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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到爱】干政(明楼/凌远/OFC,上海卷盲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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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卷-预测

 

明楼拾级而上,停在殿外,大太监在他目光下战战兢兢,“陛下说要独处,不让奴婢等进去。”

“鹿血陛下用了吗?”

太监们噗通一声跪了一地,苦着脸摇头,生怕这位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拿他们的小命撒火。明楼其实很少杀人,起码很少亲自动手,饶是现在,也只是面带霜色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殿门立刻被打开了,虽说皇帝有命,可谁不知道这天下权柄究竟在哪呢?

殿门缓缓开启又缓缓闭合,只留下斑驳的影子自窗棱中落下,将明楼隐在黑暗中,森严无比。他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的少年天子,目光又渐渐柔和下来。他走过去,在凌远身边坐下,胳膊和肩膀挨在一起,有薄薄的凉意透过衣袍传来。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

凌远抱住头,不发一声,似乎闭着眼睛就能躲过去似的。

“再过几天,你就满十八岁了,要提前行冠礼祭天地的,”明楼温和指出,这道理无数人已经说了无数次,“大婚两年了,一直拿身体不好拖着,现在再不同房诞下子嗣,如何对老臣们交代?”

“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我对着女人没法……”少帝突然高亢地叫喊出来,嗓子嘶哑,明楼一把捂住他嘴,怒瞪一眼,又在心里叹气,在他这个年纪,很多人都做了几次父亲,可凌远却仍然这么瘦削单薄,仿佛当年的少年。

明楼也不过三十,但生在皇家,母亲大长公主地位显贵,父亲手握军权,难免从小老成持重。前些年天下太平的时候,他也是个颇为风流文雅的公子哥儿,太医令凌景鸿的家的小公子自小就有神通之名,也混在大孩子里玩,跟在他屁股后头到处跑。待到凌远十四岁的时候,家里要给他房里放人,神童这下倒是羞得不行,直接翻墙跑路投奔明楼,凌景鸿没办法,打着哈哈请明世子指点一下。

在当世这倒也常见,贵族少年初长成时往往跟着青年男子“学习”,雌伏人下,过上一两年,身材长成,再展露威风,所以凌远成年的第一课倒是明楼教会的。

没想到生日刚过完,这天才少年就遭遇了大变故,三公主袁红雨突然闹到凌府,直言凌远乃是她与户部尚书许乐风之子,当时先皇初登基,三公主同母兄弟夺嫡失败,连累公主削去封号,一无所有,许乐风弃暗投明,背约另娶宰相贵女,从此仕途一帆风顺,如今许夫人逝世,公主名位早复,便想要回当年抛弃的儿子。

许乐风一心仕途,哪里肯认这抛妻弃子的事,一直闭门不见。袁红雨多年夙愿,不能满足,神志有些失常,发起疯来便报复在孩子身上,日日虐打凌远,据传颇有些猥亵下流之事,不知是否将儿子误作了父亲。当时只是私下传着,还是后来有一日凌远误了明楼的约,明楼觉着不对,硬闯公主府,才将遍体鳞伤浑身鲜血的凌远救了出来。然后一怒之下入宫陛见,皇帝知道后下旨赐婚许乐风和袁红雨,给凌远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感念养父,特许可不改姓、不归宗,不过两位新人一个贬为县主一个官降三级,不知是喜是悲。许乐风倒是有骨气,这边袁红雨兴高采烈等待大婚,那边领旨谢恩就递了辞呈,挂冠而去连公主府都没进,袁红雨悲愤交加,大病一场,没几个月就过去了,只凌远一个空落落守着宅子,凌大人叫他住回凌府,他也不去,后来被明楼接回去照看,之后才知道,因为袁红雨的可怖可怕和凶残手段,凌远对女人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完全不能同女人行房。

之后朝廷风云突变,先皇突染沉疴一病不起,太子未立储位空悬,成年皇子夺嫡之战死伤惨烈,仅剩的二皇子大兴株连,朝廷空了七成,所有有继承权的皇族近亲、公主子嗣、连带七八个先皇幼子也被一并诛杀,二皇子的残暴无人愿意尊他又无人敢反,直到正在关外戍守打破胡人的明楼带玄甲军入京,诛杀二皇子,为父母亲人报仇。之后聚集朝臣议尊位,前朝以来仿海外夷人制,公主及其子有皇位继承权,明楼乃先皇外甥、大长公主之子,又功勋卓著,最为推崇,但他痛陈明氏数代单传,不能绝嗣于他,不肯袭位,倒是三公主子凌远在海外学医,逃过一劫,不日抵达,可以继承大宝。于是凌远一回中土,就被拽去稀里糊涂做了皇帝。

“你想让皇室绝嗣吗?”明楼加重了语气。

凌远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憋出一句,“实在不行你的儿子也可以继承皇位。”

明楼摸了摸他头发,温柔下来,“我想要你的儿子做皇帝。”

凌远有些动摇,沉重的玄色龙袍将他压得愈发瘦弱了。

明楼叫人端了鹿血汤来,递给凌远,“喝了这个,我帮帮你。”

凌远一扬手慷慨赴死般灌了下去。

两人进入寝宫时皇后已经沐浴停当裸体跪在御榻之上。

她比皇帝大,已经二十岁,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寒门出身的士子,职位不高,没有背景,正适合拿捏。看到明楼一起进来,她没有惊慌,仍驯顺的低着头,明楼早已亲自与她谈过,若能顺利诞下皇子,她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储君、皇帝,她就地位稳固,将来是皇太后、太皇太后,她听懂了。

看到她那饱满的肉体,刚刚还浑身发热的凌远立刻开始打颤了,明楼拽着他进一步,他就向后缩一步。明楼无法,转了半圈挡在他面前,伸手环住少年薄薄的腰肢,带着他一起转了一圈,让他面朝自己,背朝皇后。

“不要看她,看着我。”明楼按住少年的后脑,轻轻吻了上去。

他的少帝尝起来是薄荷味的,又似乎带着些奶香,大概是他从小脾胃虚弱,天天羊奶进补的原因吧。明楼衔住那双薄唇,慢慢吮吸咀嚼,轻轻咬住,用牙齿碾磨,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等他品味够了,放开又红又肿的唇,用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顺着少年牙龈、齿根、上颚探索,最后等怀里的人僵硬解除、变得松软,继而焦躁起来的时候,才放任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将少年口中的空气掠夺一空。

凌远身子开始发热发软,直往下滑,被明楼紧紧揽在怀里,他心里喜欢,这个孩子,总是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的吻,就能让他放下一切,予取予求。明楼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十四岁,他受了那么多折磨与摧残,失去的太多,得到的太少,以至于一点点爱与关切,就能让他像失温的幼猫一样依附信赖。

凌远尽力攀住明楼的脖子,却还是虚弱的攥不住自己的手,只能倚在明楼的手臂上回吻他。可能是那碗鹿血的作用,让他全身燥热,他觉得下身发痒,痒的直往心里钻,后穴逐渐湿润,像有无数蚂蚁啮咬,恨不得双腿绞在一起狠狠磨蹭,却被明楼的腿别着不能合上,只能努力往他身上贴靠。他感到羞耻,他知道鹿血只是一个借口,两年来,虽然权力旁落,可他已经越来越体会到作为皇帝的尊严,可现在,这个人才一吻他,他这个堂堂九五之尊就恨不得张大双腿让他操他,把他操到射出来。他知道自十四岁之后,他喜欢成年男人的威严和温存,他喜欢什么也不用想地被人玩弄,可他心底清楚,不是什么成年男人,是明楼,只是明楼。他绝望地呻吟,想要伸手去摸自己下身,被明楼的大手握住了,除了明楼,没人能让他射出来,男人不行、女人不行,连他自己也不行。

到他呼吸不能,肺部要爆炸的时候,明楼松开了他,在他喘息的时候,明楼的吻落在他额角和下颚,轻的仿佛羽毛,不知道为什么,这轻柔的吻反而比适才更加戳到他心上。

明楼顺着下巴,一路细密地吻下去,直到含住他细小的喉结。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八岁了,身量长高了,却好像仍没有发育完全似的,没有明楼那么宽阔的肩膀,那么结实的胳膊,那么……雄壮的男性体征。明楼吻到地方,像火苗蒸腾起来,凌远浑身热得发抖,热血在全身快速流动,白皙的肌肤几乎全部变成了粉红色。

凌远伸长脖子发出哀鸣般的呻吟,几乎弯折过去,他的长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带子整个敞开了,明楼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搂紧凌远的腰,低头含住少年身前一点茱萸,牙齿轻轻摩挲,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凌远短促地惊叫一声,红点变成了血红色,微肿地含在明楼齿间。

少年不算大的下身已经充血,颤巍巍地矗立起来,明楼不去理会,抓住他自己双手缚在背后,又照看了另一只红缨之后,才将他在怀里整个翻转,后背贴在自己胸膛上。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床边,此刻凌远的下身正凑在皇后面前,二十岁的女孩儿受过应有的教诲,不用人说,自觉地含住那长物。

凌远脆弱的分身忽然进入湿润温暖的地方,受到刺激啊的惊呼一声,睁开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竟是浑身赤裸的女人伏在身前吞吐他的下身,看到眼前景象凌远受惊般地向后躲避,被明楼拦在怀里,“别怕。”

“不,不,不行。”少年带着哭腔哀求,他坚硬的欲望已经半软下来,无论怎么吞吐都没办法再挺立。

“嘘,嘘,别怕,”明楼示意皇后退开,拿手环过他捂住他的眼睛,轻声安抚,“别怕,小远。闭上眼睛,别睁开。”

凌远驯顺闭眼,明楼拽过他寸宽的黑缎腰带,覆在他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贴在他耳边,用湿润温热的气声要求,“从现在开始,只许想着我。”

凌远颤抖着点头。

明楼按着他抵在塌边,自己顺着脊柱亲吻,一下一下不徐不疾地向下吮吸,留下一排没有间隙的红色印记。

凌远很瘦,太瘦了,在他怀里,薄薄的青白色的皮肤包裹着一把脆骨头,用力大一些就能折断似的,可明楼知道,这少年胸怀里能装下很多事,他比很多人以为的要脆弱的多,也比很多人以为的要坚强的多。

不过现在,无论考虑脆弱还是坚强都是不合时宜的,少年的身体早已习惯兄长的调教,随着明楼的动作,情热蒸腾出的粉红色一点点向下蔓延,明楼的吻痕向下一寸,身体的粉色就向下一寸,最终在少年的呜咽中,全身从头到脚都红了起来,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在明楼掌心挣扎磨蹭。明楼被他磨蹭的燥热,轻轻在他腿根拍了一下,“别动。”

凌远用力向上挣着,在背部形成一个弯曲的弧度,明楼忽然心思一动,端起案上提前备好的葡萄美酒,含住一口,再次吻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深红色的葡萄酒从他唇边漏出,变成一道道细流顺着单薄的肌理流动,最终在浅浅的腰窝汇聚,变成深红色的小小一汪泉水。明楼将人抵在塌沿动弹不得,皇后在他示意下鼓起勇气从前方撑住少年肩膀,明楼两只大手握住凌远窄窄的胯部,在他身后半蹲下身,舌头从腰窝边缘,一点点旋转向内,像盯住什么猎物,耐心盘桓,终于将那一小汪美酒一点点一点点吮吸干净。凌远的身体彻底烧成了红色,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急喘,整个人情动难耐,脚尖绷紧,双腿紧紧夹住拼命摩擦,试图抵挡身体深处的蚀骨奇痒,他身前发胀,后穴却觉得空虚,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几乎要把他逼疯了,他渴望明楼,渴望被熟悉的肉体填满涨破,渴望的发痒生疼,在情欲的逼迫下,后穴已经开始自发的收缩颤动,粘稠的液体渐渐湿润了他,凌远渴望,却因这渴望而感到强烈的羞耻,他想呼唤明楼,他想尖叫,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喊声压进嗓子里。

明楼带着茧子的右手滑到凌远身前摸了摸,摇了摇头,还不够硬,于是再次搂定凌远,双腿别开凌远紧紧绞在一起的长腿,唯一抑制情欲的微弱依赖被分开,凌远呜咽一声,发出无助的哀鸣,他此刻上身空悬,下身又失去支点,整个人悬在空中,明楼搂在他腰间的胳膊成了唯一的支撑,凌远惊恐地向后挣扎,可这种刺激却让他体内蓬勃燃烧的欲火烧的更加旺盛。明楼将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把玩起年轻人大腿根部的嫩肉,时而重重摩擦,时而又让手指上的茧子如羽毛般轻轻擦过,凌远浑身战栗起来,终于再也忍不住,破碎地哀求,“别……别碰……好痒……进来……你快进来……”

“叫我什么?”

“摄政王……”

明楼再次轻轻挠了几下,就在这具身体最最敏感的地方,凌远“啊”的哭喊出来,迭迭叫出他们少年时的称呼,“不!不!别动那!楼哥——阿兄——阿兄——求求你,饶了我,快进来——”

明楼自己也快忍不住,终于放过他,手指在他会阴处按了按,后穴粘稠的液体淌到他掌心,那熟悉的小穴一耸一耸,像是邀请他的进入,跪在榻上的皇后知情识趣,已经像侍女一样捧出香膏,太医署为皇帝特制的,可绝不会有人想到是用在皇帝自己身上,药膏芳香四溢沁人心脾,奉在明楼手边,明楼挖了一大块,轻松在两手之间暖到半融化状态,才探入凌远股间,少年皇帝用了那么多次,还是不能适应,受惊地抽搐一下,像某种无助的动物。可这膏药做的奇妙,药物和一点点催情成分让凌远的后穴迅速放松下来,明楼推着他跪在榻上,探入一指,又加了一指,在柔软湿润的甬道内交错开合,凌远大为刺激,连连呻吟,大腿根哆嗦的厉害就要跪不住。

少年皇帝的玄色外袍早就不翼而飞,亵衣也被揉的乱七八糟,现在瘦长的身体上只挂着一件散在腰下的白色中衣,下身彻底裸着,裤子要落不落的挂在脚踝上,明楼眯起眼打量了几下,特意允许它留着,遍布红痕的身体溢出浓烈的色情气息。明楼从几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挑出几颗晶莹剔透的豆大玉珠,这是西南藩国进贡的小玩物,叫做勉子铃,外覆薄膜,内盛水色,夹杂着几缕金色的纹路,后面牵着长长的丝线,再从另一个盒子挑出一支中等大小的玉势,将几颗勉子铃的丝线拴在玉势上,先将玉珠一颗一颗推进后穴,再跟进玉势,浅浅深深碾磨小穴的肉壁,凌远惊叫起来,想叫他把东西拿出去,却又呻吟着软倒榻上,空虚已久的后穴深处,绵密的快感猛然袭击了他,被温热的穴道包裹,玉珠受热竟像活了过来一样,不必人力,兀自摆动弹跳起来。

“什么……怎么……别——啊——快——不要……不要……给我……”凌远语无伦次地呼叫起来,喘气越来越粗重,两颊一阵赛一阵的红,身上的粉红色也越来越密,向来发寒的身子几乎蒸腾出热气来,“阿兄……阿兄……啊!啊——”

而随着他体温的升高,体内的勉子铃愈发活跃,更快更猛烈地四处跳动,在娇嫩的甬道中弹来撞去,时不时撞到凌远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他浑身哆嗦,再也压抑不住声音,连声尖叫。

明楼将浑身滚烫的人握在怀里,在玉珠剧烈跳动下,凌远身下早已湿漉漉一片,黏稠的体液顺着他们大腿相贴处缓缓滑落,明楼蹭了一手,反手抹在他前端。因为勉子铃的特殊效果,凌远四肢百骸被震得微微发麻,可麻木不仅没有减弱下体的感知,反而令前段后穴愈发敏感,明楼捏着玉势轻轻磨蹭,都能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阿兄,不要,我要你……”凌远神智有些迷离,快感逼出的泪水溢满眼眶,顺着眼角鬓发流淌下来,无意识地讷讷哀求。

这句话绷断了明楼脑内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将凌远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干哑着嗓子,“好,不要它,只有我。”

他撇开玉势,抓住凌远一只手,带着他一起探向自己后穴,凌远碰到小口的时候触电般向后瑟缩,却被明楼拽住逃脱不得。明楼牵引着他的手,将红色的丝线绕在他手指上,两只手一起,慢慢带动玉珠向外滚动。玉珠却借着力量,跳动的越发欢畅,凌远呼吸凌乱疯狂,整个人在剧烈刺激之下脱力瘫倒,又被皇后撑住躯干,任由明楼用力揉捏掰开他臀瓣。

“慢……慢点……别……啊……我不行了……啊……”

凌远双股双臀被他握在手里揉捏得通红,小穴暴露眼前,能清晰看到穴口玉珠跳动翻起软嫩褶皱,黏液不断涌出,明楼再也忍耐不了,用力拽住红绳想要将勉子铃拽出,不想丝线湿润后竟受不住他的力气,随着凌远一声痛呼,明楼低头,自己手中竟只有断裂的丝线,玉珠们一个个又顺着甬道向温暖的花心跳动,凌远承受不住地猛烈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来。

明楼吓了一跳,急忙跪在榻上,揽起他身子,让他倚靠在自己胸前,后穴一时无法可救,只得不断替他揉搓胸口平复呼吸,不想反复磨蹭到胸前茱萸,凌远久受他把玩,情欲立刻再次翻腾汹涌,不自觉夹紧两股,倒像是怕玉珠滑出一般。他自己缓了缓,轻轻搭上明楼手腕,低声允诺,“……来吧。”

明楼早已涨的发疼,一经邀请立刻长枪直入,凌远后穴已经湿软如同烂泥,他进入的毫不费力,巨大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一下子将前方跳动的玉珠们顶的更深。凌远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巨斧整个劈成两半,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失神地萎顿在明楼身上,好在这遭他早已受过多次,身体敏感异常,略缓一会儿剧痛褪去,便能渐渐体味到饱满的快感来。他内壁被撑得平展紧绷,几乎没法动弹,明楼只得将他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前后晃动,同时吻上他脖颈肩胛,瘦的硌人,究竟何时才能养胖些。

多亏了最前端的勉子铃仍坚持运动,凌远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明楼慢慢退出一些,再挺进来,再退,再进,反复数次,终于能够顺畅自如。他自己阳物与勉子铃配合的愈发融洽,他退,勉子铃便趁机卖力弹跳,一下一下戳刺那一点,他进,便由他主导,劈挑碾磨,样样精湛,爽的凌远完全失去神智,只能呜呜哀叫。

看时机差不多,明楼示意之下,皇后从前方贴上凌远胯部,三人都是跪坐姿势,皇后小心翼翼将少帝坚挺的玉柱对准自己已经宫人开拓的花蕊,缓缓下压。可凌远自成熟就遭遇变故,前段从未经过这般人事,皇后虽受教导,究竟处子,花蕊十分狭窄,一时两人都吃痛呼叫,难以存进。疼痛让凌远清醒不少,听到女人声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连连推拒,“不,不。”

明楼抓住他挣扎的双手用一只手握住固定在他胸口,一边十分威严地重申,“记得吗,只许想着我。”

凌远诺诺,明楼声音温柔下来,一手再取了些药膏,握住他阴茎轻轻涂抹撸动,附在他耳边,“没事,很容易的,相信我,嗯?”

凌远在蒙眼的布帛下依然使劲闭上眼,咬牙点点头,仿佛捐躯赴国难似的。

明楼在他身后深深浅浅地进出,一下一下重重碾磨过那一点,彻底吸引他的注意力,将他带上云霄,前面皇后试了几次,终于找准方法,让凌远的分身埋入她身体,她不敢让凌远动,只得借着明楼带动凌远起伏的力量,自己配合着上下移动。

凌远终归觉得不适,他与女人交媾叫他忍不住的恶心作呕,他身体本就虚弱,心里焦虑烦躁很容易连带身体感到不适,再加上那碗很不适合他肠胃的鹿血汤,这会儿胃里渐渐泛上难受恶心,越来越厉害,一下下抽痛着只想吐,被身前身后的剧大快感裹挟着要飞上云端,脆弱娇气的身体却不断试图将他拽下,凌远忍了一会儿,越来越难过,终于开口,“我不行了,阿兄,我不舒服,我想吐……”

明楼心里一揪,可事已至此,不容退缩,只求快些完事罢了,只能帮他揉了揉胃部,“再忍一忍,马上就好,小远,再忍一忍。”

前方显然不能指望凌远自己,明楼只得愈发卖力试图操射他,一时偌大内殿只能听见几人急促喘息和肉体贯穿的噼啪水声,凌远一下下被顶到敏感点,整个人仿佛裹在漫无边际的巨浪里,任凭自己被快感撞碎在石崖上,他早已失了神志,嗓子喊得哑了,泪水横飞,直烫在明楼脸颊上。被快感轰击的同时身上越来越恶心难过,整个胃部渐渐痉挛起来,开始只是轻微,越来越严重,柔软的上腹部彻底拧结一团,痛的再也跪坐不住,只想蜷缩成团,但身体向前却越深的陷入女人软嫩的裸体,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愈发难过起来。

明楼带着玉珠在凌远股间律动,巨大的性器被肠壁紧紧绞住,一进一退间近乎狠辣的将他的小皇帝彻底打开。

“啊——”

随着凌远一声嘶吼,明楼在他体内释放,凌远也如愿以偿射在皇后体内,同时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胃里翻江倒海,越过皇后肩膀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御榻之上一片狼藉。

明楼心里一紧,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对的,是为了凌远好,是为了江山社稷好,可心里还是一下子后悔自责的不行,为什么要将这人逼迫到这种程度,何必呢,何必呢。

他没有一份心思理会皇后和御榻,只顾着小心翼翼扶住凌远软绵绵的身子,让他疲软的阳具从女人体内滑出,从屏风上拽过自己的披风将人裹住,小心翼翼打横抱起,去后庭的温泉沐浴休养。

凌远环抱着自己弓着腰背一个人侧身向内躺着。

明楼在塌边沉默了一会儿,上床从身后搂住他,凌远不说话,明楼探手摸了摸他脸,湿漉漉一片,愈发心疼了,“对不起,小远。”

凌远听他声音低落,气已消了一半,毕竟他自己的理智能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但总有一股气不顺,恶狠狠怼了他一肘,“只此一次,若是她没能受孕,就请摄政王亲自来,反正你我表兄弟,本就七分相似,将来孩子也不会被挑出错来。”

听他说这样孩子气的话,明楼就知道事态已经缓和,不由笑了起来,眼角皱出两道柔和的纹路,他的手缓缓下滑,再一次落回凌远股间,轻轻在穴口捻动,气声调笑,“本王亲自来?顾所愿也,不敢请尔。”

凌远档间一湿,面上发热,这才想起那几颗勉子铃尚未取出,愤愤一会儿,恨不得斩杀进献宝物的滇王,转念又觉怨不上人家,谁能【预测】到他们这样的用法呢?

明日早朝,可怎么办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