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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katapepaiderastekenai

Chapter Text

-1-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付翀扇下去的那一巴掌实打实地落在张伟脸上,很快就显出嫩红色的印子来。张伟低着头没吱声,王文博跟郭阳都不在,他一人对着付翀就已经怕得不行,何况付翀还在气头上。
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别抖,别抖这么厉害……张伟咬着下唇,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鞋面看,甚至没敢抬手捂住疼得火辣的脸颊。自己单独被叫来录音室指定没什么好事儿,或者说从被付翀签了之后就没从付翀嘴里听过什么好话,打骂是常事儿,可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张伟一行也压根没钱赔那个违约金。心里头想着这是为了摇滚,脑子一根筋地就那么撑着,玩命地努力,想达到付翀提出的那些根本就达不到的要求。
“怎么着啊,一首能听的歌儿都写不出来,就开始要反抗要斗争了?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小天才?”付翀掐着张伟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唾沫星子都要能飞张伟眼睛里去。付翀的控制欲极强,那是在张伟懵懂地跟了他之后才知道的。只要是有一点儿没按着付翀的规划走,那就是翅膀硬了想飞了,少不了一顿打骂,然后被强迫着更严格地执行。
张伟开始麻木了。他眼睛里还包着泪,小心翼翼地看向付翀,但是眼里头没有神,跟刚签下的那个朝气少年已然不是同一类人。他知道付翀对着他宣泄完怒火后又要情绪饱满地告诉他,花儿和新蜂是一体的,是他不顾一切地把全部身家砸在前途未卜的花儿身上,为了一支乐队去注册了一个公司的。
新蜂为了花儿而生,花儿因为新蜂才出现。张伟你应该报恩。
“我不要……”
少年酥软的声音有些闷,还有些颤抖。张伟的情绪陷进了在这之前无数次的辱骂中,在棚里挨付翀的骂,回了学校挨老师的批,走哪儿都不是个人。十四五的年纪学会的是反抗,是嘶吼,是拼命地龇牙咧嘴向那些压迫自己的人露出尖牙。可是那些小尖牙甚至咬不破皮肉,像幼兽绝望的示威。
“我不要……我不想做了……我不要报恩……”张伟痛苦地皱眉,低声喃喃自语道。他被逼得有些精神恍惚,一下子没分清记忆和现实,那些辱骂和强迫报恩让他害怕地发抖,死咬着下唇想蜷缩起来。付翀没给他这个机会,狠狠掐了一把张伟的胳膊,张伟吓得一哆嗦,牙齿抵住发颤的拇指研磨着指甲,“对不起……对不起……”
张伟急得直哭,整个身体都在小幅地抖,他拼命地想躲开付翀的视线,但是录音室就那么大地儿,他要躲也没缝钻。充着奶味儿的哭腔一个劲儿跟付翀道歉,为自己争取自由的行为道歉。
付翀被张伟哭得心里痒痒,他甚至想坦言当初倾了所有存款不是要让花儿绽放,而是为了让张伟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但他不止一次地打骂过张伟,他也是希望张伟能够在圈子里立足的,时常没控制住就骂狠了,张伟就在那儿小声地哭,小小的手背抹着眼睛。每回这个时候,付翀就爆发出了对张伟最初的欲望,是少年清亮的嗓音和稚嫩的肉体。
控制器被付翀打开,面板上的灯光亮过,开始了录音。
付翀把失神的张伟拽进棚,单手钳着张伟的手腕就吻上他。少年的嘴唇浸着血,是方才他自己的犬齿咬出的口子里溢出来的,现在从下唇顺着唾液漫开,被付翀吮吸。
张伟在短暂的愣神后惊恐地挣扎起来,他跟疯了似的用尽全部力气想躲开付翀的侵犯。少年的体能敌不过成年人,何况张伟还是个没能接触过体育运动的学生,哪怕拼了命地想逃,手腕依旧被扣着,除了徒增痛感外没能起到实际的作用。
少年头一回体验到了绝望,他的双手被捆绑起来,粗糙的麻绳磨得他起了好些道红痕,他亲眼看着付翀从柜子的皮箱里拿出各式的道具来,恐惧地蹲坐下来。付翀早有准备了,从防止他逃跑,到之后的犯罪行为,早已准备就绪……缺的就是他的自投罗网。
“你一直挺聪明的,就不要挣扎了。”付翀的声音里都带着情欲,手指滑入张伟宽大的上衣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腰。张伟瞥见隔音玻璃外的控制器已经打开,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瞪着付翀的眼睛里写满了怨恨。
“我不信在我干你的时候你还能闭牢你的嘴!”
付翀厌烦了少年的倔,但又从内心深处渴望这种撬开坚硬外壳的征服感,他是个矛盾体,从他对张伟的爱来说就是。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张伟能够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但他又比所有人都严苛地对待张伟。吹毛求疵的严苛,让张伟紧张、害怕、小声啜泣,这样他总会逃离的,等他羽翼丰满,他总会第一时间挣扎逃离。
可付翀只想把张伟装在笼子里,那是只属于他的,注定将牺牲在他独占欲下的爱人。
张伟被付翀拉到桌前,他还在挣扎,但毫无悬念。付翀将张伟被捆绑的双手放置在桌面上,随即强迫他趴伏在上面,张伟正对着日常录音时面对的隔音玻璃,玻璃外是控制器,是整个办公室,是正对着的办公室大门。
如果郭阳或是王文博来了……张伟甚至不敢去想这个如果。
“我听你的……”张伟奶声奶气的少年音还哽着,但终于乖顺下来,“我……我都听你的……”
付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瑟瑟发抖的张伟看了一会儿,认定张伟确实变得听话了才缓缓开口:“说吧。”他明白这孩子机灵得紧,在事态变得恶劣以前会争取一个自己衡量后更能接受的方式来化解,他的倔脾气也只有靠他自己才能解的开,所以付翀乐于听他接下来的要求。
“别让王文博跟郭阳知道,也……也别录……”张伟就乖巧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这太丢人了,内心的抗拒正张牙舞爪的,但张伟咬咬牙将抵触情绪压了下去。这种抗压能力也是得益于付翀,花儿从一开始就被定义为“服务”,调节心态并放低姿态是抛开音乐后排在首位的,他人的情绪永远被排在自身情绪之前,张伟已经默默接受了这样的教育。
在那一瞬间付翀有些心软,现在眼前的不再是台上张狂的少年,而是只正在向他求饶的温顺猫咪,这就是他想要的,想要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张伟。只是宠物是什么性格,做主人的最为了解。张伟怎么想怎么做都离不开付翀长期强硬的灌输教育,他会在面对付翀时收起尖牙和爪,只是一旦逃脱管束,仍然对付翀充满威胁。
“只要你机灵点儿,没人能知道。”
付翀没有答应张伟提出的要求,反而将平日里录音的麦挪近了些。张伟被付翀的举动惹急了,用手肘支起了上半身准备反抗。付翀双手握住张伟的腰往外一抽,张伟就一个踉跄又趴回了桌上,见自己是逃不过了,嘴上就停不下来地骂。
“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个恶心人的变态!”张伟“呸”了一句,正准备起下一段的调儿,裤子就被付翀脱了下去,没忍住一抖。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他还是被强迫面对了。
张伟还得上学还得替新蜂挣钱,所以付翀也没打算太粗暴地对待,在手指上抹好了润滑剂才挤入那个生涩的穴口。冰凉的触感叫张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带着哭腔还不肯把咒骂停下,像条搁浅后垂死挣扎的鱼。
付翀的手指在张伟身体里抽动,润滑剂被带进肉穴里涂抹均匀,蜜枣儿一般大小的跳蛋就推了进去,“放轻松,会很舒服的。”付翀贴着张伟的耳朵,湿热的空气都吐在耳廓上,让张伟心里一痒,身体软了下去。付翀顺势撩起张伟宽大的上衣,少年丰腴饱满的肉体就呈现在眼前,白嫩的肌肤被灯光照得透亮,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唔……”后穴里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张伟条件反射地挣了下,年纪尚幼的张伟还不知付翀到底是塞了什么进来,只觉得它一动,呼吸就跟着急促了起来,身体甚至有一丝愉悦。这太奇怪了……张伟哼哼着,浑身都酥软了,烂泥似的瘫在桌面上。付翀扶住张伟的腰,一个挺身一同挤进了肉穴内,控制器顺着电线垂下,又跟随付翀的力道前后摇摆,时不时就蹭到张伟发胀的欲望。
“疼……疼!”付翀的突然进入弄疼了张伟,他的双手往回收着,身体也因为疼痛不自觉地弓起。这一点儿也不舒服,被异物侵犯的感觉既恶心又痛苦,张伟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包裹着什么样的东西,轮廓和硬度,都直挺挺地插在他的屁股里,令人作呕。
付翀并没有在意张伟的抵触情绪,少年炽热而又湿润的后穴正紧紧地吸着他,再往深处还有正在震动的跳蛋,这一切都足以让一个男人疯狂,何况张伟有着独一无二的嗓音,经历过变声期虽带了些沙哑,但又还不及普通少年,依旧同儿时那样清亮透彻。一个就连声音都是催情剂的孩子就趴在自己身下,被迫用他稚嫩的肉体和自己做着成年人之间下流的事情,光是想着这样的场面就让人心潮澎湃,何况是正在享受。
只是张伟因为疼痛而小声的啜泣弄得付翀心里扬起了一簇无名的怒火,粗糙的巴掌狠狠拍在他圆润的屁股上,张伟受力一抖,又夹得更紧些。付翀没忍住骂了句娘,又粗暴地挺进几分,顶到了还不断刺激着张伟的那颗跳蛋,“等老子把你干开了,有你哭着求我艹你的时候!”付翀的巴掌时不时落在张伟身上,遭殃最深的还是屁股,从嫩红色一直被打成鲜红的血色,却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张伟一面挨着艹一面哭,侧腰和屁股都挨了不少巴掌,只是比起后穴里的快感,疼痛似乎显得不足为题。跳蛋震得他酥酥麻麻的,付翀大力的抽插又把跳蛋顶得更深,再往里钻,就要到了身体最瘙痒难耐的那一点。
“再……再深一点……呜……”
张伟哭喊着,鼻音把呻吟带得愈发地充满奶味儿,像一只初生奶猫无助的咪咪叫。付翀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缓了会儿才应下, “现在就爽了?嗯?”抽出大半后又更卖力地插入,高频率的动作带着最初使用的润滑剂撞出啪啪声儿来,张伟也跟着这一下一下的闯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展开来接纳下付翀,“听到没,我干你屁股的声音。你真是天生挨艹的啊,张伟。刚开始就吸着我不肯放,现在都已经被插得说不出话来了,你可真够淫荡的。”
“嗯……嗯哼……闭……嘴……”张伟绷直了身子,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付翀见势又狠狠地顶入,插得张伟直把身体往下压,再深入一分就要到了那触碰一下都要忍不住射精的点。
付翀抓着张伟的腰继续深入探索,感受到身下的少年正痛苦地忍耐自己的欲望,又忍不住弯下腰去用舌尖顺着脊柱向上舔弄。“别挣扎了,光是被别的男人插就能到高潮的男孩儿,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付翀在此前也确实玩儿过那些一心要进圈搞音乐的孩子,但大多都不像张伟这样,一是年纪,二是身体,都没有张伟来得年轻且敏感。
这么棒的肉体,付翀都快要忘记张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自己正触犯着法律条令。
“啊……!”张伟一抖,一股温热的白色浊液就喷射了出来,这和平时自己解决的感觉差太多了,很舒爽,却夹杂着不情愿。只是这一瞬间张伟的大脑是空白的,身体软绵绵的,随着付翀的力道晃动。
射精时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夹得付翀也到了高潮的边缘:“真……真他妈紧……操。”付翀跟着一声闷哼,在冲撞中射入张伟体内,身下的张伟还在被跳蛋折磨,无力地趴着,难受得直哼哼。付翀抽出了自己变软的下体,满意地看着少年被蹂躏的肉穴被干开后一时还合不上的羞耻模样。
张伟还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并拢。付翀系好了裤子后抓着他的腰翻过身来,又俯下身去吮吸张伟胸前挺立的乳头,右手滑进两腿间,握住了微微发硬的下体。张伟抗拒地皱眉,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被付翀扯着上衣用力一拽,双脚就离了地,无助地蹬着,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
付翀捏住裸露在外的电线一点一点地往外拽着,粉红色的跳蛋脱离张伟身体时裹了一层透明的黏液,付翀故作嫌弃地丢在桌上:“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嗡嗡声渐大,张伟微微侧过头去才发现跳蛋被丢在自己耳边。
恶心、羞耻、痛苦。
可是身体的高潮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张伟有点儿想哭,但又哭不出来了。

Chapter Text

-2-

张伟有些失魂落魄。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找张伟还有点事儿。”
王文博向张伟投去同情的目光。毕竟今儿张伟的状态有目共睹,没多一个字儿,就是差。整个人跟没魂儿似的瞎弹瞎唱,喊他也全不答应,完全就陷在了自我的世界里。倒是付翀一反常态,没再用激烈的言辞辱骂张伟,全程只笑眯眯地看着,最多也就是皱了几次眉。啧,跟被雷劈傻了似的。
“好好好,走了走了走了。”王文博收拾收拾背个包就要往外走。郭阳的袖子被微小的力道扯了扯,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郭阳回过头,张伟正盯着他看,眼尾耷拉着,委屈劲儿就从眼神里头飞似的跑出来,却没开口说一个字。这小孩儿今天反常,付翀今天也反常。郭阳皱了皱眉,又把包放下:“没事儿,我在这儿等张伟。”
“回去!”
付翀没来由地吼了郭阳一句,郭阳也吓得一抖,袖子被张伟捏得更紧了些。郭阳不知哪来的胆子,握住张伟发颤的手又跟付翀顶嘴:“我今儿就等张伟了!王文博回去有作业写,你管上我什么事儿?”
付翀见不得郭阳再跟张伟有太多接触,但郭阳也是个刺儿头,生拔是不行的,还得从张伟身上下手。郭阳向来护着张伟,却也格外听张伟的话,能让张伟开口比什么都管用。付翀便转而冲张伟道:“张伟你怎么回事儿!”
“我……我没……”张伟紧紧攥了下郭阳的袖口,又极快地松开了。
王文博那两百万的脑子还觉得是郭阳今天转不过弯儿来了,赶紧拉起郭阳赔着笑脸就往外走:“哎你是不是傻了啊,张伟今天都这个状态了,你还跟着一块儿气付羽中……”
付羽中是他们几个私底下叫的,王文博那会儿还不认识这个字儿呢,拿着名片就喊成“付羽中”,外号也就这么留了下来,方便几个小孩儿背后说几句坏话。好像不提真名,说坏话的时候底气就更足了似的。
郭阳被王文博连拉带拽地拖走了,张伟看着郭阳无奈的眼神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发件人:郭阳 -15:32
对不起。”
“发件人:郭阳 -15:35
有什么事儿记着和我说”
“发件人:郭阳 -16:20
结束了打我电话”
“发件人:郭阳 -20:58
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了”
张伟被付翀送回去时已经深夜,他才疲惫地打开手机,收到了四条郭阳离开后发送过来的短信。
没有人能救他。
可郭阳依旧愿意救他。
张伟看了眼时间,离郭阳的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他的嗓子也被付翀折磨得近乎失声。张伟思考再三,还是只回了条短信。
“收件人:郭阳 -00:08
我没怪你啊郭阳。”
短信发出后,张伟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这种事儿怎么说?这种事儿他开不了口,也不想开口。付翀拿着录音威胁他的事儿就发生在下午,他脑子里还删不掉那些屈辱羞耻的画面,隐隐作痛的喉咙也在不停提醒他所遭受的侵犯。
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伟被付翀接回这里时就这么想过,可还是没有坚持。或许因为还处在懵懂的青春期,负面情绪容易被一些小事儿冲刷,这样的想法有一阵没一阵的。
“住手……停下啊……”
yin靡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撞击着张伟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他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付翀正把弄着插在他身体里的振动棒。张伟无助地哭喊讨饶,可付翀好像听不见似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张伟在隐约中察觉到自己正在睡梦中,可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让自己醒来。他太累了,完成了录制任务后被付翀折磨了一天,一合上眼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张伟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在荡秋千般,身体和意识都不属于自己,被寄存在另一空间摇晃。再猛地一下沉,就又一次回到痛苦的梦境中。
这一次张伟梦见付翀埋在他身体里抽插时被郭阳撞见,他拼了命地挣扎,想要向郭阳解释发生的一切,可郭阳还是惊愕地跑开了。
“郭阳……别离开……别离开我……郭阳……”张伟强忍着呻吟哭喊,他伸出手去,可郭阳显得太过遥远。付翀在身后笑,笑声盖过了他的哭喊,直到郭阳消失在视线范围。
别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了——
张伟的极度抗拒迫使他的梦境产生变化,他又来到破旧的矮房,那是他曾经的住所。矮房有些年头了,墙皮都泛黄卷曲,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张伟扒在窗边往外看着,窗外一片漆黑,连路灯都不太晃眼,只剩一道惨淡的黄光。
他还记得这个时间,父母刚出门练摊,为了攒上他垂涎已久的音响。
“呜……”
房间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张伟明白那是儿时的自己。那时的孤单与恐惧还深深扎在心底,被他戏称为“抹不去的童年阴影”,但那也并非什么玩笑话。
张伟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小张伟还揉着眼睛,哭哭唧唧地问他是谁,声音奶声奶气,嫩得叫人直想掐一把脸蛋儿。张伟大约陷进了稳定的睡眠,正儿八经地应着小张伟:“我是张伟,就是长大后的你。”说罢又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小张伟扯了扯嘴角,笑得像个小痞子。
“长大的我——”小张伟的眼里透着点点的光,不可思议中又带着一丝惊喜,他收住了眼泪,好奇地盯着张伟看,“能成了厉害的人吗?你唱歌好吗能写歌儿了吗?你过得好吗?”
一连三个问题叫张伟有些头疼,他终于体会到了别人对他碎嘴的头疼感。
“能,我厉害着呢,组了乐队出了歌儿,我是主唱,还弹吉他,特别帅,果儿都往我身边凑。嘘,你甭知道果儿,记着前边的就行。”张伟的习惯性贫嘴在面对儿时的自己时总算想到了收敛,只是最后一问……过得好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过得……好吧。”
还没等张伟看清小张伟的表情,眼前一黑就和梦境断了线。
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次日中午,手机里的未接电话也攒了十好几个,大半都是郭阳打来的,也夹杂了两个付翀的。
“郭阳 来电”
“吵到你了?”
郭阳的声音有些疲惫,照未接电话显示的时间看来,郭阳大概只睡了四个小时。
“没有……”张伟嘟嘟囔囔的,把声音都闷在鼻腔里没往外冒。他总是想起郭阳的短信,但也总是想起梦里郭阳的惊愕与抵触,突然就把语气削弱了几分。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和我说,你没事儿就行,啊。”郭阳对待张伟永远柔得能滴出水,应了那句“含着都怕化”。每回出什么事儿,郭阳总在前头扛着,回头再和张伟说没事儿,没多大的事儿,就好像花儿乐队从来就没遇上过什么风浪似的。
如果现在不和郭阳说清楚,自己还能撑得下去么,再到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时机?
“郭阳。”
“嗯?”
张伟才要开口,就听到门外有锁芯转动的声响。
这间房是为了周末能平衡录音棚和完成作业租下的,离录音棚只有两条街的路,平时周六没完成录音就住在这儿,周日方便随时回棚里继续。房子是付翀租下来的,花儿三人各有一把钥匙,付翀也有一把。
张伟看清来人后匆忙地含糊道:“没…没事儿,我没事儿了,挂…挂,挂了。”
“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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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付翀眯眼笑着,顺势就坐到张伟身边。
“我什么时候能走?”张伟有些厌恶地皱眉,裹着被子挪得离付翀远了些,“歌我录完了,我想回去了。”
屋子只有不足20平米,床、书桌、小电视就占据了整个房间,狭小的浴室就贴着大门。张伟有种被囚禁的不自在,低头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祈祷着付翀能够对他失去那方面的兴趣然后离开。毕竟他有的东西付翀一样也不缺,被抓着做那种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
“放松点儿,我只是来给你看样东西。”付翀晃了晃手里的光盘。
张伟探出头来,光盘是用透明的壳装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了“备份2”,右下角有一串日期,是昨天。
什么东西?张伟的眉毛拧到一块儿去,付翀的笑容并不友善,让他感到无比的抵触与厌恶。不过付翀即便不冲着他微笑,他对付翀也一样厌恶。无论是把他关进录音棚二十多个小时的连续录制,还是用无数下流的方式逼迫他配合性爱,都让张伟反胃。
付翀把盘儿塞进机器里,电视上的画面从雪花变成了一处熟悉的场景。
“付翀你他妈的变态!我操你妈的强奸犯!”张伟失控地咆哮,冲付翀拳打脚踢的红了眼。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发狂似的往付翀身上打着,甚至咬着。可他心底里已经绝望了,他知道他做什么都没用,付翀已经狠狠地咬住他的要害,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呜……”张伟开始呜咽,他的牙齿还咬着付翀的肩膀,可他已经认输了。
电视里的画面污秽不堪,张伟正躺在床上,被付翀逼得抱着双腿并大开着,任由付翀把各式的道具塞入张合的穴口里,一边哭泣一边用小奶音乞求付翀用他炙热的欲望满足自己的肉穴。这都是付翀逼着他做的,可视频中的他看起来并没有太多不情愿,喘息中分明能听到满足的声音,就好像是他大张着双腿请求付翀插入。付翀进入的时候,张伟也分明听到了自己欢喜的呻吟,带着哭腔的下流话语就好像是被艹哭后的不断索要,淫荡又下贱。
“求求你……求求你删了它……”
终于平静下来的张伟跪坐在床上,失神地求着付翀。付翀将他揽进怀里,单手抚着他蓬松的头发轻声喃着:“张伟,我要的是你乖乖听话……”
手指从后颈划向下唇,在唇线上摩挲片刻后又伸进张伟口中,张伟下意识地吮吸着付翀的指尖,一面哽咽着抬头看向付翀。
付翀低头,用眼神告诉张伟下一步该做什么。张伟抗拒地垂眼,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鼻音细细地钻出来,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不想用这张嘴就给我用下面那张。”付翀抓着张伟的肩膀往床上摁,一边摁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张伟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从第一次的拼死反抗,到现在微弱的挣扎,付翀内心深处强烈的征服欲有着极大的满足感。
太棒了,真他妈棒极了!他正控制着这个香软可口的少年,少年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反叛倔强,可在他面前渐渐被调教成一只没有尖刺的温顺宠物。这个宠物明白自己被玩弄被控制,可却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无望地跪趴着,顺从地打开自己的双腿任由他侵犯。
张伟的双手被付翀钳住,用力地摁压在背部,身体被付翀摆弄成一个歪倒的Z字,屁股高翘着,头却因为没有支撑点而只能抵着床面。付翀从一边的裤子口袋中摸出一支润滑剂来,开了盖儿就直往张伟的肉穴里塞,将出口插进去后挤出一长条去,黏腻湿滑的质感充满了张伟的屁股。
“嗯哼……”张伟呻吟着,润滑剂挤入身体的感觉依然被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膏状物在一张一合的后穴里被挤匀,他知道接下来又是同样的痛苦。
其实张伟的穴口还红肿着,昨天付翀玩得太狠,把脆弱的肉穴弄破了皮,但不顾张伟的哭喊依然使劲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艹干着。经过一夜的恢复,虽然破皮的细小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可肉穴依旧泛红,还有略微的隆起。
今天注定是给张伟最后的那一丁点不听话一个小教训。
“啊啊——疼……疼!付翀……付翀……”张伟的双手开始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被疼痛削去了大半,在付翀这个成年人面前显得软弱无力。
付翀磨蹭着张伟的红肿处缓缓进入,像是故意要让伤口再次被打开一样。“你的屁股比昨天更热,更吸引人。”付翀低声道。张伟从身体到内心都很敏感,对于付翀的语言羞辱有着比普通人更大的反应,付翀一提及他身体的回应,就像是把他生剥开来让人看了似的羞耻,后穴就会夹得更紧些。却让付翀钻了这个空子,以此来进一步的刺激他:“每回你都把我吸得这么紧,嗯……哼,还真是饥渴。张伟你知道么,老子花钱都没有这么爽过,你这张嘴比那些跟在乐队屁股后面陪睡的果儿更他妈会吃。”
“呜呜……不是的……疼……好疼……呜……啊……”红晕很快浮现在张伟身体上,从脸颊到耳根,再蔓延到后颈,以及背部,全身都敏感至极。付翀彻底进入的时候,张伟疼得开始小声啜泣,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周围又一次被弄破,付翀又故意地高频率抽插,他痛苦的呻吟几乎没有停下过。“慢……慢点……付翀……慢点……疼……”他不知喊了多少句疼,可付翀从没有听进去过,甚至因为张伟的疼痛而愈发兴奋。
付翀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张伟,只是迷恋于少年饱满的肉体与姣好的嗓音,诱人的肉穴都不过是意外收获。
在付翀眼里,张伟也不过是个牺牲在他独占欲下的摇滚少年,除了他的魅力确实引得他七荤八素地为其砸下积蓄开了新蜂,没有更多的特殊。这算是个玩具,在性爱方面的新鲜与刺激。况且张伟在音乐方面确有天分,能够让他下注去做一次赌博。
所以付翀并不疼爱张伟。
张伟痛苦的声音让付翀兴奋,每次示好的喘息都像是药劲十足的催情剂,付翀当然不会听取张伟的求饶。张伟的讨饶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只属于少年的圆润肩膀压在床面,张伟侧着脸贴在枕上,不停有泪水沾湿枕头。
付翀放开张伟不再挣扎的双手,语气强硬地命令着:“自己撑着,用你的屁股好好做。”
终于停下的折磨让张伟缓了口气,不断吞咽着口水调整着呼吸。发麻的双手没有太多知觉,五指张开,按压在床上,勉强撑起了身体。“唔……”张伟咬着牙努力让身体前倾,后穴被肉棒磨过的时候,脚趾都因为痛苦而卷曲,他小心翼翼地又坐回去,火辣辣的痛感使他被迫叫出声来:“啊……”因为羞耻心而快速收拢的尾音却更像是因为欢愉而发出的娇喘,张伟愤愤地咬住下唇,细小的犬齿紧扣住唇上的皮肉,祈祷着能够压住自己的呻吟。
尝试了几次之后,张伟找到了能让自己舒服的那一处地方,在疼痛与快感中选择了后者。他紧咬着牙开始更快速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肉穴紧裹住的柱体顺着他的姿势进入到最深处时,忘情地仰起头来,额上的汗珠跟着下滑,停留在少年好看的下巴上,随着他身体的摆动一齐晃着。
付翀十分满足于张伟做出的反应,他明白张伟已经开始改变,并正在往他期待的那个方向重生。而张伟是否痛苦抗拒,都与他无关。
“哈啊……付翀……付翀……”少年终于是用渴望的声音叫出付翀的名字,撩拨得付翀放弃了思考,紧握住少年的腰部开始用力抽插。“你真是让我惊喜啊张伟,嗯…你的身体,你这个人……我爱你,我爱你……张伟……”付翀被张伟温热的肉穴紧裹,快速的收缩配上使劲艹干的频率让付翀也快要达到高潮。
“啊……”
少年没能如愿以偿地射精,微微皱着眉头,眼尾跟着向下垂了些许,像条没能喝饱奶的小狗。付翀在少年叫得最爽的那一刻抽了出来,满意地看着他慌乱地回头,对着挺立的柱体露出渴望的眼神:“我要……付翀,我要……给我……”
付翀挑了挑眉,下巴冲电视一扬,算作是个命令。付翀明白张伟很聪明,许多东西他都能够超乎常人预料的心领神会。张伟当然也没有让付翀失望,娇软的奶音绵绵开口道:“我想要被填满……求你干我……我求你干我,付翀,付翀……”
“呜嗯……”开合的肉穴再一次被满足,张伟舒服得眯起了眼。身体交合的地方正被顶得“啪啪”响,也伴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付翀一边狠狠地艹着红肿的穴,一边羞辱着张伟:“你的屁眼是我干过最骚的一个,张伟,你他妈就不该做摇滚,你应该当个婊子!嗯……哈啊……你这个骚货都他妈能艹出水来,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要挨艹?嗯?是不是?”
张伟早已被快感侵蚀了理智,尽管明白那些声音源于挤在身体里的润滑剂,还是被付翀刺激得羞辱感更甚,呻吟之余回应着付翀:“是……是……呜呜……好……好舒服……啊……”
“张伟……我爱你……”付翀干得更加用力,顶得张伟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他太想占有张伟了,他想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要霸占少年的肉体,甚至思想。他恨不得把张伟狠狠地玩坏揉碎,然后用极其扭曲的方式将其捆绑起来,装在透明的玻璃箱中,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一辈子。
“我……我爱你……付翀……我……啊啊——”张伟已经射出了一些白浊的液体,但付翀突然又停了下来。他贴上张伟的身体,两手捏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着:“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张伟,你爱我,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射出来。”
“呜……我……我……我爱你……呜呜……付翀我爱你……快点……动一下……求你了……我爱你啊啊——付翀——”张伟终于被艹射,但付翀还不愿就这么缴械,埋在张伟屁股里的棍状物依旧在抽动着,张伟刚射完精的下体又开始微微发胀,“哈……不行……不行了……不要……”
张伟虽到了会好奇用手解决欲望的年纪,但还未到能够承受短期内过于频繁性爱的时期,这些天来被付翀强迫着做爱已经快要达到他的极限,何况每一次付翀都是几近榨干他的精液后才放过他。这一回付翀再怎么顶着张伟的那一点,他也挤不出一点浊液来了。
“难受……难……受……射不出来了……”张伟哭着冲付翀撒娇,后穴也跟着卖力地收缩,期盼着付翀能够早些射精,结束这一场性爱。
付翀没有回应张伟的哭泣,反而更专注地玩弄起张伟的乳头来。乳头因刺激而充血挺立,付翀每次用指腹来回摩擦的时候,张伟就会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张伟浑身都是敏感点,这简直是太棒了。
“嗯哼……”张伟难耐地弓起身体。付翀的手指灵巧地按压揉捏着他小小的乳头,他甚至觉得如果有可能,那里就快要被挤压出奶来。屁股还挨着艹,深处最想要的那一点被不停刺激到,张伟就快疯了。
付翀射进张伟穴内的时候,张伟感觉到下身有股温热的液体流出。张伟大约感觉到那是什么,羞耻心让他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儿,崩溃地哭了起来。
他被付翀给艹失禁了。
“没事儿的,你很棒,不丢人,一点儿都不丢人。”付翀把张伟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也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在这一刻,张伟心底滋生出一股奇怪的情愫来,他好像,爱上了付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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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张伟开始和付翀保持性爱关系,他享受着付翀在工作上对他的特殊待遇,相对的,也接受着付翀在床上愈来愈多的新道具与玩法。
他们又在录音棚里做过几次,也在付翀家里玩过不少扮演游戏,甚至被付翀带去庆功宴酒店的厕所里做过。
最可怕的是,只要付翀一温柔相待,张伟内心就像是恋爱一般的悸动。
他是真的喜欢上付翀了,可是这不对。
张伟现在想要找郭阳了,可郭阳看出张伟不对劲时找过他一次,郭阳的努力劝导被张伟狠狠拒绝,他像只高傲的孔雀一般炫耀着近来的成绩,尽管一切都是用自己的肉体与翀伟换来的,他依然以此作为自己对郭阳居高临下的资本,然后冲着郭阳发脾气,宣泄自己受尽凌辱虐待的暴躁。
张伟变得喜怒无常,拒绝所有善意的关心,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要些什么。
付翀的小情人又一次发怒,他当着王文博和郭阳的面把谱子摔在付翀身上,冲着付翀大吼大叫。少年的情绪渐渐崩溃,他开始醒悟过来,明白了这场交易的畸形,可他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哪怕他再怎么让付翀丢脸,录制结束后一样要被付翀带走蹂躏,继续在床上低声下气地讨好付翀。
张伟蹲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体因哭泣而小幅地颤抖着。付翀没有理会张伟,把散落的纸张拾起整好,又对着没敢吱声的两人呵斥道:“愣着干什么?!都练好了能开始录了?!”
王文博和郭阳又埋头开始练习,付翀一把捞起张伟就往外拽,张伟拧着身体挣扎,死活不肯跟着往外走。付翀一急,扯住张伟的头发就对着骂:“你还长胆了是不是!想让别人看看你平时什么样了?!”
“你松开我!你放开!付翀你大爷的你松手!”张伟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巨大的委屈感叫他不想再顾着王文博和郭阳怎么看他,他抓着付翀的手腕用力一扭,自己挣了出来,又握住付翀伸来的手凑到嘴边狠狠一咬,“我去你妈的!呸!”张伟冲地上吐了口唾沫就打算往外跑,又被付翀拉住了衣领,刚一发力身体就往地上倒,付翀一松手,张伟一个踉跄就摔跪在地上。
付翀忍着手腕的痛起手就给了张伟一巴掌,“你再跑啊,啊?我他妈给你脸你不要是吧?”张伟今天的举动让以为张伟已经乖乖听话的付翀气得有些发抖,早年和付翀一起借着职业便利睡过未成年的圈内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付翀这个令人垂涎的小情人了,张伟和付翀的关系就像是圈内公开的秘密。要是付翀让自己口中的猎物跑了,可就不是在王文博跟郭阳面前丢的这点人能混过去的。
张伟彻底崩溃地跪坐着大哭,小小的手背不停地在眼睛上蹭,引得郭阳把贝斯放下就赶了过来,拉过张伟的手腕把他扶了起来:“今儿我先带张伟回去,他这样也录不出东西来。”
“张伟他一周就能来两天,这才待了半天你就说要领走?专辑还录不录了?”付翀又把张伟从郭阳身边拽了回来,张伟依旧是抗拒地扭着手腕挣扎,脸上更是皱成一团,付翀不满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吃痛的张伟轻轻叫唤了声就乖顺地低头站在付翀身边。收拾完了张伟,付翀又把矛头对向郭阳:“郭阳你随时都能来,我这儿最不担心的就你一个,你要今儿实在没兴趣弄先回去也成。”
“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挺久没跟张伟一块儿走了今天想跟他一起回去。”郭阳没再强硬地上去拉张伟,但也不肯向付翀低头妥协,就跟付翀僵硬地对峙着。
“我想回家……”
张伟糯糯地开口,小心翼翼的,还有些哽咽。
付翀吃了瘪,脾气自然变得更差,但他并不能把张伟瞪出孔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应允的话来。
郭阳领着张伟走出那条街的时候,太阳正落下一半,橘红色的光打在两人脸上,面对着来往的车辆与行人,张伟拉住了郭阳的袖子:“郭阳,我不想回去。”
“行,咱不回去。”
郭阳抽出张伟手里捏着的袖子,一把反握住他的手,也不再多问,只站在原地等。
等得一眼望去几乎要看不见太阳的影子,张伟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去哪儿。”郭阳听了也不生气,全包进肚子里憋着,牵着张伟的手就往前走。张伟也不问郭阳领着他上哪儿,就随郭阳这么牵着走,是对郭阳完全的信任。
“一间标间,谢谢。”
郭阳领着张伟进了家不起眼的宾馆,张伟也跟着。他怯怯地站在郭阳身边,低着头。
其实付翀带着张伟来过这儿,张伟还有点记忆,他怕老板认出他来,就一直缩着身体猫在郭阳边上,但也没推着郭阳让走。
“哎你——”
老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埋着脸的少年模样。身影有些熟悉,像是前些天被一个男人硬拉来的未成年。那个男孩儿被带来的时候皱着眉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写了一脸的不愿意,但还是被人带上楼了,所以旅店老板也就多留意了一眼。
“一间标间。”郭阳把张伟拉倒身后护着,语气有些不悦地把身份证和钱都拍在桌面上,“谢谢。”
老板被郭阳这一拍给吓了一跳,立马收上钱进行登记:“哎…哎好,一间标间。嗯……205房,这是钥匙。”
郭阳在桌上一抹,把身份证和钥匙都揣进兜里,对着店老板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您这么惦记?”郭阳对张伟和付翀的事儿一点不知情,只觉得张伟今天心情不好,藏在自己身后还被人刻意地盯着看会更加别扭,就拉着要上楼。
“现在这小男孩儿也兴这个了?”老板收拾手里的登记表时叹着气,俨然一副忧国忧民的忧愁样,郭阳耳力还行,也都听了进去,但当没听见似的继续走。
进了屋,张伟站门边半天没吱声,一开口就直问了郭阳:“刚才你听见了?”
“嗯,听见了。”郭阳也不刻意避开,张伟问的就都诚实着答,这或许是只有他俩才有的默契与信任。
“郭阳,你觉得我……”
“你要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就睡吧。明儿想干什么我再陪你。”
“郭阳,对不起……谢谢。”张伟还记得自己仗着付翀的宠爱有恃无恐地冲郭阳发火,把郭阳焦虑的关心贬得一文不值,现在却又一副可怜样地依靠郭阳。
可能付翀说的对,张伟,你真是贱。
郭阳还没反应过来,张伟就钻进浴室去洗澡了。等再出来的时候,郭阳已经躺下,在被窝里翻着手机上的讯息,见张伟出来就冲着微笑道:“别多想了,早点睡吧。”
张伟没有听话,硬是要挤上郭阳的床,抱住侧躺着的郭阳,湿漉漉的头发也跟着贴上郭阳的肩头。
“这又不是没床了,不嫌挤啊?”郭阳放下手机挪了挪位置给张伟腾出个空来,又回过身捋着张伟乱糟糟的头毛。他心底里就没怪过张伟什么,对张伟的道歉也就没在意,依旧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对张伟好。
“嗯……”张伟顺从地蹭了蹭郭阳,鼻音闷闷的,热气吐在郭阳胸口上,察觉到郭阳身体一颤,张伟又勾起嘴角软软地念着郭阳的名字:“郭阳,郭阳……”
“嗯?”
“郭阳……”
张伟的腿探进郭阳的两腿间,熟练地磨蹭起被布料包裹的柱体。这是什么意思郭阳不会不明白,但他还是摁住了越界的张伟:“睡吧。”
郭阳不是不爱张伟也不是不想要张伟,只是他不容许自己跨过底线去触碰未成年的张伟,哪怕是张伟主动,哪怕或许已经有人这么做过。
“郭阳,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吗?”张伟没有收敛,反而愈发主动地跨过郭阳骑在床上,被子跟着被掀起大半。张伟直直地盯着郭阳,眉毛拧着,眼尾也向下垂着,一副遭人遗弃的奶狗模样。“郭阳,喜欢我吧。”他又开始哀求,用撒娇的语气,也俯下身体去蹭郭阳的脸颊。
“等你长大吧。”
“可是郭阳……”我硬了。
“等长大。”
郭阳皱着眉推开张伟,透着些许不耐烦。他怕张伟哪怕再多说一个字,自己也要压抑不住内心的兽欲,所以只得装作厌烦地把人推开。
张伟失望地耷拉着脑袋,起身钻回了浴室。
郭阳又裹紧了被子,整个人缩在里面解决张伟惹起的火。
张伟坐在马桶盖上敞着腿用双手解决,一手顾着前面,一手往下摸去,手指探入开合的穴口中。张伟的身体已经被付翀使用到了不刺激后穴就不容易高潮的地步,一边用手指抽插着,一边故意叫出声来。
“呜……嗯哼……”
奶声奶气的喘声从浴室里传出,刺激得郭阳加快了速度,没多久就释放了出来,弄得床上一团糟。
郭阳的心揪着,又很茫然,盯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咬咬牙裹着被子转到沙发上睡下。
醒来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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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郭阳是被王文博的电话吵醒的。

但其实这里的沙发硬得很,硌得人没法睡,郭阳闭着眼躺了大半个晚上才渐渐入眠,一大早又接到了王文博的电话。

"喂?"郭阳压着声音接起,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把门关上。

"郭阳,昨儿我可被付羽中给虐待惨了啊!你们俩到底干嘛去了?张伟他怎么了?"

郭阳缓了缓神,又回想起昨夜两人有些赌气的行为,有些哽到,顺了口气答:"张伟……没什么事儿。"

"哎那就奇怪了,他好些天没怎么搭理我了,昨天你也看到,跟疯了一样对付羽中撒火,你说他该不是着了魔了吧?我跟你说啊,昨儿付羽中都气炸了,眼睛都是红的,非要我把歌儿都录完,他妈的根本就录不完!"王文博在那头诉苦,碎碎念得根本停不下,郭阳含糊地应着,一点没用心听。

张伟怪异的表现早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这一年里断断续续的怪,跟变了个人似的,郭阳也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怎么问张伟都不肯答,有时还冲他没来由地撒火,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

"郭阳?郭阳?"

郭阳刚想安慰安慰焦躁的王文博,一听张伟的声音又立马把话一转:"行了你也休息会儿,我先挂了。"

"哎不是?"王文博那头骂付翀正骂得起劲,一大段话还没蹦出来就给郭阳摁断了线,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郭阳你丫准是交上果儿了!"

"哎,在呢。"郭阳推门出去,刚好撞上揉着眼睛要来开门的张伟,"刚接个电话,怕吵着你,怎么了?"

"没……我怕你不要我了……"张伟说话小心翼翼的,一边揉着眼,往郭阳身上靠过去。这回郭阳没躲,张伟埋头蹭了蹭就伸手抱住郭阳的腰,小奶音闷闷的像是撒娇:"我特别怕就剩我一个人,郭阳。"

张伟小时候经常在半夜里醒过来,爸妈都是摸黑出去练摊儿的,他就只能一个人躲在屋里哭。郭阳知道这是对他影响最深的童年阴影,每回一想起来准哭,现在也一样。张伟窝在郭阳怀里,手里死死拽着郭阳的衣服,还发着抖,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活像只咪咪叫的猫。

郭阳一时有些自责,昨天晚上对张伟太过冷淡了些吧,如果能好好陪陪他,说不准今儿心情也不至于这样。

张伟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名字是付翀,他显得有些紧张,握着手机半天没敢接起来,郭阳从张伟手里抽过来替他摁下了接听:"喂?"

"郭阳?"付翀有些诧异,昨天是让郭阳带着张伟回去了,怎么现在还在一块儿?

"张伟还没起。"

郭阳在心里早就猜出个七八了,只是张伟不愿意提,他就权当不知道。轻描淡写地通知了付翀自己和张伟在外头过了一夜,还没等付翀有反应,张伟已经面露难色,局促不安地抓着头发。郭阳拍了拍张伟示意他别怕,又转而向付翀说:"他昨儿太累了,今天就不过去了,我这边明天去录。"

"你让张伟接,现在。"

付翀的声音都有些恼火,吓得张伟一把夺过郭阳手里的手机,但心里头还没琢磨好怎么开口,软软地叫唤:"喂……"

"你昨儿太累了?你干什么了?"

"我……没……"张伟心虚地看了一眼郭阳,捂着手机不敢正面回答付翀,只支支吾吾地含糊着。郭阳见不得张伟耷拉着眼的样,想让张伟把付翀电话挂了,有什么事等下回见了面再说,但张伟不肯松手,对着"嗯"了几声才结束了通话。

"付翀让你干嘛了?"

"他……就……就叫我回去,明儿得上课,今天必须录音。"张伟小心翼翼地藏话,付翀让他回去干什么他心里头清楚,付翀被郭阳激得心情极差,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张伟都接着受着,不敢让郭阳知道。他心底里也明白自己伤过郭阳,他不想再继续了。

郭阳一边收拾一边让张伟洗漱:"你先刷个牙洗把脸,我把包收拾了,一会儿吃个饭再过去。"说完又顿了顿,补上一句:"我陪你。"

张伟的内心有些纠结,他明知今天去棚里少不了被付翀威胁做爱,郭阳陪着过去也只是刺激付翀让他愈发恼火,对他也就愈发过分地折磨,但他又从内心深处渴望着郭阳可以拯救他。只是尽管这么想着,张伟也不想把自己跟付翀的关系告诉郭阳,他也是个矛盾的人,渴望被理解,却又不给予别人条件去理解。

郭阳陪着张伟到了录音棚,付翀已经在门口等了,地上灭了好些个烟头。

"郭阳,你不是说明天录么?"付翀皱着眉把夹着的烟给掐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怒气。郭阳从一开始就不讨付翀喜欢,他年龄最大,进乐队时已经不是学生了,有了一定的社会历练,较另外两个而言更难服从,况且他从跟张伟在一块儿后就无条件地对张伟好,到了旁人有了疑问,而三人丝毫不以为然的地步。这对付翀而言,有巨大的威胁感,他总觉得张伟会走,会被郭阳带走。

郭阳挠了挠头,也不顾付翀的脾气,答道:"我是明天录啊,今儿是陪张伟来的,反正刚才都在一块儿。"

付翀自然被气得一肚子火,只是不好明着撒,阴着脸让张伟进了棚,郭阳就坐在门口的小长椅上盯着张伟看。

张伟录歌让人操心的只有吉他,小孩儿其实不会弹,但付翀逼着,每回都现学了生弹,一首歌能把摁弦的手指压得从疼得发麻到失去知觉。

付翀像往常那样训斥着张伟,张伟低着头不敢吱声,手指一下一下抠着弦,磨得指腹通红,又被弦卡得发白。

"唔!"

张伟惊愕地抬头瞪着付翀,红着眼睛咬牙道:"把手拿开!"

付翀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挪开,还在浑圆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别以为带着郭阳我就不敢在这里操你。"张伟被吓得一颤,吉他扫出了一段刺耳难听的响声,付翀得逞似的笑道:"怎么,昨天晚上跟他做过了?"

张伟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羞耻与委屈。他不愿再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儿。

"他嫌你脏,没有上你?"付翀终于松开张伟的屁股,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张伟啊,没有人真正爱你,除了我。"

张伟身体一颤,脑子里紧绷的弦突然就被付翀扯断,他失神地望向付翀,眼睛一眨不眨,泪水却不断往下流。他已经不敢确定这是否是付翀的谎言,郭阳没有碰他,即使生理上被他刺激得有了反应也没有碰他,即使他在浴室里故意勾引也没有碰他。

这是事实。

"让他回去吧,我会好好儿疼爱你的。"

付翀的声音在这一刻充满了诱惑,他总是牢牢把控张伟,创作、思想、生理以及心理。付翀比张伟自己都要明白他缺少什么害怕什么,所以付翀又总是自信地想,只要他想拴住张伟,就一定能够拴住。

张伟抹了把泪,就听话地跑了出去。付翀看着少年对郭阳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劝走,心里有着极大的成就感。

郭阳走远了,张伟也就乖乖回到了棚里,他仿佛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反手把门关上后就开始脱衣服。

接二连三的乖顺模样是给足了付翀惊喜,他的小情人恍若在一夜之间成长了,往他想要的样子迈近了一大步。

张伟的大脑其实一片空白,他依稀觉得付翀能给予他想要的温暖,仿佛全世界也只有付翀能够给他。张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精光,哭着趴上了他第一次被付翀强奸的桌子,屁股高高抬着,似乎在等待付翀的宠幸。

"对不起……"

张伟哭着,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谁道歉,或许是付翀,或许是郭阳,或许是自己。他明白他这么做就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太贪恋一时的温暖了,哪怕是付翀变态的爱欲,他也想要。

不想再被丢下了,不想再一个人了。

兔子太寂寞会死掉的。

付翀没有就着这个姿势进入,反而揽过张伟的腰将他捞起来。

少年还哭着,眼睛通红,鼻尖也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付翀吻着张伟脸上的泪珠,湿滑的舌尖在少年柔嫩的脸颊上打转,最后伸入唇瓣,逼着少年的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张伟说到底也还未满十五岁,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相对于成年男人来说,什么都显得小。他的口腔还不太够撑到付翀可以肆意凌虐的地步,只能尽量把嘴张大,由着口水从嘴角滴落至胸口。

付翀在张伟后穴处抹好了润滑剂,就脱下了裤子。他让张伟环抱住自己的脖子后,伸手穿过张伟的双腿,拖着张伟圆润的臀部就把人像小孩儿似的抱起来。张伟有些害怕地挣了一下,但自己离了地,姿势也不太稳,又不敢做太大幅的动作。

"付……唔——"

少年刚一开口,就被推在墙壁上,吃痛地闷哼了声。

付翀的性器早已挺立,粗糙的拇指掰开少年狭窄的肉穴后,手上就放了些力,让男孩儿自己往下坠了些许,主动把性器的前端含进肉洞里面。

"啊——"

张伟突然被疼痛折磨得清醒,付翀没有做任何的扩张,就用这样的姿势进入张伟的身体,后穴被撑开的痛楚激得张伟又泪眼朦胧。他想稍作停留让自己适应一会儿,付翀就突然松了手。

"啊啊啊——不——"

尽管付翀立马又转而稳稳托住了张伟的膝弯,但刚才的下落还是让粗大的肉柱近乎整根没入身体,张伟害怕再次下沉,就死死地抱住了付翀的脖子,把脸埋在付翀的肩膀上啜泣着讨饶:"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好疼……"

付翀抱着这个抖个不停的男孩儿却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把性器从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抽出一些,又狠狠地插了回去。他明显感觉到男孩儿绷直了腿,被插得连疼都喊不出来,只敢用着全部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小声地求他。

"昨天和郭阳做了什么?"付翀语气阴冷,却又柔情地用舌头裹住张伟红透的耳垂。

"呜……没有……什么……什么都没做……"

张伟抽泣着,不知后穴里埋着的肉棒何时会再顶入,害怕地呜咽起来。

付翀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皱着眉托起张伟,把他整个推靠在墙上,用力地抽插了起来。找到张伟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对他而言太过简单,一搜寻到,就狠狠地操着,把他干得连哭泣和呻吟都做不好。

这个姿势本就能干得更深,又因为张伟对悬空的紧张,浑身都绷着,肉穴还咬得更紧,也就被插得比以往都疼。

"不……不……我说……"张伟好不容易能从嘴里挤出完整的发音来,脸上已经因为哭泣几乎全部沾湿,就像刚从水中打捞上来一般,"我勾引郭阳上我……呜——不要——不……他没有……他没有——"

"你还真是个淫荡货。"

付翀啐了一口,再不理会张伟的哭喊,托着张伟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干着,恨不得连根部的囊袋都要挤进张伟的肉洞里去。

张伟早就被干得意识模糊,在疼痛中依然射精了两次,整个人失了魂似的随付翀的操干颤动着,嘴里除了讨饶也只会喃着好疼和太深了要坏了。

活脱脱像个性爱娃娃。

付翀的调教很成功,张伟在做爱时再也不会使性子扫兴,无论承受了多少疼痛,身体也依然会听话地达到性高潮。

"嗯……"

付翀射进张伟的身体里后便退了出来,发泄完后张伟对付翀而言就暂时失去了价值,于是被付翀横放在地上,双腿大开着,还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肉穴被付翀的性器捅成圆型的肉洞,白浊的精液混杂着些许红色的血丝从洞里流出。

"早知道你这么下贱,我就该直接把你送出去。"付翀看了眼地上还未缓过神的张伟玩味地笑,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掏出手机对着大开的肉洞照了一张,把张伟的脸也拍了进去,一副被蹂躏玩坏的可怜样儿,"你应该会很享受吧?当个公用的泄欲玩具……有那么多人疼你,爱你。"

付翀眼下还有事儿,收拾完就先行离开了录音棚,留了张伟一个人赤裸地躺着。

意识恢复得缓慢,张伟彻底醒过神来后已经过了中午,他蜷成一团开始哭,但没哭多久就哆嗦着坐起身来,靠着墙用手指清理自己的后穴。

男孩儿对此有些过分熟悉,熟悉得也有些太不正常。

收拾完了一切,张伟打开手机,颤抖着打开短信发送界面。

"收件人:付翀 -14:36

我错了,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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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张伟突然正常了起来。
以前时不时的情绪崩溃,面对付翀时的歇斯底里,以及种种不和谐的东西仿佛一瞬间被人从张伟身体里剔除了。
不但正常了,还正常过了头。
王文博给郭阳报喜,说是张伟可算恢复了,现在又乐意打岔了,也再没不搭理过他。
"行,我知道了。你再多看着点张伟。"
郭阳挂断了电话,脸色也并不好看。张伟的举动太过反常了,和付翀之间也一定出了什么状况,但是张伟一直闷着不说,郭阳也只能靠猜。
这样正常又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暑期。
暑假对郭阳来说太遥远了,而对于此刻张伟而言又沉重如山,所以只有王文博一人欢天喜地的。
付翀说过等放了假就会带张伟出去"长见识",付翀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但张伟知道,付翀想带着他去见见那些"圈内人",那是他乖乖听话后,付翀在床上告诉他的事儿。
像花儿这样的乐队要多少有多少,这种所谓的青少年摇滚乐队一直徘徊在娱乐圈的边界。而付翀所在的那个圈子里,大家都握着唱片公司的资源,或是制作人,或是星探,都是让这些少年趋之若鹜的身份。
张伟算是个例外,他比多数人都更优秀,并且是付翀主动找上来的。
只是结局都一样。
这个圈子都喜欢年轻的肉体,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他们并不在乎,只要有机会,都会逼着他们和自己发生关系。但他们都把这个叫做"交易",他们给予这些少年靠近梦想的机会,但必须用肉体作为交换。交易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会把这些孩子玩到腻味,就开始拒绝提供机会,让他们自生自灭。
圈里把张伟这样的小孩儿叫作"宠物",大家都以拥有宠物的数量以及质量来作为攀比的资本,最近更是开始以宠物的年龄和能接受的尺度作为衡量质量的重要标准。
而这些人之所以能玩成一个不小的圈子,是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一只宠物敢与他们对着干。
张伟也不敢。
他不明白这不是自己的过错,何况他以为自己爱上了付翀。尽管并不太确定那是否可以归类为爱,但他已经对付翀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感,难以割舍。
张伟只说自己要出远门,就听付翀的话关了机,跟着他走了。
这里像是一个宴会,冠冕堂皇的制作人们和一些发育尚未完全的孩子们,张伟也只是其中之一。他被付翀带着见了很多人,从厌恶抵抗到麻木乖顺,他得到了许多赞扬,但说不清那是给付翀的还是给他的。
张伟根本没记那么多拗口的名字,大堂里摆放的食物比不停和人打招呼要有吸引力得多——食物也不会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揉搓。他趁着付翀与人攀谈的空溜到了垂涎的甜品前,但令人讨厌的手又出现了。
"别碰我。"
张伟皱着眉头躲开骚扰。
"是付翀的……"面前的两人约摸三四十岁,张伟不记得自己是否被带到他们面前打过招呼,但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都会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他不喜欢这样。
花儿乐队在圈内也有些名气,那毕竟是付翀第一次真正上心了的乐队,主唱是个不错的宠物,尽管付翀没有带出来过。
偷食的张伟抹掉嘴角的奶油正准备悄悄地回去,就被两人捂住嘴巴强硬地掳走了。
"唔……"
张伟的嘴被布条给卡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叫唤声。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绑他来的两人到底是谁,张伟绝望极了,他明白自己哪怕是被迫与别人性交,付翀也只会把火撒在他的头上,而现在他躲不过。
"不知道付翀把他养得怎么样了……每天吹嘘自己的宠物多么棒,也没带出来让人试试。"
张伟被剥了个精光,面对着墙,两手被反捆在背后,双膝跪着。
"先让我试试耐不耐操,咱们再一块儿玩。"
"啊——"身后的人似乎并没有准备任何的润滑和前戏,张伟惶恐地拼命挣扎起来。
"叫什么叫?!我他妈还没开始操你呢!"
男人抓住张伟的头发限制住他的动作,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扇在他柔嫩的臀瓣上,没一会就显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来。
"呜呜……"
在两个成年人的面前,张伟就像只可怜的小鸡仔,被粗糙的手给掌控着,膝盖顶在墙面前,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还没从发麻的感觉中缓过来,就被扣住手腕摁在墙上。男人没做任何润滑,抵着生涩的穴口插入得十分艰难,张伟痛得发抖,只好抽气忍耐。
他没有被这种姿势贯穿过,疼得要命,但说什么也没人听。
以往对着付翀还能撒娇,付翀就受用地对他好一点儿。而现在经历的,是真正的绝望。
张伟仅吊着一口气,终于把男人坚挺的柱体吞进肉穴里,但他疼得不行,手指用力扣着墙体,指关节都开始发白,下唇也被自己咬得没有血色,艰难地发出几声呜咽。
他很想郭阳。
可是付翀的话也一并冒了出来,现在不只是付翀,还有两个陌生男人。张伟就像陷入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刚才撕心裂肺的痛都没让他哭出来,一想到郭阳不会要自己了,张伟也顾不上后穴加倍的疼痛感大哭起来。
但一把清亮娇软的嗓子反倒勾得男人的欲望更加高涨,扣着张伟手腕的手借力支起身子,带动得张伟不得不压下腰去把屁股抬得更高来迎合。男人湿滑的舌尖从张伟的耳垂一路舔舐到锁骨,恶心黏腻的触感让张伟挣扎着别过头去,但男人丝毫不介意,仿佛得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正病态地舔过他的身体,甚至想要用口腔包裹住他。
"爽啊,真他娘爽!"男人一面在紧致的肉穴里抽插着,一面忘情地感叹。
男人松开张伟的手腕,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将他的脸掰向自己,然后不顾张伟的挣扎反抗吻住了他。男人用手扣住张伟的脸颊,在牙齿的咬合处用力挤压,强迫张伟张开嘴与他舌吻。
"呜……"
张伟浑身都紧绷着,男人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四处窥探着,找到了他柔软的舌头之后拼命纠缠,张伟只能呜咽着任由侵犯。后穴也是一样糟糕,被强行破开之后的深入疼得张伟不停颤抖,可在付翀变态的调教之后似乎能借着后穴的痛苦勉强高潮。
快要到达极限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刺激到张伟最难耐的一点,身体跟着到达顶峰,几乎和男人同时射精。
男人退出了张伟的身体,张伟已经精疲力竭,软绵绵地跪坐在地上,两股间还有些许白浊的液体流出。
"还没结束呢小宠物。"
另一个男人在一旁等候了许久,此刻终于轮到他解开腰带。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一把捞起还没缓过神来的张伟让其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只是张伟年纪尚幼,并不能很好地保持这种姿势,双脚没有沾地总让他不停下滑。男人皱了皱眉,干脆将他翻过身来要他双手穿过膝弯抱住自己的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借助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润滑,男人顺利地进入了张伟的身体,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张伟狭窄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柱彻底撑开,周边的褶皱被拉扯得光滑,穴口随着肉柱的抽插被溅出的黏液染得泛着水光。
张伟几次想要放开手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但是又被男人用力地扣住手背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
结束这场折磨时张伟已经被抽干了力气,两个男人将他从桌上抱下来开始穿衣服,张伟想哭,又没有力气哭泣,眼皮一沉便深深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后的张伟发现自己被送回了付翀的房间,他紧张地蜷成一团。他不知道付翀是否知道他已经被那两个陌生男人给侵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但至少现在是他偷来的片刻安宁。
"疼吗?"
付翀坐在床沿上,指腹抚过张伟额前的刘海,眼里满是担忧。
恍惚间张伟以为自己看错了,费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再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付翀后,小幅度地点点头。
"我说过了,只有我是真正爱你的……"付翀的拇指顺着张伟的唇缝划过,忧愁的语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得意:"除了我,谁还能接受你呢?"
付翀仿佛是洗脑般地不断向张伟灌输着:"是我拯救了你啊。"
终于动摇了的张伟将自己枕在了付翀的手掌上蹭了蹭,乖巧地将脸埋进付翀的手心,甜软的奶音嘟囔着:"谢谢……我爱你。"
张伟并不知道这种怪异的情感究竟能否归类为"爱",但他还不能够很好地作出自主判断,就像是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付翀灌输了什么,他就吸收着什么。
他也很喜欢郭阳,他总觉得自己是爱郭阳的,但和付翀是不一样的,就暂且归结为喜欢。他愿意主动提出做爱的请求,那种行为在他眼里是唯一表达爱的方式,尽管张伟的记忆中,这一项行为只有给他带去痛苦。
可是郭阳并不接受。
想到这里,张伟失望地垂下眼帘。
"我想洗澡……想早点儿……早点儿回去……"
付翀没有接话,只是把赤裸的张伟抱进浴缸里,熟练地替他清洗着身体。张伟也似习惯了似的,麻木地躺在水中,任由付翀擦拭。
"我可以早点儿回去吗?"张伟抱膝坐在浴缸里,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脚背,"我可以和你再做一次,在回去之前。"
张伟不安的手指在水中打转,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和付翀商量的权力,但他知道比起强硬地使他屈服,付翀更喜欢他乖顺听话的样子。
付翀欣喜地看向张伟,仿佛是在看一件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宝贝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