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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蝈大】白丝短裙小细腿,队内一美大张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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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的光不停交叉闪烁,随着台下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渐渐变换成艳俗的玫红色。
个人演唱会的终场安可,他又换上了才嘟囔过不乐意再穿的蓬蓬裙。
依旧是廉价的质感,裙摆下裸露出来一对纤细的小腿。扭动的臀部带动着蕾丝花边一起摇晃,他就躲在略显厚重的妆容下做着挑逗的表情动作。
稚气的嗓音已经被一整个夜晚磨得喑哑,勾人目光深处还埋藏着属于少年的桀骜不驯。
疲惫的蹦,渴望安静的躁,不正经的深情歌曲,都是他别扭的自尊在不停拉扯。
最后的汗水淋漓,泛红的眼睛,不够大的手使劲抹掉眼睛流的汗。
一切都不是张伟预想的样子,可演唱会还是结束了。
后台是一片恭喜,张伟眯眼笑着,用沙哑的声音挨个道谢,就这么敷衍过去。
他还是想起了花儿乐队。
最后勉强又接受了几个采访,张伟终于卸了笑容安静下来,接过助理递上来的甜水儿拼命往喉咙里灌。甜水儿并没有润喉的效果,喝得越多,嗓子就越发的紧,张伟瞥了一眼脚边整箱的矿泉水,还是握紧了甜水瓶儿继续灌。
"恭喜啊。"
张伟先是摆了摆手,接着一愣,手里的塑料瓶咔啦作响。
演唱会很成功,对于单飞的质疑声总是一种好的威慑,可这一刻张伟只想让它变得差劲,好让这句道贺的主人叫他乖乖回去。才没多久,他就已经受不了在镁光灯下独自面对全部人的刁钻刻薄了。
郭阳明白张伟的焦虑,可他到了该独自前行的时候了,花儿替他挡着外面的恶意,却也实实在在绊住了他的脚步。所以郭阳放弃了,他必须看着这个他小心翼翼护了好些年的小孩儿自己长大,即使遍体鳞伤。
又即使知道这小孩儿爱他。
如果张伟没转过身来,或者迟一些也好,郭阳就不会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
"郭阳……"张伟哭的时候奶声奶气的,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手里紧紧捏着郭阳的衣服,眼眶通红。
张伟他是狗狗眼,脸一耷下来,就跟没人要的小狗一样,特别招人疼。郭阳对自己在节目上调侃的话还记的清楚,眼前的张伟就是这么一副可怜样,软软乎乎的,和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
"我不想走了……"
脸埋进郭阳的衣服里蹭,张伟像是做错事后撒娇的孩子。
郭阳鬼使神差地揽过张伟的脖子,在被他自己咬破的唇上亲了下去。一时间大脑是空白的,只觉得张伟浑身都是甜的,连血液里都充满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儿。
这股甜味引人犯罪。
张伟没有反抗,甚至在郭阳想后退的时候紧紧抓着他背上的衣服布料不肯松手。
这大概就是沦陷的滋味儿了。
郭阳想。
但是这感觉太他妈棒了!
更放肆的深吻让张伟有些呼吸困难,伴着随时可能被人打开门撞见的刺激。张伟胆儿特小,但内心又特渴望危险,这种比偷情更刺激的事儿叫他越发的欲罢不能,沙哑地哼哼着,膝盖往郭阳下身蹭。
妆还没卸干净,眼线有些晕开,在眼尾抹了一大片,像是个粗糙的烟熏妆,和身上萝莉系的蓬蓬裙格格不入,但郭阳觉得这诱人极了。
一层层的蕾丝边叠在腿上,被白丝包裹着的腿正挤在郭阳的两腿间磨蹭勾引。
欲火焚身。
郭阳把张伟摁在沙发上。休息室的沙发不大,刚好够张伟躺下。小祖宗躺着也不安分,张了张嘴用气音道:
郭阳,我要。
眼睛里满是真诚,嘴角却扬起了狡黠的角度,用不正经的态度掩藏脆弱真实的自己是张伟的习惯,是对郭阳而言诱人的一种习惯。当然,有一个写着与女孩儿温存歌词的叛逆少年,现在就要做他唱了无数次用一切融化人的公主,怎么想都是叫人热血沸腾的。
郭阳当然不是头一回触摸到张伟的身体,甚至早就可以说是十分熟悉张伟的身体了,只是这次的思想感情大有不同,所以伸入裙底的手还有些颤抖。郭阳犹豫不决的动作叫张伟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躲藏拒绝,干脆就用右手钻进郭阳的牛仔裤里去,女孩儿一般小巧的手握上热得有些发烫的欲望。张伟做完这一串动作后,自个儿的脸倒是先红了起来,眼神也不敢落在郭阳脸上,一面往别处挪着,一面也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妈的……"郭阳没忍住喘起了粗气,跟着吐了句脏话就撕扯开张伟层层的蕾丝裙摆。
大腿内侧的白丝大约是被没检查好的道具划上了,勾出的口子愈来愈大,郭阳就顺着勾破的痕扯出个足以露出半个屁股那么大的洞来。张伟已经起了反应,被内裤勒得有些难受,大腿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又忽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羞耻。
他在勾引自己哥们儿干他,还是穿着女孩儿的蓬蓬裙,和一条被勾破了的劣质白色丝袜。
张伟也和女的上过床,大概是刚组乐队玩儿的时候。那会有太多姑娘跟他要联系方式,有几个要着要着就主动到了床上,天上掉下的便宜谁不捡谁傻子,张伟就这么断断续续处过所谓的女朋友。但是他以前没喜欢过男的,更没做过下面那个,只能笨拙地学着那些姑娘对他做过的动作。
郭阳给张伟摸得难受得不行,干脆也挤上沙发,膝盖跪在张伟腰的两侧就开始解裤子。
说实话这一刻张伟是后悔的,他喜欢郭阳他也不能是姑娘啊,这该疼得求爷爷告奶奶的了。小怂包怕疼,又不敢吱声让人停下,只能盯着郭阳裤裆紧张地吞口水。
郭阳知道张伟怕了,可他都被白撩多少回了连肉腥味儿都没捞着,这回要是送到嘴边再给放走那可真就是一个怂字写脸上了。郭阳换了个跪坐的姿势,右腿挤进张伟开始颤抖并拢的双腿里去,用膝盖把空隙给折腾大了就抽出右手抬起张伟的左腿折起来。
"唔嗯……"张伟哼哼唧唧的有些躲闪,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就火烧似的疼,又给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满脑子的自我疑问。
疼疼疼疼不疼啊?应该挺疼的吧我我我也不是女孩儿我,这个怎怎怎么弄郭阳他能知道吗哎我没事儿弄郭阳干嘛啊!
郭阳力气也不小,抓着张伟的腿用上点劲儿就能让张伟知道自己压根挣不开,只能认命地随郭阳折腾。
张伟被掀开的裙摆挡得看不太清楚郭阳的动作,只觉得下身有股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内裤被扯开不再把欲望勒得难受,接着就是郭阳的手指探了进来。
异物挤入有些干涩的穴口还是让张伟猛的把腿往回一抽,郭阳扣住脚踝一使劲,就又把他拽了回来。
"不准躲。"
张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身体正在被侵犯着,可他并没有太过抗拒,反而更听郭阳的话乖乖地把腿搁在沙发靠背上忍着不闪躲。他瑟瑟发抖,可是又乖巧听话,和台上拼命塑造的吊儿郎当又没心没肺的形象截然不同,这是只有花儿能看到的,现在是只有郭阳能看到的。
郭阳的手指在张伟身体里埋了一会儿就抽动起来,张伟从一开始有些难受的哼哼开始慢慢能够控制住自己,只半张着嘴缓缓呼吸。嘴唇有些干裂,但唇纹上干涸的血液与淡红色的唇彩混杂在一块就愈发诱人,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紧绷的神经才刚放松下来,郭阳一个挺身就叫张伟没忍住叫出了声。
"啊!疼…郭阳……疼!"张伟小手握起拳头来捶着沙发,一仰头就咬住了郭阳身上垂下来的外套,努力把吃痛的呻吟给压回去。
门外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虽没有在门前停留,但也吓得张伟大气不敢出,身体绷得紧紧的,双眼跟着紧闭。当然,屁股也夹得郭阳想骂娘。
郭阳把张伟顶得腰都抬老高,手就落在露出来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十分清脆,盖过了肉体间的碰撞声。张伟没忍住又叫出了声,手抓着自己掀上来的裙摆有些颤抖,眼睛里充满了对郭阳的怨念,但是没多久又被一层水汽覆盖。
张伟的身体好像被重新开发了似的,从一开始因干涩疼痛而颤抖着的害怕与躲闪,变成了湿热缠绵的主动渴求。蕾丝花边在眼前晃啊晃的,遮得眼前朦朦胧胧,让郭阳差些误以为躺在身下的张伟穿上了白色婚纱。
但是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新娘,这感觉也是既下流又兴奋。如果可以,郭阳更想在上完这个无措的新娘后,拉起他的手让他逃婚,跟自己到一个没人知道花儿乐队没人知道大张伟的地方扯个证过一辈子。
大约是张伟在休息室里头待的时间太长,工作人员敲响了门。
"大老师?"
"嗯!郭……郭阳你别动……别……"张伟哭哭唧唧地向郭阳讨饶,被干到发软的双腿无力地往回收,郭阳扯住一拉,张伟又被狠狠地进入了几分,发出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的喘息。"我我我…待会儿,就……就好了,再歇……会儿,歇会儿!"张伟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虽然交合的地方能被裙子挡住,可这姿势啊,没法儿解释。
"大老师没事儿吧?"
亏得门外的工作人员礼貌,没个请进就待在外边问候,也没擅自推个门当面关心关心。
"能有什么…事儿啊!没事儿没事儿!"张伟扯着哑得不行的嗓子答着,双手死拽着郭阳的衣服拼命地拉,让郭阳别再往里深入了。郭阳不再闹他,浅浅地抽动着,一边吻上了张伟不太明显的喉结。
"噢行!那大老师我这儿先下班了!"外边声音的主人一路小跑着就离开了,终于是让张伟松了口气儿。合作方的工作人员应该都已经回得差不多,自己这头的人都知道他平时不爱有人在身边吵吵,到什么点儿了过来把他的生活起居照顾好了就没别的工作了。
郭阳当然也松了口气儿,要再来个人让张伟紧张,这小祖宗能把他命根断在这儿。
张伟温热湿润的小穴裹得郭阳欲罢不能,小心翼翼的收缩更是一种挑逗,才一个晚上的功夫,生涩的穴口就习惯了被人不断开拓侵犯,郭阳差点没忍住要夸奖张伟了。但这小孩儿脸皮薄,真这么刺激一下,说不准就别过头去不搭理人了。
"我……我不行了郭阳……"张伟把头埋着,小鼻音闷在衣服里,从郭阳胸口传出来,"嗯——啊……"
浊液射在裙子的白纱上,湿哒哒地粘上了张伟的小肚子,顿时羞耻感更甚。光是被侵犯就已经高潮的身体未免有些淫荡,况且这是头一回被人上,一边哭着呻吟,一边就被艹射了出来,直了二十多年的张伟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来。
张伟整个人瘫软下来,迷糊中又被郭阳顶得咿咿呀呀地叫唤,身体里最敏感的一点被郭阳找着了,没弄几下张伟就仰起头要不行了。
"郭郭郭郭阳你怎么还没到啊呜……啊哼哼……"张伟被艹哭了,这回是真哭,眼泪都掉沙发上了。还没体验过的事儿一下子汹涌而来,直接给张伟干射了两次,张伟早都没了力气,不挣扎也不推搡,躺在沙发上焉焉儿地喘气。
郭阳当然没打算把张伟弄得晕过去,就从张伟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张伟双腿并在一块儿,探进两腿间的缝隙中。裆部几乎已经没有丝袜遮挡,被扯得破破烂烂的丝袜东一块西一块的洞,露出柔嫩的皮肤来。郭阳就在张伟大腿上磨蹭,时不时地还是会抵上被干得还无法收缩回原先那般紧致的穴口。
这种感觉又折磨又羞耻,但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嗯……"郭阳闷哼一声,乳白色的浊液射在张伟裸露出来的屁股上。裙底的风景太美,要不是顾及张伟,郭阳真想再狠狠地把他艹哭一回。
奶声奶气的讨扰与呻吟,一边激发保护欲又一边激发施虐的欲望。张伟似乎生来就是个矛盾体,各种意义上的。
张伟大概是哑得几乎失声,张着嘴做了几次努力后有些颓地躺下不动弹了。蓬蓬裙和白丝袜都是又破又脏,穿在张伟身上就像被凌辱丢弃的娃娃。
郭阳是明白张伟的状态的,小孩儿体力不及别人,一累就特颓,就地一躺,什么事儿都不想干了。他该离开了,但也不能把这状态的张伟丢在这儿等人捡,只能认命地继续照顾。
给张伟把脏了的演出服塞背包里后,郭阳粗糙地用纸巾抹了一遍射在张伟身上的浊液,收拾干净了,才给他换好衣服。
"以后那些问题自己多兜着点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都干嘛来的。"这是郭阳最放心不下的采访问题。
"你那助理啊,不行一定要记得换一个,别弄个不敢凶你的到时候写歌儿起劲了又不吃饭。"这是郭阳更放心不下的健康问题。
郭阳顿了顿,欲言又止。张伟的腿还软着,但依然小心翼翼地扒着沙发的靠背坐了起来,刚坐下,又疼得龇牙咧嘴的。
"撑不住的话,就回来吧。"
出门前,郭阳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张伟一眼。
张伟眼泪正收不住地掉,看到郭阳回头,又紧张地立马扯了个一字笑出来。
"要不,就现在吧?"
张伟用气音说道,也不知落荒而逃的郭阳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