸上舔去不知何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抽插的行为却越发激烈。先前的扩张中不曾照顾到的内里被前所未有地深入,冲撞,搅弄,又酸又软,悬空的腰部止不住往下掉又被大力顶起,换来黑鸢几乎是哭泣的告饶。山吹感受着肠壁的抽搐和吞吐,扣紧对方已经彻底塌下去的腰,用力抽送了几下,终于双双攀顶。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刻已经是次日的清晨,黑鸢转过头,就看到害他全身瘫痪动弹不得的罪魁祸首笑得像傻瓜一样,看着他眼睛发亮:“早上好。”

本来应该推开对方按住痛打一顿的。

可是他没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