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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Who Serves The Sl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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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们夺去他的衣服,还经常打他,一天三次。
集中营里的人流极大,一天之内有多少多玛人被押送进来,就有多少人盖着白布被板车拉出去。帝国兵腐败而懒惰,举枪命令多玛人拉着自己同胞的尸体向集中营南边的万人坑走, 把尸体推进大坑里。他们可能亲自葬送过自己的妻子、儿女、邻居家先生。来不及悼念告别,走慢一步就要吃鞭子,胆敢违逆就要吃枪子。因此拉板车的送葬人能为死者送上的,只有麻木的眼神和带着一团白雾的叹息。
他就是其中一位送葬人,壮年背上布满鞭痕,帝国兵唱嘲讽他身上有尸臭,猪粪一样腥臊的味道。因此押送他的三等兵用太刀在他赤裸的大腿内侧比划,呵道:“把你浑身上下——尤其那玩意,统统洗干净!要是熏到了那位尊贵的大人,你就别想活命……真是的,多玛人真是下贱……”
沐浴的过程仿佛水刑。一个五大三粗的肥硕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按进水缸,毛刷在他身上四处粗鲁地摩擦着,但相比起鞭子倒像是挠痒痒。他被从水里揪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叫人灌了数口花露水,一股辛辣的香气自喉咙反灌进鼻腔,叫他涕泗横流,跪倒在地干呕不止。
“到夜寝时了,赶紧把他弄干净,别叫大人等着!”
他被裹上一件黑色的浴袍,两臂被士兵抬着在红色绒毯上拖行。他惶恐地看着沉郁而灰暗的华丽走廊,目不暇接地看着一框框色彩浓重的油画肖像,不知自己将被带去何处。这一切像是桩地下秘密,又像是众所周知却无人敢言的丑闻。押送他的内侍穿着黑红半透锁子甲,同平时施暴的集中营看守不同。他们如同军工厂流水线上工人,对每夜发生的暗秘已极熟稔,沉默不语,绝不过问。
他被扔到一间红色墙壁的房间里,那是一间睡房。一个士兵押他在房间中央跪下,另一个在门外把守,将沉重的门合上。
“人已带到了,殿下。”
“又是一个多玛人……如此简单的命令却反复令我失望。加雷马的军饷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没能合您的口味,十分抱歉。”
他适应了房间中暗淡而暧昧的光线,才看到绷漆黑皮革上正坐着一个同样身穿黑色睡袍的男人,他的睡袍领上缝有珍贵的绒皮。这个冬季集中营里冻死的人数不清,在这炉火烤得兴旺的房间里,尊贵的男人绝不会感到丝毫的冷。
他不太敢抬眼直视他,只能转动眼球四处扫视,偶尔朝沙发的方向瞭上一眼。那是一个皮肤苍白的高个男人,年纪大约四十,也许更大,帝国人都将皮肤保养得好,严冬不见龟裂,酷暑不见晒伤。棕色短卷发发稍见银丝,眉心长着加雷马人特有的天眼。
男人两腿交叠坐着,脚是裸的,脚趾陷入绒毯。一道冷漠而轻蔑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头顶降下,“算了,顶多也就用上一夜罢了……”
苍白而骨感的脚在他视线的余光里晃了晃。
“名字叫什么?”
“凯尔。”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了,在集中营里他只被冠以代号。男人既然只做一夜打算,也没打算记住他的名字。那严苛的实现带有审视意味地从上方讲下,扫到之处,衣袍下的皮肤寒毛直竖。
“你还有家人活着?”
想到加雷马人的恶行,他就恨地浑身发抖。见他迟迟不答,身后的内侍上前一步,揪起他的领子就狠狠朝脸上抽了两巴掌。头顶的水晶灯光晕天旋地转,每一片金斑里都带着血光。
“回大人,妹妹还活着,母亲和妻子已经死了……妻子……在怀的孩子也已经死了。”
内侍又朝他腹部踢了一脚,他倒在柔软的地毯中,蜷曲成一团哼哼。
“够了……”那男人气若游丝,“我今天已目睹了三千多玛人在眼前挨个被处决,看得腻了,今天的暴力就到此为止,你退下吧。”
门又发出一声重响。房中只剩下他和男人。他想这一定是个身居高位的贵族,如此奢侈的寝宫,连侍卫的盔甲都增光瓦亮。他却对加雷马皇室成员一无所知,只知道带君践踏他的故国的皇帝名叫索鲁斯。面前这人不像是索鲁斯,在他想象中,索鲁斯应当是个脸上长着瘊子的邪佞的中老年,但若能杀了面前的男人也好,一个加雷马贵族的命能换得墙外冻土下的千条亡魂一夜安宁。
可他自从来到集中营后已经几个月没吃过饱饭了,瘦得皮包骨头,军靴次次踏在肋巴骨上,疼得爬不起来。冰凉的软物贴着他的下巴,他睁开眼睛,看到男人正用脚趾拨弄他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
“这话我每晚都要重复一遍,真是对时间的浪费。”男人的脚在他的脸颊、发丛和肩上碰来碰去,践踏着他的尊严。如果在加雷马人眼中甚至不如家畜的他还有尊严可言的话,“你从踏入这间房起,活着的意义就是竭尽可能地伺候我。如果你表现出色,你在集中营里的母亲,哦……应该是妹妹便能顿顿吃上和士兵一样的热饭……如果你想动歪心思,或是谋害我的性命,尽请试试。不仅你会掉脑袋,你的家人以及在集中营里说过话的每一个人,天一亮就会由我亲自监督执行死刑。我会让你看着的。”
他重新爬起来跪好。不敢说话。方才胸中的愤恨与气焰瞬间渐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贵族文法优美而轻佻傲慢的话语化作尖刀,挑断了他手筋脚筋,只能佝偻身体做个努力。
他颤抖着,直到男人用脚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他。
男人站了起来,高大修长,黑袍让他变成了一尊精美的苍白大理石头雕与黑色影子,嘴唇严谨地闭合。男人双手交叠于耻处,节制、禁欲又凝重死板,似乎要发号施令,随之那手向左右拉开幽帘,揭露神像遗断在人间的半身。黑袍落地,露出一具白皙瘦消的身体。毫无肌肉线条的左腿踩在黑色沙发的柄上,手拨开两腿之间的皮肤,傲慢道:“至于你看到的一切,四处说也无妨。毕竟……你也无人可说,天亮后你就得死。”
他翻动了一下眼珠子,朝贵族男人的手尖看了一眼。不可思议,闭上用力转动几圈眼球,再看去,还是那个样子。他又惊又怕,却不敢出声,一句妄言就能让他丢了脑袋。
“给我看仔细。”
他看得很仔细,中年贵族近乎完美的身躯散发淡淡象牙色柔光,手指落在两腿之间,那里是一处女性的器官。女人的阴唇被手指拨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黏膜,阴蒂肥厚,尿孔如此小,入口形状对称,羞怯只露出一线猩红的缝隙。
他忘了喘气,渐渐地差点窒息。他的眼睛快速地眨动起来,怕被贵族发现似的浅浅地吸气。
“一开始是你们之中的艺术家,写小说的、吟游诗人,我以为他们作风淫乱,在这方面该稍有建树。没想到一个个都是懦夫,见到带刀的士兵就尿了裤子。一辆战车碾过,车轮下绞丝的都是文人的懒骨。后来我便命令他们带些粗人过来……那些有点兽性的……”男人不屑地轻哼一声,将短发别回耳后:“看看你,多玛人,你的眼睛蓝得令我讨厌,太明亮了,显得廉价。好了……脱光你自己。快点结束,我明天还有早会。”
这是一个令人生畏而鬼魅的怪人,过于轻佻地谈生论死,像个死神。还有那怪异的身体,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淫靡气息。不过,他见过太多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肉体,便很快消化了这个事实。他开始斗胆用眼神紧盯着那淫贱的轮廓了。
“尊驾,可否告诉我如何称呼您。”
他用颤抖的双手揭开衣带。在死之前,他要清楚地记得仇人的名字,要将每一个字母深深刻进布满瘢痕的脊梁上。
“无妨,爱梅特-赛尔克。我准许你在服侍我的时候于心默念这个名字,当作授予你的殊荣。”
他裸体地跪着,同爱梅特-赛尔克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一人赤裸原始如动物,一人高傲地炫耀人体精密之美。他感觉得到爱梅特·赛尔克在打量他的身体,冰冷的目光像是尖刀一样刺他的皮肤,那些皮肤合拢在一起形成的疤痕又要被割开,人类的身体仿佛一块肉,在案板上被庖丁解牛。
爱梅特-赛尔克用脚趾拨开他的膝头。不需费太大力气,恐惧已主宰了他,不论贵族男人发号何等施令,他都将身体力行。哪怕是让他自刎,终归短促地死亡要好受一些。
他感受到男人的脚趾在大腿内侧蠢蠢蠕动,他听到一声轻又浅的“哼”。
我该怎么做?
我敢怎么做?
他甚至不敢自问,不敢在脑子里进行狂妄的思考。
“到床边来,用你那下贱的多玛方式伺候我,让它快一些,提升我的睡眠质量。随便吧……叫做凯尔的男人,天亮了你就会死。不够如果你表现出色的话,也说不定……”
爱梅特-赛尔克仰面躺在床沿,像是青蛙一样收起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女穴完全张开了,肉红色的阴户,深色的阴唇。后穴也看得见。贵族毫无羞耻,并非不知羞耻,而是多玛人甚至配不上他的羞耻。
他想要我和他上床?
凯尔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
不是他来侵犯我,而是想要我操进那个女性的器官。
一个多玛人,竟然有机会对帝国贵族做这种事。他为自己感到兴奋而感到恐惧,每一次心跳的激动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
“还在等什么?那玩意儿是浪费的?”
凯尔恍然大悟。那声暧昧的轻哼,竟然是对雄壮的男性下体感到满意。他已经瘦弱到皮包骨了,唯独那地方的肉一星克都没少。他也曾有过午夜情事,让女人们流连忘返……他有过生活,夜色那样美……
那些记忆太遥远了,如今只有惩罚和炮火。
“咳——让您久等了,大人。”
他膝行到爱梅特-赛尔克两腿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直接将手指从穴口插进去,如果令贵族不适,他要被砍掉一只手;用阳物在上面磨蹭,就要当阉人。最终他斗胆探出舌尖,那上面全是花露水味,很香,轻轻在大阴唇外舔弄,左边两下,然后是右边。
雪白的臀肌微微夹紧了,爱梅特-赛尔克发出舒缓的长叹。
他这才敢让舌尖围绕着阴唇画圈,不刻意停留,只是轻轻湿湿扫过。他这一招过去征服了很多女人。贵族的阴部没有什么味道,毛发剃的很干净,可见一些青孔。他用两根手指将阴唇分开,骚弄着大小阴唇间的缝隙。臀肌收缩地更频繁了。
“我的时间有限……”
他赶紧舔上去,用毛糙的嘴唇含住整块阴蒂,吮出“啵”的一声。那地方的口感跟熟到开裂的李子皮似的,他用嘴唇将那块的软肉抿住拉扯,用舌尖顶住阴核。贵族的体味和体温都朝他迎面而来,他从没如此反感过给别人口交过,宁愿舔一个丑女,也不想伺候该千刀的帝国人。
“啊……”
爱梅特-赛尔克享受起来了,毫不压抑每一声爽叹,胯部慢慢蠕动。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使上全力,需要我把外面的人叫进来给你两鞭吗,奴隶?”
他想起了鞭子的滋味,忙饿狗进食一样猛烈地吮吸起来,坚挺的鼻子在贵族的阴蒂上来回摩擦,那个湿润的入口不断收缩着。他想活命,深吸了一口气就将脸深深埋进贵族的两腿之间,将舌尖往肉穴深处钻。深褐色的乱发在两条瘦腿之间狂乱地摇晃着,凯尔气喘如牛,将阴唇吹得噗嗤作响。终于,他斗胆将铁钳一样黝黑的手按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柔嫩地花穴内卖命地抽插着舌头。
“啊——啊——!”
爱梅特-赛尔克狂笑着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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