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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丽和夏菁菁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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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的精神体是一只红棕色的腊肠犬,腿短到站着和趴着没什么区别,而夏冬青的精神体则是一直橙白相间的异国短毛猫,又名加菲猫。

按理说,精神体是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的,但赵吏偏要管那只加菲叫菁菁,夏冬青气不过,索性就管腊肠叫春丽了。

家里的椅子都太高,春丽跳不上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菁菁从餐椅跳上了橱柜,开始吃早上煎好牛排。

那明明是主人做给少爷吃的!春丽心里有些着急。

汪汪!汪汪汪!【别吃了!少爷会说你的。】

菁菁舔了舔沾满酱汁的爪子,瞥了眼橱柜下面的蠢狗,将牛排的配菜——西兰花和胡萝卜统统拨了下去。

天降美食,春丽先是愣了半拍,随后翕动鼻翼闻了闻浸满肉汁的胡萝卜,唔——好香!

汪!【谢谢!】春丽愉快地叫了一声。

叮咚!

门铃响了。

主人要回来了!

春丽按耐不住愉快的心情冲向大门,尾巴摇得快要隐形。

本以为出现在门后的人会是赵吏,却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高个子。

“唔......”腊肠失望得耳朵都要耷拉到地板里去了。主人去哪了?已经两天不见了。

喵。【蠢狗。】

春丽落寞地回头看着菁菁,加菲正挺着圆肚皮餍足地斜靠在微波炉旁。

喵喵——。【你主人不要你了。】

汪汪!【才不会!】春丽气愤地大吼。汪汪汪!【主人只是工作忙而已!】

菁菁不再理会它,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陌生男子身上。毛寸,大眼睛,方下巴,穿着米黄色的风衣,手里还拎着两大包东西。

“吕哲!你怎么这么客气,来了还买东西。”说话声从卧室传出,随后夏冬青塔拉着一双拖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什么穿着睡衣?菁菁眯起眼睛看着他的主人,就算是在家待客也要穿体面点吧。

“我刚刚从云南回来,带了点当地的蘑菇,有鸡枞,牛肝菌和松茸,煲汤炒菜都能吃。”吕哲笑起来很灿烂,仿佛故意要把这种快乐的情绪传达给夏冬青。

这人不简单。菁菁伸出爪子敲打着台面,本来就瘪的脸上,眉头的纹路更深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纵身从将近一米高的橱柜上跳了下来。

喵——!一声惨叫后,菁菁挪了挪砸痛的后腿,支撑起沉重的身子。奶奶的,早知道不吃这么多了。

吕哲闻声看去,发现一只肥肥的橘猫正晃晃悠悠地走来,兴奋地迎了上去,也不管当事猫乐不乐意,直接就抱在了怀里。

“这是你的精神体?”吕哲抚摸着一脸不高兴的菁菁问夏冬青,“好可爱!”

“啊,是。”夏冬青也没想到吕哲会这么激动,便接着这话题继续聊了下去。“我记得,你的精神体是一只......隼?对,猎隼!当时在寻踪课上可拉风了。”

“你记得啊!”吕哲一听是他军校时的英雄事迹更是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开始了回忆。“那你还记不记得苏文秀,秀秀?就是你们班唯一的那个女哨兵。”

“记得啊,她可有不少的追求者。”

“就在那节寻踪课后,她向我表白了!当时把我给激动的!终于找到心仪的哨兵了,哎......我原以为能和她相伴终生。”

“你们......”夏冬青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嗯,我们毕业就分手了。”

“抱歉......”

“你道什么歉。对了,你还和赵吏在一起吗?”

“嗯。”夏冬青点了点头。

“这小子,真有福气。”吕哲嘴角浮现出一丝暧昧不明的微笑。

菁菁一看,心说不好,这家伙不仅是个向导,而且还对夏冬青有意思。它赶忙看向自己的主人,只见那迟钝的家伙正在和蠢狗玩。哎呦,完了完了完了,家里没一个脑子灵光的。

“啊!”吕哲惊叫了一声。

菁菁从那人腿上跳到了茶几,一边舔着肉球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怎么了!”夏冬青放下了春丽,转过头就看到吕哲手背上有三道血红的抓痕。

“菁菁!”

“没没,没事,是我不小心。”说着,吕哲随意蹭蹭渗出的血水,讨好似的冲着加菲堆笑。

“肯定是蠢猫故意挠的!你等着,我去拿药和纱布。”

“不麻烦了!我我我......真没......”吕哲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此时的加菲正含着脖子,眼睛眯成一条缝,恶狠狠瞪着他。原本毛茸茸的脚掌露出两根尖锐的指甲,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双眼,而后指着吕哲的鼻梁,意思是老子盯着你呢。

“肥猫威胁你了是吧?别理它,我一会收拾它。”

就这样一来一回,菁菁非但没有将这场见面结束,反倒拉近了俩个人的距离,他那个傻狍子主人正在给另一个向导上药,他是不是瞎啊?看不到那个叫吕哲的家伙脸红了吗?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起赵春丽。

喵。【蠢狗。】说着,菁菁一爪子招呼在春丽的后脑勺上。

汪!【干啥?】

喵喵喵——【过来,我有个任务给你。】

 

傍晚时分,赵吏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了家门,没有平日里晚饭的香气。可能是冬青学习紧张,没空做吧。

但当低头换鞋时,却发现春丽也一改往日傻乎乎的做派,一脸严肃地坐在他脚边,连尾巴都不带摇一下的,赵吏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你怎么了,少爷呢?”

【少爷和一个叫吕哲的,今天一大早就送蘑菇的人,出去共享二人美好的烛光晚宴去了。】

“什么什么什么?你慢点,再说一遍?”

赵吏的怒火在听到吕哲,蘑菇,烛光等接连几个词后蹭蹭地往脑顶上窜。行啊,夏冬青,有你的,老子就加了两天班,你就把前男友带回家了,他妈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冬青也没想到会和吕哲聊这么久,送他下楼时已经将近八点。再回去做饭肯定来不及了,而且赵吏说今晚要回来,加了两天班,一定累坏了。这么想着,夏冬青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隐蔽在楼群里的那家私房餐厅的门口,抬头看着这家餐厅的门脸,虽然简约到连名牌都没挂,但是浓密的常春藤下爬满苔藓的青砖却诉说着低调的高雅。小哨兵摸了摸口袋里的硬通货,咬了咬后槽牙,还是走了进去。

 

“赵吏?”夏冬青推开门时,发现客厅的灯没开,但迎面而来的却是赵吏信息素的味道,敏锐的哨兵发现,这其中夹杂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他把餐盒放到了餐桌上,狐疑地走向客厅,打开灯时发现,赵吏双肘正撑在分开的双膝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把玩着明晃晃的手铐。

“你......”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对任何一个警察所说的一切都将可能被作为法庭对你不利的证据。”

“啊?”

夏冬青还没反应过来,左手腕就被拷住了,随后右手腕也被钳制到了身后。

“赵吏?”小哨兵背对着向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小心翼翼地听着所有可能关于他的声音——呼吸,心跳,以及手指关节握紧的脆响。

“你有权利在接受警察询问之前委托律师,他可以陪伴你受询问的全过程”

“什么啊?不是,哎呦——你轻点!”双手被压在腰间,脖子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地按着,夏冬青就这样被推搡着地走向卧室。

“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只要你愿意,在所有询问之前将免费为你提供一名律师。”

“赵吏你神经病啊!诶!等等!你要干嘛?!”双脚同时离地的感觉可不好,但总好过下一秒就被重重地摔倒了床上。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夏冬青仓皇地向后躲,直至后背撞上床头,才沮丧地发现已经无路可退。

“还躲吗?”赵吏居高临下看着缩在一角的夏冬青,栖身压了上去。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拉过头顶,在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后,夏冬青的双手被牢牢地锁在了床头。

“赵吏你有事说事!这是什么意思啊?!”

向导并不理会小哨兵的愠怒,而是自顾自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果然,吕哲那家伙今天来过。赵吏的喉结上下攒动,刚到嘴边的训斥化作了眼睛里的怒火。夏冬青自打认识赵吏那天起就没见过这么狠的表情,呆滞在那里一时竟忘记了反抗。

不反抗更好。赵吏抓着那人的衬衣领,向两边猛地一扯,轻松撕开了上身的遮蔽物。光滑白皙的腰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也暴露在赵吏冷峻的视线中。

“你!”夏冬青本想踹开赵吏,却不料双腿已经被那人用膝盖顶开,半跪的姿势刚好压住两条大腿,根本没有抽身的可能。

“赵吏你他妈的有屁就——唔唔!”夏冬青气的脸都红了,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嘘——让我把话说完。”赵吏另一只手抚上了夏冬青剧烈起伏的胸口,食指尖在乳头的边缘似有若无地画着圆圈。感受小哨兵微微的颤栗,赵吏缓缓凑到他的耳边。“如果你愿意回答问题,你在任何时间都可以终止谈话。”

“......”夏冬青还被捂着嘴,能回答什么问题?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刚想放松警惕,却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唔——”

赵吏低头含住夏冬青粉嫩的乳尖,粗糙的舌尖来回上下拨弄,已经熟悉这种挑逗的身体主人,呼吸变得紊乱。但这次可不是让你享受的,这么想着,赵吏咬住了微微颤抖的乳头。

“嗯哼......”一开始的惊呼转变成了吃痛的呜咽,夏冬青本能地向后躬身,却拉扯到衔在那人齿间的乳头,疼痛加剧了。

不对,赵吏以前也这么干过,但从没这么疼过。夏冬青拼命地甩头,挣开了赵吏捂嘴的手,太过使劲以至于连脖子都红了。

“你,你......是不是把我的感官阈值调高了?”小哨兵愤愤地质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自己能调回去吗?”说着,赵吏掐起另一边无辜的乳头大力地揉捏着。

“......”夏冬青强忍着把呻吟压回了嗓子。好疼,锁在床头的双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赵吏知道夏冬青身上每一寸敏感地带,就比如大腿。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隔着牛仔裤摩挲着内侧,夏冬青如他所料的开始颤抖起来。

玩够了乳头,嘴唇离开时看到它红通通的模样,被拉扯,揉捏,撕咬却毫无反抗之力,赵吏还是觉得有点心疼,便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以示安慰。

痛感是平时的几倍,快感就是相同的倍数。夏冬青的头深深后仰,压抑着胸口和腿间乱窜的如同触电般的麻木。“嗯哼......”在那个吻后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赵吏很满意看到冬青挺着胸口,想要逃却欲罢不能的样子。决定先把审讯这件事放一放。粗糙的手掌按压着脊椎一路下滑,伸进了牛仔裤腰,停在一片臀瓣前。

夏冬青几乎就要在赵吏的攻势下缴械,但最后理智还是制止了他。他瞪着润湿的大眼睛再次向赵吏询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说不要紧,这一提,赵吏的火又上来了。他一口咬住了夏冬青的耳朵,撕咬耳廓故意弄出淫靡的水声,同时手上粗暴地抓起臀肉毫无章法地蹂躏。

“嘶......”好疼。夏冬青皱着眉头想要逃出赵吏的束缚,却被下一个动作惊到僵住。赵吏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臀缝,拇指食指和无名指配合着扒开臀瓣的同时,略低于体温的中指指肚正抵在干涩的入口前。

“再动,我就直接伸进去。”说着,赵吏弯曲指尖,在入口周围的褶皱打着圈,这引得括约肌不自住地收缩起来。

“别别。”夏冬青急忙回答,入口被触碰比身上任何部位被触碰都要来的敏感。他略带求饶的眼神看向了赵吏,后者则默不作声地抽回了手。

小哨兵莫名觉得有些委屈。低头看着赵吏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时完全没有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到底是怎么了,被脱得一丝不挂的夏冬青将腿并紧了一些。

不仅嬉皮笑脸没了,连迫不及待的性子都变了,赵吏竟然从床上下去了,夏冬青看着他走向衣柜,脑子飞速旋转,回顾着可能惹毛他的瞬间,突然,吕哲那张脸浮现出来。一定是这样的!

“赵吏!我我,我没和吕......怎么样。”

“没怎么样,能从一大早聊到刚才?”赵吏背对着夏冬青,面部肌肉有些抽搐,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那样东西。

“不是,他在云南做了一年的缉毒警,今天回来就是聊聊天而已。”夏冬青后背发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哟,知道的还不少呢,他还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找到了!赵吏将跳蛋顺着绳子拉了出来,抛向了空中,随后一把接住。

夏冬青看到了那个粉色的东西后,恐惧夹杂在委屈中一并涌上心头。“你!我,我们不是说过不用这些东西吗?”

赵吏步步逼近,夏冬青则一个劲地向后躲。

“你!你!你!死赵吏,说谎招雷劈!”夏冬青的脚腕被按住了,下一秒左腿就被强硬地拉了起来。

赵吏欣赏着那藏在两股间粉嫩的入口,不慌不忙地往跳蛋上抹着润滑剂。

“放开我!”这次冬青是真吓到了,急忙蜷起右腿遮蔽在毫无防备的臀间,手上的铐子也在躲避中哗啦啦作响。

“我只是和他聊聊天而已,其他的真的没有发生!”

“那是谁?穿着睡衣,悉心为那混球包扎伤口?”赵吏真急了,抓起右脚腕,直接将夏冬青两条腿折到了胸口。

“不、不是,我没有。”这个姿势刚好能看清自己的隐私部位,而那半勃的分身更是为复杂的心情添上了一抹耻辱。

夏冬青偏过脸决定不再和赵吏争辩,但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问题。

赵吏托着小哨兵的臀部,透过两腿间粉嫩的柱身可以看到夏冬青倔强的表情。

不要紧,一会儿有他受的。

白嫩的小屁股就这样完全展现在赵吏面前,中间粉色的褶皱时不时会紧张地收缩,向导不禁咽下口水,手指快速地蘸了些润滑剂,在干涩的入口处潦草涂抹。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穴口时,夏冬青先是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后悔似的咬住了下唇。

赵吏很不爽,尤其看到夏冬青消极抵抗的态度后。

“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但是你却选择沉默,很好,夏冬青。”

我去,你那也叫让我解释??被叫了全名,小哨兵心乱如麻,他的向导居然怀疑他和别人有染?简直无稽之谈!再说了,世上向导千万万,他认识一两个当朋友不是很正常吗?夏冬青就搞不懂了,为什么从上学那会儿起,赵吏就吃吕哲的醋。

“你想完了吗?”赵吏面无表情地将跳蛋抵在了穴口前。

坏了,忘记共鸣率这茬了,夏冬青慌忙看向赵吏,“等等,我、啊!啊——啊哈、疼疼疼!嗯......”

粉色的跳蛋硬生生塞进了还没扩张过得穴口,夏冬青疼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啊、嗯啊——”

看着冬青痛得开始咬枕巾,赵吏有意识地减低了他的触觉阈值,再次看向张开的穴口,确定没有受伤后,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不、停停。。。啊哈。。。”

括约肌被硬撑开的撕裂疼痛还没过去,就感觉到甬道里开始剧烈的搅动。夏冬青的双腿被撂回床上,但屁股刚碰到床单就弹了起来。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正颤巍巍支撑着弓起来的腰身。

“不。。。啊哈。。拿出去。。。啊。。。”

“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赵吏看着眼前的被欲火折磨得在床上翻滚的夏冬青,身下的东西也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他。。。就是,嗯啊。。。告诉我换工作了。。哼嗯。。。”夏冬青甚至能听到甬道里震动的水声,羞耻与委屈并升,鼻头一酸,眼圈红了。

赵吏看到了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夏冬青的股间流出,黏连在床单上。

“他妈的。”几下脱去衣裤,吕哲的问题随内裤一起抛在脑后。赵吏窜上了床,臂弯架起了夏冬青的腿弯,炙热的肉棒直抵一开一合的穴口上。

夏冬青没有反抗,反倒是挪动腰部,用红润的洞口剐蹭着坚硬的龟头。

“青仔。”整根没入夏冬青的体内,赵吏用沙哑地嗓音不自觉地唤着他所爱之人的小名。

“嗯。。。。。呜嗯。。。。。”夏冬青身下迎合着赵吏的撞击,同时张开嘴接纳着爱人霸道的舌吻。

甬道的温度很高,就像冬青感受体内的肉棒的温度一样,两个人都觉得他们结合的地方要融化了似的。

除了律动的阴茎所带来的碾压感之外,夏冬青觉得跳蛋好像被推的更深了。

“赵吏。。。把......把它拿出来吧。。。。”

身下人如小动物般急促喘息中带有细微的呻吟,诱惑得赵吏萌生出把他吞进肚子里的冲动。

“你是我的。”赵吏放下了冬青的双腿,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郑重地吻了上去。

“呜。。。。呜。。。。。”夏冬青尽可能回应这个无休止的吻,直到呼吸变得困难,才轻轻挣扎。

离唇时一丝津液挂在了小哨兵的嘴角,向导则以一个啄吻为他清理干净。

“嗯啊。。。。”夏冬青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在赵吏耳边呜咽,想要拥抱,手却还被锁在床头。

“你等一下。”赵吏一手去摸索床头柜的抽屉,另一手则搂紧了夏冬青的腰,这样下身即便停止了顶撞,阴茎也能稳当地埋在他体内。

松开枷锁,赵吏着实心疼了一把。本以为挣扎顶多就勒红皮肤,没想到竟伤到了淤血的地步。

“啧。”他放下淤红的手腕,一把将夏冬青从床上抱起,握着俩人间一直被他故意忽略的分身开始慢慢上下套弄。

夏冬青糊里糊涂地坐到了赵吏的怀里,只感觉肉棒和跳蛋捅的更深了。

“啊哈。。。。嗯。。。。”

他抱紧赵吏的后背,脸埋在肩窝,闭上眼睛沉迷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

“青仔。”赵吏用掌心包裹住挺立的柱身,大拇指蘸着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慢慢打着圈。“渗出来了呢。”

夏冬青搂的更紧了,鼻尖蹭了蹭赵吏的脖子,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诉说。

“吕哲说他这次调到西藏边境了,依旧是缉毒警,可能几年内回不来了。是......他之前追过我,但只有你是我的......”后面几个词的发音极其模糊,但赵吏却清楚地听到这是夏冬青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并不急于回复,而是将手伸向了被肉棒撑圆的穴口,摩挲一圈找到了耷拉在身体外的跳蛋控制线。赵吏拽了拽那根线。

“呜。。。嗯哼。。。”

果不其然换来了夏冬青甜美的呻吟。

肉棒从甬道滑出一节,让跳蛋刚好停在了那熟悉的一点后面。夏冬青好像预感到什么,后背开始变得僵硬。

突然,猛地一个撞击,赵吏狠狠地操弄到夏冬青的敏感点上,只不过这一次,龟头和跳蛋叠在了一起。

一下子撑开的黏膜和不断被跳蛋刺激的前列腺,夏冬青还没从疼痛与愉快里选出正确的答案,就被迫招架起了第二轮进攻。

“呜———啊啊啊————”

不同深度,不同频率,甚至每一次的角度都有所不同。夏冬青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他的额头抵在赵吏的胸口。只感觉身体的内部完全被浸湿了,每一次抽送都发出不堪入耳的淫靡声。

“呜呼———不行了。。。。啊———要要要。。要坏了。。。”

我爱你。

赵吏喘着粗气,并没有说出这三个字,而是通过精神共鸣传达给了冬青。

将夏冬青重新放平在床上,赵吏强忍着欲望,将阴茎拔出,揪着已经濡湿的线想把跳蛋拉出来,却不料将那狼藉的交合处看个满眼。

小穴泛红的边缘有些红肿,被操得无法闭合,只能不断向外吐着透明的肠液和已经发白的爱液。

“操!”

赵吏一把捞起夏冬青的腰,对准穴口,粗暴地把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哈——赵吏——嗯啊——”

夏冬青双腿紧紧缠上赵吏的腰,主动迎送上自己不断收缩的小穴,

看着那双在淫欲折磨下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赵吏喉咙间翻滚着野兽般的低吼。之后的动作更加猛烈,并不是每一次撞击都能落到前列腺上,但愈是这样愈是让夏冬青感到错乱。

“啊啊———还,还要———呜嗯———”

夏冬青的脖子深深后仰,难耐地不知摇头还是点头,他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夹着赵吏的腰无法并拢,只得剧烈痉挛。

“赵吏———赵吏。。。。。”

抓着床单的手猛然间抓向赵吏的手腕,夏冬青感觉自己像掉入开水的棉花糖马上就要融化,略带求救的眼神投向赵吏。

“乖,我在。”赵吏反压冬青的双手,十指相扣,回以温柔的目光后慢慢合眼,脖子不自主的后仰。“操!”一声暗骂,眉头皱紧,放开腰拼命贯穿着冬青淫水四溢的肉穴。

“啊啊啊————嗯哼。。。。。”

夏冬青握紧赵吏的十指,在一段近乎沙哑的呻吟后,白色的精液从粉嫩的铃口喷薄而出,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落在了通红的胸口上。

“操!”

紧绞的肉穴吮吸般咬住赵吏的肉棒,在几次近乎疯狂的抽送后,滚烫的液体,全数射进了夏冬青的甬道的尽头。

夏冬青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连带着大腿也小幅度地痉挛。

“......赵吏......”

赵吏伏下身子,一边捋着冬青额前的碎发,一边舔舐着垂挂在眼角的泪水。

“我爱你,青仔。”发自肺腑的笑容在这句话后洋溢在赵吏的脸上,看得冬青有点发呆。

“我......我也是。”

“那我可不可以一直留在你的小穴里。”

“呜.......”

赵吏嘴角扬起一丝坏笑,随后连抽数张纸,垫在了夏冬青臀下。拔出阴茎时,白浊的精液跟着一起流出,红红的小穴在颤抖着收缩,仿佛在挽留这些液体。

“真可爱......”赵吏吞了口口水,食指在肿胀的边缘画着圈,时不时扒拉一下那张小馋嘴。

“不、不要了......”冬青有些惊恐地并拢大腿,但却被赵吏制止了。他挤进身下人的腿间,伸手从床头柜里拎出一管软膏,挤在食指后伸向冬青的后穴。

“青仔。”赵吏温柔地啄吻着夏冬青的嘴唇。

“呜嗯......”凉爽的药膏缓解了肿胀的疼痛,冬青扬起下巴,回应赵吏的吻。

“以后管吕哲那家伙叫混球,记住了吗?”

“好......”

“我饿了。”

“餐桌上有饭......”

 

门外,加菲猫为拦住蠢狗操碎了心,好话说尽,又是挠又是咬,就是绝对不许它靠近门。

汪汪汪!【我都两天没见过主人了!】

喵。【是是。】菁菁靠着自己的体重优势,一屁股坐到了春丽的身上。喵喵——【等一会开门,就放你进去】喵?【成吗?】

咕噜噜,蠢狗的耳朵搭在地板上,一声不吭看着卧室门,脸上写满了忧郁。

 

没过多久,锁芯传来咔嚓的响声。

汪汪汪!【赵吏!】春丽扑上去刚好够到他的膝盖。

“哎呦呦。”赵吏抱起春丽,任由它放肆地舔脸,“这么想我?”

可不,这两天没烦死我。加菲猫白了二蠢组合一眼,偷摸往卧室的床上瞄去,只见它的主人正裹着被子,倚在床头,脖子上还有不可言说的痕迹。

菁菁眯缝着眼睛,嘴角仿佛要翘到天上去。

【怎么样?还敢叫嚣着说收拾我吗?】

夏冬青皱着眉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它在说什么。

【没事,我忘了,这家里除了我,没一个聪明的。】

什么啊?夏冬青仔细回想。

“等等,是不是你告诉赵吏今天吕......不是,那混球来过。”

加菲扬了扬尾巴从门口消失了。

这世上能欺负夏冬青的,除了赵吏,估计也就只剩下这只叫夏菁菁的橙白相间异国短毛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