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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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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西面风和日丽,细雪也是暄软的,攒在幼嫩苍翠的松针上。偶有飞鸟掠过,翅膀轻掀便拍下如雾的一阵扬雪。

荧背对着达达利亚,往那最高的一点望了望,又回眸看他一眼。

他了然颔首,凝出一支水箭,骤然离弦,映出蓝色的锐利玄光,直直掠过最高的松枝——它哆嗦了一下,便啪嚓断裂,直直地向下坠去。

荧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抹翠色,足尖轻点便迎了上去。她掌心舒展,待它落进手心,就用风元素柔缓地包裹着它,连一颗雪粒都没有散下。

回身一旋便借力稳稳地站在石上,如鹿一般向下一跃,落在他的面前。

“小姐好身手。”达达利亚照例说着夸赞的话,嘴里像含着蜜糖。

荧知道,若不上前制止,甜言蜜语会像倒糖袋一样,一股脑儿地往外蹦。所以她上前凑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别夸了,快回去。趁天黑之前。”

他可算不说话了,倒是用手背贴了贴嘴角,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又牵住她的手摇了摇:“好,一起回去。”

雪山上确实是太冷了,他们围着山洞里的篝火取暖。达达利亚进来的时候就随手用水幕封了洞口,刺骨的霜风就吹不进来了。

那么小一个营地里,只需要一缕光就能全部照亮。黑暗中星星一点橙红色的火苗,正适合架着小浅瓯用雪水煎茶。木柴被火舌舔得毕剥作响,碎雪刚入那泊泊的小口里就融作沸水一起了。新雪纯净,几乎没有任何杂质,味道也澄明如洗。

达达利亚学着她的模样,小口就着杯沿呷着热腾腾的茶水,砸了咂舌:“有松叶的气味。”

荧往他旁边挪了挪:“味道怎么样。”

“有一点点苦味,但是可以接受。”他很自然地把少女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正好坐在他打开的双腿之间,下巴一矮就拱进她的肩窝:“小姐为我煮茶,我为小姐取暖。”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荧被他弄得很痒,左右躲闪着,还得应接不暇地从包裹里掏出几颗落落梅往沸水里扔进去:“这样喝起来会甜一些。”

那小小的玫红色浆果入水片刻就散发出绵密的花香气。

“你今天真的很要命。”荧正抱怨着,话音未落又开口低呼一声。她感觉到两根手指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黏腻的吻,软滑的舌尖在她唇侧逡巡了片刻,就滑入她的齿关,好像逗弄一样这里转转那里停停,沿着敏感的齿龈勾弄,就是不肯撤回自己的领地。这样的逗弄久了,她也起了好胜心,不甘示弱地抵住他的舌尖,想将他赶回去。

于是达达利亚得逞了,悠然自得地任少女抵着自己的舌尖滑入他的口中,,他再凶猛地夺回主权,轻咬着她吮吸了个遍。

“这才是……最甜的。”达达利亚低头看着她,眼中藏着一抹掠夺之意。

双臂挽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忽视地彰显着存在感。

目光相缠,让她本能地觉察到危险,手掌一撑就地起身,想要逃开。

然而这一意图早就被身后的执行官看穿了,他双臂往后一带,又把她轻松地逮回来,在她的耳侧用气声低低问询:“想要逃去哪里?”

那作祟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她的臀上,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让每根手指都陷进充满弹性的柔软臀肉里。裙子确实是极为薄弱的防线,透过裙摆还能模糊地看见那双手正在时而掰开时而捏紧的动作。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摆,企图做一下最后挣扎:“明天还要去山顶呢。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可以。”达达利亚低头看着她,双臂挽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忽视地彰显着存在感。“但是我们要玩个游戏。”

荧夹紧自己的双腿,脊背也绷得死死的。她小声问道:“如果我赢了?”

“那就会放过你,小姐,我是向来说话算话的。”

达达利亚咬住她的颈侧,笑意恶劣,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动着她耳畔发丝:“规则很简单,如果你忍住不泄出来,我就放过你。”

“但是如果你输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插到高潮。”

如果放弃参与游戏的选择,会被直接吃干抹尽没商量的,与其直接沦为掌中之物,不如负隅顽抗。虽然输掉的惩罚看上去很可怕,但是如果侥幸成为赢家,胜利的果实看上去也同样诱人。

她轻唔了一声,在裙子被撩到腰上的时候没做什么挣扎,试图消极抵抗。达达利亚的性器已经硬热,抵在她尾骨上,时而随着挺送嵌进两瓣润嫩的臀缝中间。那温热的手指沿着一层薄透的布料缓慢地伸进去,在柔软的花瓣上重重揉了一下,食指与无名指沿着花蒂边沿的两道缝隙抽送起来,中间那根灵巧地挤压到最深的部位,然后在那黏腻窄处翻搅肆虐,很快能听到黏液与气泡相互挤压发出的水声。

她紧闭着双眼,牙关也开始用力咬合,嗓子里不断发出细细的颤音,腰肢也不受控地轻微抽搐着摆动。

“我腿上好凉。”他抬胯狠狠地向上撞了一下,手指弹动的节奏快得像檐上弹跳的雨珠,口里则低声斥责:“是不是你流的水浸湿了,嗯?”

最后的鼻音像是一把小勾子,勾得她几乎分不清昼夜晨昏,只知道那抓心挠肺的快感燃着她,好似明火扔上了干燥枯柴。

“不知道……呜,不知道。”她的身体食髓知味,自动怀念起以往所有的经验来,本能地挺着胸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眼前一片片地发白。

“……挺得这么高?”他哼笑着:“要摸?”

他一阵阵地撞着、耸着,她的嫩乳也随着这上下节奏一下下地与布料刮蹭,乳尖早就硬得像生涩的莓果,乳晕也酸痒发热。

“要,要的……”她的眼眶也不断酝酿着无限的潮意,像是泉眼慢慢地攒着小水流,最后越积越多,最后随着睫毛一扫,终于这小小一个突破口,纷纷不断地涌出来。她几乎是漫无目的地沉沦在无边际的找寻中,一直在寻求一缕慰藉,最后终于想起什么,本能地将满含信任的眼神投注给了身后的人。

达达利亚被看得喉头一涩,眉心弧度也紧得像两枚初生的新月。但是就像冰钓的道理一样,他很擅长忍耐和抓住良机。所以他低下头,在那高耸的乳尖上吹了口气,看着她颤栗着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要什么?”

“要摸。”她鼻息紧促,理智丢失,提腰往他面前凑了凑,眼神充满着无知羔羊对狼一般的恳求。

“小姐要是不说清楚,我怎么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呢。”他重复着原先的问题,还是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非要得到一个确切凿凿的回答。

“难受……胸口难受……”她意识全无,只知道把酸涩的乳首往他面前递,最后竟还扳着他的后颈往下压,把那两粒石榴籽一样的殷红往他嘴里送。

挑剔的长官还想继续为难一番,在看到少女的眼泪顺着下颌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的时候,还是瞬间哽住了。——什么胸口不胸口的,虽然说半点情趣也谈不上,只有态度还算真诚,但下次再好好教教也不算迟。

“乖了。”他摸了摸她的鬓发,在其中一缕发梢上微微一停,然后俯下身去含住了她所渴求之处。

她涨得发疼的乳峰被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推,从下半球一直向上游走,绕着花蕾打了个转,最后他像擀面团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唇舌折腾她的绯红乳晕,舌侧到舌尖弯起来,抵住那舐出水渍的奶白恣肆地推出一道道浪纹似的褶皱。

在这期间,在花穴逗弄的手指从没停止,时而是带着茧子的指尖搓着柔嫩的唇肉,时而又用薄薄的指甲抠着掐着去折磨那幼小的花核,后来沿着水液弥漫出的小口倒钻进去,旋转揉按敏感的软膜。花道紧致且浅,手指狠狠地钻到最深处,在短暂的摸索后,上下摆着指尖刮着那最隐秘的小口,狠狠地往里一撞。

“要……去……嗯!”她猛地抖了一下,面上潮红一片,神志不清地嗫嚅了几句什么,整个身体如骤然紧绷的弦断开了一样。

随后闭紧眼睛,懈怠地全然松散下来。

达达利亚对内壁紧致的吸咬还念念不忘,但也只得依依不舍地把手指抽出来。手套虽然经过特殊处理的皮革,易于隔水,但已然被莹润的粘液所染,完全不能用了。比手套更加惨不忍睹的是达达利亚的裤子,大腿往上的地方几乎全是深色的水痕。

他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也要剥掉了。随后松开皮带,三两下蹬掉那湿润的布料,再回身握住她白皙的脚踝,直接拖过来压在身下。

“愿赌服输,小姐。“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满意地看着掌下起伏了几秒的臀波:“屁股再抬高一点儿。对,做得不错……好孩子。”

他笑容里的掠夺之意不再掩藏:“虽然小姐刚刚才去过一次。但对于小姐,我达达利亚,从来不会食言。”
“马上就会,再把你操上高潮。”

正如猎食动物不再花心思玩弄濒死的猎物,他用手掌刚好卡住她的两个腰窝,带着那几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自己的胯下去。茎身膨胀到了极致,那充血为深红色的楞首在那花扉上一嵌,滚烫的肉棒就撑开两办蜜唇,毫不留情地挤进狭窄的幼道。

直接插到了底。

荧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一连串不成词句的呻吟,那如浪潮般巨大的快感劈头盖脸地袭来,把她的理智瞬间冲了个干净。感官全部被放大了,包括沉甸甸的囊袋拍在自己的花穴口的感觉,在内膜上细微跳动的脉搏的感觉,宫口被温热的茎头叩吻的感觉,汇集成无法言喻的猛烈快感,将她世界里的一切几乎都燃烧殆尽。

“腰自动地往上送了呢,小姐,真美啊,热情到即使是我也感到受宠若惊。”他用下流的言语评判着,先给一粒糖,又狠狠地给了一鞭子:“可是完全没有吃到底呢,小姐,像这样不努力的话,我也会感到一丝失望哦?”

她从迷茫的意识里捕捉到了这短暂言语中的讽意,几乎是热切又渴求哀怜地用花道主动吃起男人的肉棒来:“不是这样的,呜……”

她的眼泪就像完全止不住了,顺着那溢满羞怯的脸庞一个劲地滑下:“我会……我可以……做到的。”

尽管那粗大的头部带来的压迫感已经让她隐隐地感到喘不过气来,她还是尽力地套弄着达达利亚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来得更深,仿佛要把全身都挑在那坚挺滚烫上,将一切尽数交付。

达达利亚不舍得移开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部撞上来的画面,那已经盛到极限的花穴口随着每一次的抽离,都会可怜兮兮地带出一小部分粉红色的嫩肉,再随着下一次的插入,又被吞回一片泥泞之中。

他神色动容起来,终于流露出一抹无限温柔的爱意,俯身吻了吻少女沁出薄汗的肩胛。如同虔诚的信徒在漫长徙步跋涉后,终于吻到了神的真颜。

“想不想试试被操穿的感觉?”他无声地凑在她耳畔问,也不求任何答复,自顾自地凶猛挞伐起来,一下一下地贯穿那不断绞吸的穴心,每一次都像要把那柔软的腔道凿穿,操得失去原来的形状。

是他性器的形状,她的内壁紧贴在他勃勃的茎身上,她是他的。

她尖叫起来,嗓音虽然已经沙哑,但是她还是用那被干燥烧灼得疼痛的声带发出无助的哀鸣。

已经这样多久了?或许是三十分钟?或许已经超过了?

一直在规律地高速抽插着,把她的穴磨得越来越热,她的子宫也好热,她的小腹也好热,她的腰眼也好热。

他所带来的窒息热潮把她淹没,叫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涌上蚀骨的酸楚和痒意。她全身都无力地爬伏在地上,只剩花穴被吊高了反复操着。幸好没良心的执行官在刚开始的时候还记得在她身下铺了一层他的外衣,不然膝盖可能已经被粗糙的地表磨出血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往前爬了几步,肉茎慢慢地滑出花穴口,在几乎被操到毫无知觉的肉道里留下一棱一棱的触感,在快要脱离的一瞬间,又被捉住腰重新操了回去。

这一下操得极狠,可能是宫腔的地方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啾水声,柔柔地打开,紧密地吸附住那大到骇人的茎头。

荧哆嗦了一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回过头看了一眼他,便全身抽搐着挨向了地面。一截深红色的舌头被其主人无力的吐出来,毫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舔着她身下属于他的外套里衬。

与此同时,那深蓝色的眸子紧盯着她的侧脸,像要将她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那穴内绞紧的力度几乎把他逼疯,他极为艰难地插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射了她满穴的白浊。

山洞内终于陷入一片静谧,那几乎燃尽的柴火爆出几缕星星般的光点,滚沸的茶水也早就变得温热适口。洞口的风雪被严密地封在洞外,严寒只能在水膜屏障外无助地嘶鸣,并不能侵扰相拥着的爱侣,他们享受着如春旬般缠绵的暖意,即将十指交扣着进入甜美的梦乡。